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玄参(2/2)
“那府君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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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墨晗抬头看了看对面娇媚的女子，笑了一下，执起黑子道：“那本宫要好好向府君讨教讨教。只是府君说，父皇在位一日本宫太子的位置就一日坐不安生，本宫不大懂得府君的意思。”
“臣恭送太子。”沈洛虹起身相送，盈盈一拜到是显得娇弱不堪：“殿下，臣身子实在是有些不适，就不亲自送殿下离开了。轻尘，给殿下带路！”
“您可知何为水滴石穿？”沈洛虹看了看杨墨晗发黑的脸，，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毕竟人家还是一国太子，没那么蠢，便笑道：“其实殿下您不用那么紧张，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已经时日无多。只要殿下您安分守己，不挑战陛下的权威；多多约束下属，防范小人；不要太过打压对您有威胁的皇子皇女，维持现状。等时候到了，皇位自然是您的了。”
“殿下的荣衰兴宠都在陛下的一念之间，而且陛下的性子您是知道的。”沈洛虹慢悠悠地落下一子，把杨墨晗辛苦经营的天罗地网斩得七零八落：“陛下宠爱殿下不假，但他对您的这份宠爱到底比不过罗泽江山社稷，您说陛下会将江山交给一个不能承担起大业的太子吗？”
“谋士在夺嫡之争中能占多少的分量，说到底这最后之人还是要陛下圣心独裁。”沈洛虹打断杨墨晗的话，拿一副棋摆在两人之间：“殿下可知，这天下形式更迭就如一场豪赌。无论是殿下还是其他皇子皇女都是赌局中的赌徒罢了。”
“只要府君说的，便是对的。”一直低着头的风，突然说了一句。
“臣想要一代贤君一届盛世，臣想要这天下共归一人所有，百姓安家乐业，对内朝中大臣无奸佞之辈，对外周边各国无不服之臣。殿下，臣想要如此盛世，您能给臣这般承诺吗？”
“臣的意思，在这场豪赌之中，只要您能按照臣的建议去做，您就是最大的赢家，而臣能做到的却是极少。”沈洛虹落下一子，将黑子团团围住杀了个一干二净，看着已成定局的棋局对杨墨晗说道：“殿下，这局您输了。”
“那本府君说母猪会上树，你也认为是对的？”沈洛虹展颜一笑，歪倒在软榻之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要是被他人看见了肯定会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事：“一会儿小食我要吃荷叶莲子粥和山菌汤。”说完，竟然头一歪睡死过去。
“府君今日以女子容貌出现在东宫面前，只要东宫有心查一查便可知道您实为男儿身，您就不怕东宫来找您麻烦吗？”
不出意料地被人接了满怀，沈洛虹也毫不客气地靠着了来人的身子，委屈道：“风，脚麻了。”
“府君小心！”
“是。”
“怎么可能？”沈洛虹冷笑一声：“且不说东宫手下谋士如云，就说他身为君者，易怒易疑。如果他连与他最为亲近的谋士都怀疑的话，那又如何有可信的人？东宫格局太小，只关注眼中罗泽这一国而已，这样的人又如何成为天下之君？本府君的主君必定会君临天下，这罗泽可不够能施展他的野心。”
“府君身子受不住为什么还有和太子相谈甚久？”
“那府君可有奉他为君的意愿？”风揉得手心发红，这才收了手。
风看着熟睡的小主人，暗叹一声，起身将人抱起，用低得听不见的声音说：“只要是你说的，就是对的。”
杨墨晗一怔，为难道：“前些年国内天罚不断，国外战争频发，虽然这两年来国内风调雨顺，战事将歇，说到底还是因为各国国力消耗不起了。现在正是罗泽内忧外患之时，内部百业待兴，外部又有帝国虎视眈眈，本宫来找府君就是想让府君辅佐本宫。若是有府君相助，本宫定能给府君一个承诺，只求府君助我。”
“怕什么？”沈洛虹冷笑一声：“我这是抬举他，要知道当年太祖拜见沈家先祖之时，先祖便是以女子形象示人，我自翊比得上沈家先祖，就看东宫能不能比得上太祖了。”
“那府君之意······”
“是啊，本宫输了······”杨墨晗看着一败涂地的棋盘，脸色沉得吓人：“既然府君心意已决，本宫也不好再叨扰，告辞！”
“只是在试探试探东宫的为人罢了，毕竟他有可能成为罗泽未来的主君。”沈洛虹看了一眼残局：“不过，也就如此而已。”
沈洛虹浅笑摇头：“谁都有可能，只要陛下在位一日，殿下您东宫储君的位置就一日坐不安生。”说着，他执起一子：“闲聊无事，不如来一局手谈如何？”
“真若是如此，惩戒了便是。”杨墨晗摇头道：“本宫乃罗泽太子，非大错不可废。”
“殿下可是三人成虎？”沈洛虹眼中微微闪了一下：“您作为罗泽太子，定当要有治国之能。可是您再有能力，再有手段，可您能管住您那些下属不作奸犯科，不贪不污？您和他们乃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被沈洛虹叫作风的男子默不作声地把人扶到一旁坐下，挽起厚厚的罗裙，轻轻地给沈洛虹揉脚。
看着太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沈洛虹终于坚持不住了，身子晃了晃倒向一旁。
“就算是豪赌又如何？！”杨墨晗反问：“试问府君，如今天下这形式有谁能让本宫输？！”
“府君这是何意？本宫自认能力尚可，虽说不能开疆扩土，但是做个明君是能办到的。”杨墨晗皱着眉头，重新经营起棋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