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那手掌再往后,越过腰侧,快至背部时,杨飞鹤忽然惊醒一般,蓦地睁大了眼睛,急声说:“等等”。常羡一怔:“等什么?”

    的确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好多了。清新君子,爽利怡人。

    杨飞鹤本能地曲了腿,也感受到常羡身下已经鼓囊囊的一团。他难为情地垂下眼睛:“我,我帮你。”

    常羡把自己的外袍褪了,气息不大稳,但还是一副波澜不兴的表情:“不要急,这才刚刚提笔。”

    为着养身体,从亳州到祥英苑,杨飞鹤待的屋里都是烧了两个火盆,极其暖和的。如今这样的温度,更让常羡口舌干燥,浑身燥热不已。

    他用左手扶住了杨飞鹤的左肩,隔着里衣,找到了杨飞鹤胸前的小豆,用嘴巴舌尖微微舔着横着划过胸口,落到另一处小豆上,含着用牙齿揪了一下,嗤笑道:“收笔勒峰。”

    



    杨飞鹤素来喜欢用老山沉檀熏衣,味道醇厚,清香穿透。

    还未及杨飞鹤反应过来,常羡的手又在脐下往下游走些许,已经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拿揉了一把。

    常羡有些烦恼地思索着,忽然转头看他,脸色更加阴郁。

    常羡扬手叫小名退下。

    刚刚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现下连被子都要分开盖吗?

    隔着薄衫,杨飞鹤也能被这手掌烫熟,全身的血都涌作了一处。他胸腔不住地起起伏伏,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已经不知云中雾里。

    一下子激的身下的人战栗,上身微微弹起。

    但还是惊动了人,杨飞鹤眼尖,一眼看到了外面的气象。他趿了鞋,往外走去,眼中亮光点点:“呀,外面下雪了?!”

    杨飞鹤不禁“啊”出了声,吐出的气息都是湿热的。

    薄荷和乌梅的味道更浓了,好像还混着一点麝香。常羡撩开被子一角,说:“太晚了,就寝吧。”听不出什么语气。

    杨飞鹤倦倦地说了声“好”,也拾过床里面的被子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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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笔…”常羡重重呼出一口气,才接着说,“这笔跃钩可还好?”

    常羡进屋的时候,杨飞鹤正用指尖描摹。他一点点地按着笔画字空气中游走,翻挑飞扬,回峰有力,合有纵展之势。他嘴角翘起,比自己写了好字还要得意。

    “看你。好看。”杨飞鹤定定地,又补了一句,“跟你的字一样好看。”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祥英巷。

    常羡喉间吞了吞,眼中波澜深沉,刚张了口,但又见对方神色惊疑不定的模样,便住了嘴。

    比这聒噪强多了。

    杨飞鹤呆了半刻,后背发凉但又粘腻,让人不适。

    常羡心中悔及,真不如学了祁大人,回家简简单单守着璧人呢。

    “好端端地怎么扯上字了。”常羡看那清澈晶莹的眼睛,身子的重量又压下来一点,“我教你怎么写字。”

    常羡抽出手指,在杨飞鹤嘴巴上抵住,不轻不重地一按:“此为侧点。”

    杨飞鹤愣了,晃过神儿来:“没有。没有。”然后嗯了半天也没有了下文。

    常羡那作弄的手,顺着杨飞鹤胸前中线,不疾不徐,一路到了肚脐。杨飞鹤一下子脚背绷得紧直,伸出手肘,像要抵挡敌人,但力道却似推未推。

    杨飞鹤见他的笑脸,对方鼻梁英挺,颊骨如削,桃花一样眼睛里闪着敏锐的光辉,一时看的呆了。

    杨飞鹤整张脸如熟透的苹果,悄悄别了脸。这样…这样的不正经,却又这样的亲狎。

    可杨飞鹤已经使了力气,但也是推了好几推,才把人推开,又瑟缩了肩膀,收紧了衣服。

    杨飞鹤像是被蛊惑了,眼皮微睁,露出些无辜的神色,喘着气儿问他:“怎….怎么….透…啊!”

    常羡喷出一口热气:“看什么?”

    常羡咧开嘴,像个孩童一般笑了。

    现下有薄荷味道,还混着些乌梅的气味….常羡微微蹙眉,但转眼又舒展开来。

    味道不太对。

    可悲常羡伸了单臂,拦腰把人给困住了。杨飞鹤步步倒退,被逼到了床脚。

    他有些狐疑,先前…..不是还挺主动的吗?这情景倒像是自己逼迫于人了。

    杨飞鹤难耐至极,两只脚背不断地搓擦着,血液像是沸腾起来,却又不敢多发出声音。

    常羡流连杨飞鹤的肋下和左腰,身下的人儿已经禁不住哼唧起来。杨飞鹤简直不能承受,连连眼睛都不敢睁,咬着的下唇发起抖来。

    常羡最烦他支支吾吾,转身,直接侧起身把灯吹灭了。

    “最后一笔,是要最用力的,笔锋要开张,要力透纸背。”他一下咬住杨飞鹤的下唇,隐了笑意:“杨兄不问问我要怎么做才能透纸背?”

    杨飞鹤青葱般的手指,颤颤的伸出来,却被常羡打开了手。

    常羡语气不善:“你既不想….之前,又何必撩拨我。”若仔细听,是有那么一点委屈的。

    常羡拽开他腰侧的衣襟,手掌探到他的胯骨,捂上去,摁住了似是瘫软的身子。

    “也是很好闻的。”他边说,边把人压到了床上,盯着对方的眼睛看着。

    常羡脚步不稳,鼻尖直蹭对方耳后。

    杨飞鹤披了毯子坐在桌前看常羡前日写的大字。他自己是习唐楷,健秀却规整含蓄,而常羡练钟繇书风,字往往匀整遒劲,势如列阵,但如其人,潇洒又透着一股清绝傲气。

    过了好些时候,杨飞鹤听到身旁的人一记粗重的吐气,心都要停了。

    常羡平躺下来,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杨飞鹤如瀑的黑发散至前胸,常羡很想伸手去替他拢一拢,但又忍住了。

    常羡往后退了一点,弯下唇角和眼睛:“杨兄,我又要提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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