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萌穿地心,但,虚伪!(2/2)
我趁着场务布置道具的工夫躲在一边猛记台词。四毛冷不丁窜到跟前把我吓了一跳,“干嘛啊?”
我:“这不是金焰清吗?”
我:……
“哇呀!”我忍住即将喷|薄|而出的尿意,颤颤巍巍拉开车门,“你干什嘛!!”
“那里面不能待了。我能不能借你的车眯个午觉?”
我指尖往下划动屏幕。刺眼的黑色大字映入眼帘也扎在我心里——
“太硌得慌了。”
四毛:“只要心连在一起,天涯也变咫尺。但兹要是心离了,就算他在你身边,你也看不见了。”
我:“怎么看不到,我沙眼又不是白内障!”
我和蒋轻舟的拉锯在“不好啦,车震啦!”的惊叫声中尴尬结束。我俩衣衫不整地从车里滚出来,被各自经纪人一边一个拉开进行性……思想教育。
最不幸的是,在下午正式开拍之后,我在蒋轻舟的深情攻势下,频频脸红,频频忘词,频频嘤嘤嘤,频频想替我在剧中的角色说一句——我愿意。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不行吗?”
我:“你才沙眼!你全家都沙眼!你去买莎普爱思滴眼睛,别来和我说话!!”
“余魏,和你说个事儿。”一般这个开场白就一定没好事儿,我烦躁地吼一声,“说完滚!”
“这一句有点儿长,还有点儿绕口,我没背错吧?”
“又干什么?”
“我想让你和我演一演原著里的这一段。”蒋轻舟拿着一本印刷物指给我看,“就这一段用黄色的荧光笔标注的剧情。”
60
“你说出大天来都不行!”
“那你抱自己吧,离我远点儿。”
“我刚才那句词儿没错吧?我在准备的时候总是背岔。对了,你沙眼啊?”
我biu的一声弹了起来,惊魂难定地回头一瞅,蒋轻舟整颗脑袋怼在我保姆车的车窗上,正朝里张望。
为什么这么感动?怎么这么想哭?
“魏砸。”
但一下了戏,我总是更加想把蒋轻舟的脸按进马桶里冲掉。
我:“首先,你要知道,原著中这一段之所以不能拍是因为过不了审。第二,这一段剧情比你的黄色荧光笔还要黄上十倍,咱们只要敢演,哪怕是私下里对戏,都有可能被扫黄大队给扫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要!睡!觉!”
我在爱恨两重天里挣扎煎熬,又有谁能知晓。
我:“那崽子不在大明湖畔,他在大洋彼岸。”
“啥?”
我心好累哦。
我扭头就走,蒋轻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是治白内障的——”
我接过来,拼命让视线聚焦,一分钟后。
“你去前面抱着方向盘睡行吗!”
“嘭”一声,我合上车门。不久后,“咚咚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习惯抱着东西睡,否则睡不着?”
蒋轻舟,做个人吧!
我:……
“……”
什么什么你啊我啊他啊的。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我脸在发烧?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
我最终妥协道:“要不,你上来吧。”
蒋轻舟垂着眼睛,两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打着晃。
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后面的话我看不下去了。手机从手心滑落。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一双眼睛是要把我熔了么?
【金焰清海外拍戏遇猛兽袭击,经过抢救或将面临截肢……】
我睡得头套歪斜,满眼空洞:“哦……”
“你要不干脆换个助理吧……你确定她不是持生化武器的恐怖|分子?”
“咳咳,”蒋轻舟清清嗓子,“其实我是盏台灯来着。”
你选床垫儿呐!
我:……
弱小,无助,可怜。
“那你看看这个人你还认识不?”四毛拿着手机怼到我面前。
“我的保姆车被助理撒了臭豆腐汤,螺蛳粉汤,还有个榴莲也在车里炸了……”
四毛:“这是刚才发布的新闻稿。你看看。”
“我突然有个想法想和你探讨一下。”蒋轻舟一脸认真。
我眼皮也懒得抬一下。
“你到底想说啥?”
“怎么了?”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
“啊!!”我从保姆车上惊坐起。
我擦!蒋轻舟头顶亮出一圈金色光晕,四周大悲咒乍起。蒋轻舟对我拈花一笑,露出的牙齿“叮”的一声闪瞎我钛合金狗眼。
“你要知道,如果单纯按照剧本来演,是无法演出角色之间的那种张力的。我们要拿着原著的感情来演剧本,这样才会有更多的潜台词被解读。整个呈现出来的作品,才更饱满,更丰沛。就想春雨过后的土壤……”
“我就轻轻靠一下,试试软硬就成。”
“干啥干啥干啥?”我推开快要把自个儿贴上来的蒋轻舟。
“好嘞!”
原来是一场梦啊。我拍着胸口平复心跳。
我:!!!
“这是开关,不信你拉一下。”他伸过来一只手。我面无表情一拉,四周突然如佛光普照一般灿烂金黄。我一抬头。
四毛一脸忧心忡忡:“魏砸,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金焰清吗?”
蒋轻舟抬起一只手,用拇指在我湿润的眼角轻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