第6章(1/1)
自打广播体操比赛之后,沈凝和岑近白的距离明显拉进许多。比如说,若是在路上碰面,沈凝会主动的跟岑近白打招呼。
周珩无数次缠着岑近白好奇的问,那一天他们俩发生了什么。岑近白只是甜蜜的笑着,却不肯开口提一句,因此,也总是惹来周珩无数的白眼。
若是有人无意中发现岑近白和沈凝有来往,问岑近白,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岑近白会淡淡的笑着说,我们是朋友。
周珩在一旁翻着白眼,什么朋友,明明心里想的是女朋友!
某日,汤佳琪某日兴奋地奔过来,“沈凝沈凝,我终于攒够钱啦!我终于在他生日之前攒够了钱!!”
“后天就是他生日了,明天我得去买球鞋了。你说我什么时候把礼物给他,是下课课间,还是放学之后?!”
“天哪,沈凝,我太激动了!”
沈凝无奈的看着汤佳琪,她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问人问题,却不给人回答的机会。
“我觉得,放学之后比较好。”
“嗯!我也觉得放学之后比较好,说不定人少一点,还没有老师。我觉得你说的很对,那我就放学之后送!”
说完,汤佳琪又兴奋地蹦哒走。
沈凝原地站着,望着汤佳琪的背影,和她仿佛小孩子般的天真。她突然有点好奇,喜欢一个人是不是真的会那么幸福?
关于汤佳琪和礼物的后续,沈凝是过了好几天才有所耳闻。
当时月考刚刚结束,成绩还没出来,沈凝被拜托去十八班拿一下卷子。因为老师暂时有事不在,所以沈凝在十八班门口停留了一下。
每个班级内都有爱说别人闲话的同学,或许是因为那个人在年级里又稍有些名气,于是汤佳琪的闲话便被传的久了点,多半是不自量力之类的话。
“据说,十五班的汤佳琪在朱志豪生日那天被当众拒绝。我的天哪,真的好丢人哪!”
“就是那个,总是来我们班探头探脑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她就是她。说真的,她长的也不好看,也不知道她怎么有勇气去追朱志豪!”
两个人越聊越起劲儿,把汤佳琪从头到尾扁的一无是处。
沈凝听着觉得心中愤怒,她十分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什么东西都不了解,还是要彻底的否定一个人,或者把某个人捧到天上去。
“同学,这是你们班的政治卷。”
说闲话的两个女生也将目光移向这边,沈凝没有掩饰自己的愤怒,冷漠还有些不屑的眼神从她们身上掠过。
“谢谢。”
该如何面对汤佳琪,这是目前沈凝遇到的最大的难题。该不该主动安慰汤佳琪,这是沈凝目前遇到的更大的难题。
“唉,我节衣缩食那么久,居然没有轻一点。你说,可不可怕。”
汤佳琪如往常般说笑着,而越来越深的黑眼圈却把她暴露了。
沈凝心底叹了一口气,怕是不知道偷偷哭了多少次。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些什么。
“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一个男生,长的很好看,总是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班里有好多女生喜欢他,我也挺喜欢他的。有一次巧合,我们俩关系好了起来。不过他是个急性子,我是个慢性子,他总是不停的在催促我催促我,真是听得我都烦死了。”
仿佛是想到那时候的时光,沈凝笑起来。
“后来,不知道谁告诉他,我喜欢他。然后,他就开始躲着我,或者说对我态度很恶劣,还有时候常常在很多人面前贬低我。我那个时候都要伤心死了。”
“我以为我很喜欢他,但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
沈凝轻笑一声,“你看,喜欢很容易就没有了。”
汤佳琪无声掉着眼泪,“你没有在编故事唬我吧?”
“当然了,我最不会编故事了。”
汤佳琪抽抽鼻子,“你都知道啦?”
“其实那天,他也没有怎么着我,难听的话都是他朋友说的。我只是难过,他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拒绝我,甚至可以直接说不喜欢我。但是他却采取了最让我寒心的一种。”
“什么叫心如死灰,我那天算是领教到了。”
汤佳琪半仰着头,眼眶红红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从眼角滑落。
“你值得更好的。”
“真的吗?”
沈凝笑着点点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真的。”
任何真挚,勇敢而美好的姑娘都值得更好的。
“你说,这次考试后换座位,你有没有足够的运气能跟沈凝做同桌?”
周珩看热闹不嫌事大。
岑近白表情认真,他说,“天时地利都不重要,尽人事就行。”
周珩一下哑了声,他突然深刻的感觉到,岑近白是真真切切的喜欢沈凝。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怎么我之前没发觉出来?”
岑近白神情恍惚了一瞬间,他突然温柔一笑,“只是忽然不想忍了而已。”
想要对她好,想要跟她亲近,想要跟她在一起。就算在别人眼中,她有千万的不好,在我眼中,也是顶顶的好。
每次考完试,十五班都要换一次座位。虽然排座位表极其的麻烦,可老班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耐着性子完成,完成后隐隐觉得头又秃了一点。
那天放了学,十五班内乱成一片,拉桌子,搬椅子,噪音此起彼伏。
两张桌子拼在一起,连中间缝隙也严丝合缝,不见丝毫不合。
沈凝把椅子放到桌子底下,桌子上的书还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她抬起头,看着他的新同桌,有些惊喜的样子,“呀,真巧。”
岑近白轻轻地一笑,附和着,“是啊,好巧。”
“三金哥,真的,小弟今天甘拜下风。”
“你是怎么做到跟沈凝做同桌的?”周珩摩挲着下巴,又突然打了个响指,“是不是偷偷潜进办公室把座位表给改了?!”
“难道说你去求老师了?怪不得今天下课没找着你。”
周珩肆无忌惮的发挥着自己的脑洞,岑近白很是无语。
“不管是偷改座位表,还是找老师要求,反正目的达到了,这就是尽人事啊王行兄。”
谁管他是故意还是巧合。
“哎哎哎,再多讲讲嘛。”周珩追在岑近白后头叫嚷着。
“三金哥,三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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