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1)

    常羡一连多日都没有再碰过杨飞鹤。

    杨飞鹤旁敲侧击,常羡反而瞪他一眼:“难不成你觉得我脑袋里每日想的都是暄淫不成?”

    话虽这么说,常羡却是夜半难耐,总是偷偷自渎。

    身边有这么个香喷喷滑嫩嫩的人,他难免口干舌燥,欲火上涌。

    杨飞鹤怎会不知常羡在躲着自己。杨飞鹤觉得心里难受….明明,明明常羡是有需求的,但自己就在他身边,为何就是不碰自己呢?

    他都看在眼里,但就算自己忍着羞耻撩拨,对方也都是推掉拒绝,甚至有时候还会怒目而视,收拾了东西去书房休息。

    同舟见杨飞鹤不再要脂膏,还以为是对方听进了自己的劝。

    杨飞鹤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吞。虽然常羡在床上索取多过温柔,但现下这般,又让杨飞鹤找不出头绪。

    散骑常侍虽是不是个要职,但触及皇家事务,常羡像是更忙了,今日去圣上要去的地方布置,明日又要与皇室宗亲商议事情。杨飞鹤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如今世间不复圣上年轻时候的清廉朴素,奢靡之气已成风,尤其与那些皇家的亲戚往来,歌舞酒色就是家常便饭。

    常羡吟诗作对不在话下,连行酒令都耍的很厉害,只要他在,就不会冷场。他丰神俊朗,风姿卓越,早成了那些侍舞陪酒的姑娘们口口相传的一号人物。几个有名气的花魁都以邀常羡为座上宾来卖弄虚荣,所到之处均是香飘歌袂动,翠落衫钗遗。

    常羡一时风量无人能及。就连那些混迹多年的纨绔提起来,也都自愧不如。

    常羡回祥英巷的时间一日比一日晚,他确实有事,但也是心虚,单等到杨飞鹤睡着了才敢回去。

    杨飞鹤若是再拿那双澄澈清明的双眸痴痴迷迷地看过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着不撕掉对方的衣服。

    一个宗室子弟揽着美人,笑他:“不怕你家男妻可是昔日坐拥兵马重权的杨府二公子,你这么跟我们厮混,不怕人家让你回家跪搓衣板?”

    众人都静下来,像是等着看常羡的反应。

    杨家的事当年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从那以后像是禁忌,无人敢在明面再提杨家。

    这次问常羡的纨绔,原先被放到杨家统辖的军中,可吃喝玩乐不干正事,被杨明公连连训斥赶出来,一直心怀怨恨。这也是也是与常羡多日来混的熟了,再仗着自己是宗室,才问出口。

    常羡自然知道众人的注视目光,饮了一杯酒,不以为然道:“我才不知道什么杨府二公子。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我奉守皇差,还怕他不成?他既是嫁到常家来,就是我的男妻,哪有他说话的份。”

    立即有姑娘贴身上来:“既然那杨家二郎这么怕常大人,想来常大人把奴家纳进门,他也不敢不依。”

    常羡放下被自己捏紧的酒杯,伸手把花枝招展的姑娘捞进怀里,桃花眼睛上提:“依,依。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若我开口,他不敢不依。你若进了我家,哪里还有那男妻什么事。”

    此言一出,众人哄笑起来,刚才紧张的氛围一下子没了。看那常羡这么不把那杨飞鹤放在心上,可见常羡之前说的是真的,当时确实是犯了混无奈才把人娶进家当了正妻的。

    什么杨家李家,早烟消云散都没了影了,倒是没什么人再嗤笑他“戴绿帽”的事,只留下常散侍的风流。

    常羡奉了命去余城办差,只需要十天的差事,他半个多月才回来。

    杨飞鹤日日盼着,可常羡回了京城,连祥英巷都没有进。

    小名在宫外等着,没有见到自家大人,回来抿着唇,告诉杨飞鹤:“听别跟常大人一起去办差的大人家的小厮讲,常大人从余城碰见个女子….带回来了”他抬头看杨飞鹤,可怜兮兮地说:“据说…..那女子生的美貌……常大人在京郊把人安置了….公子,莫不是做外室?”

    杨飞鹤一下子栽进了椅子里,心脏像被重击,沉的他发懵。

    小名见主子这样,也慌乱起来:“许人家都是瞎说的,我….我再去打听打听。”

    小名拉开后门,抬头一看,见李均牵了马在外面徘徊,又颠颠地把杨飞鹤请过来。

    李均这次倒是冷静,没有上冒失闹事,在常家门外转了一圈又一圈,又不敢去找杨飞鹤。

    上次深夜相对,杨飞鹤已对自己说的明白,好与坏他都会自己受着。

    李均吞吞吐吐,但表达的很明确,他亲自去查了虚实,常羡确实是带回来了个女子。

    那女子小家碧玉的,确实花容月貌。

    杨飞鹤当即眼圈就红了。

    当晚,常羡总算回了家。

    祥英巷却是冷冷清清,没有想象中的热闹。

    小名说杨飞鹤是不大舒服,常羡递给他马的缰绳,忙去主屋去看人。

    常羡瞧着杨飞鹤面色好的很,只不过是没什么精神。他心下笑起来,什么不大舒服,准是多日未见,害了相思病了。

    常羡沐浴完一身爽利,看杨飞鹤侧坐在床边,他忙不迭地扑过去,挑起对方的下巴:“你夫君都在你眼前了,还在想什么人。”说着他就开始动手动脚,把人的上杉给拽掉,嘴巴一下子贴上了对方的锁骨。

    这是想要了。杨飞鹤听着对方粗气连连,却偏过头去,不肯就范,也不说话,把人往后推了好几推。

    常羡见状也无可奈何,自顾在床边静了静,掀了被子下了床。

    他一下地,杨飞鹤却又立即直起身子,脱口问他:“你去哪里?”

    常羡根本没注意到杨飞鹤声音中紧张的情绪,找出来自己在外面带回来的包袱,乱翻一通。

    杨飞鹤脸色有些发白,咬了嘴唇。他闭了闭眼,然后说:“你若想要….我乖乖地听话就是。”他怕自己的心上人去….去别的地方。

    常羡的手指刚触到的梅子糕,听了手顿了顿,又把东西放下了。

    杨飞鹤见常羡没反应,以为自己刚才推拒惹恼了对方…..他还是要走。

    自己不愿,常羡可以去找京郊的那个人。

    杨飞鹤光着上身,赤着脚,上来便拥住常羡。

    他把常羡的手掌往自己腰侧旁贴着,压着心中的羞耻感,说:“你不是喜欢摸我这里吗….”他还抬头去寻常羡的面颊,原是想去亲嘴巴,但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亲了对方下巴和耳后。

    常羡身下又热起来,眼底猩红,把人拦腰抱起,放倒到床上,尽说些污言碎语:“不是不想要吗?怎么又愿意了?”

    杨飞鹤不愿意回答,垂着头,手抚上自己的胸前,。

    常羡呼吸更加粗重起来,一路沿着杨飞鹤因呼吸起伏的胸腔和腹部下滑。杨飞鹤遍伸手在床前的小柜里翻找脂膏。

    常羡却摁住了他的手,杨飞鹤愣了,难道…..难道他要直接进来吗?

    自己是男子,真比不了女子能承受的。

    常羡翻身去找了一罐新的来,挖了一点点,用手指伸揉开了,伸进了进杨飞鹤的身体。

    刚触及****,那脂膏就化作油水,还有股淡香。

    杨飞鹤闻着那股淡香,本来绷紧忐忑的情绪竟真的慢慢地放松下来。

    常羡手上的动作一直不停,没有像原来一样用手指捅两下就直接进入了。

    常羡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一根放进去,戳了一阵儿,才放了两根,最后放了三根。他手指尖腹触到的每个地方都能让杨飞鹤抖上一抖。

    杨飞鹤双颊绯红,连连抽气,确实是好东西,问常羡是从哪里弄来的。

    常羡手下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用这个不疼,还有滋养的功效。

    是啊,老去花天酒地,怎么会搞不来这些东西。杨飞鹤也惊讶,自己竟还有空隙想这个。

    常羡又挖了一点,用手指撵着手心在手掌里搓揉开了,然后用那只掌心都是油的手握住了杨飞鹤的半石更不石更的东西。

    杨飞鹤被激的“啊”出了声,全身抖了一下。

    常羡这次非常温柔,更多绵密的吻落在了杨飞鹤的身上,等他确认身下的人是真的的到了快乐,才挺身进入,但不再发了蛮力一般顶撞,而是****,忽快忽慢,杨飞鹤既觉得折磨,又觉得爽。

    虽然常羡极力忍耐,也是多日未开荤,一夜要了很多次。

    杨飞鹤第二天醒来,动了动身子,腰是酸的,但身后好像没有以往那么痛了。

    他侧了头看常羡,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英气。

    想起昨日的温柔,杨飞鹤脸红不已,他真的希望对方能一直都是这样。

    可为什么….又要带回来个女子…..他一想到昨日若不是自己搔首弄姿,常羡说不定就会走了。杨飞鹤撇撇嘴巴,连廉耻都不顾,才能把人留下。

    他又真的深深地逼视自己,喜欢一个人卑微到如此地步。

    杨飞鹤脑子很乱,忽然想到,常羡原本就是喜欢女子的。

    他胸中酸闷,不由得伸出手,把人搂的紧紧的。

    常羡被他弄醒,眯着眼问他怎么了。

    杨飞鹤撑着肩膀,递上去一记浅浅的亲吻,瞧着对方英挺的鼻梁,又心跳如鼓。

    常羡挑眉,看对方面色平和娇俏,明显是有些羞赧,不像以往完了事儿还要眉心微蹙忍耐的模样,他揉了一把杨飞鹤的屁股,脸上显出得意的神色。

    杨飞鹤往常羡怀里缩了缩。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把常羡分给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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