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发高烧(1/1)
“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转告秦总。”
“你来做什么?”刚说完,秦牧臻就出现在办公室。
“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秦威海一脸不满。
秦牧臻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随后,秦威海也跟着进了办公室,两人才进去,两个保安就迅速把门给关上,然后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沈一末泡了两杯咖啡端进去,两位大汉看了一眼,相互使了一个眼色,才让沈一末进去。
老板坐在办公椅上,老父亲坐在正对他的沙发上。
两人相顾无言,但是沈一末抬头偷瞄了两人两眼,发现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对,秦牧臻冷漠如霜,秦威海趾高气扬。
这真的是父子吗?怎么看着像仇人一样。
沈一末把咖啡端给两人后,便默默的退出了办公室。
秦威海在老板办公室,足足待了一小时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害怕,就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不还,而他要债失败一样。
父亲走后,秦牧臻就一直待在自己办公室没出来。
沈一末也闲来无事,就在帮会群里唠嗑。
现在帮会群里新加入了很多新成员,帮会群也越来越活跃。
因为帮会壮大的原因,所以就增加了帮宣,{我是个富婆}还给几位元老做了单独的动画视频,让大家感动的热泪盈眶。
正在他聊天聊的很火热时,电脑有个窗口弹出来:陛下,陛下,你的电脑受到不良攻击哦,对方正企图打开你电脑的保护屏,进入你的电脑系统哦。
操,是谁在入侵他电脑。
想入侵他的电脑,做梦吧。虽然电脑里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信息,但是他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自己写了一个程序,做了保护屏障。
当然,最基本的信息还是会给别人看的,但是重要信息就算了。
吃惯了粉色饭盒里的饭菜,秦牧臻竟然每天开始期待起每天放在桌上的那个饭菜,他本来想直接掉监控看到底是谁放在桌面上的,但他又放弃了,如果直接掉监控,那太没意思了。
这天,秦牧臻在吃完午饭后,就去六楼。
六楼很多同事都在吃饭,有些吃完饭的在睡午觉,有些又在玩游戏。看到他过来,都赶紧把游戏收起来。
突然,秦牧臻看到在茶水间放着一个粉红色的饭盒,跟他办公室里的那个饭盒竟然一模一样。他内心突然有了波动,他就站在饭盒旁边,想看这饭盒是谁的。
“麻烦让一下。”
秦牧臻站在茶水间等了约摸五分钟后,才有人进来,并且直接走向他站的那张桌子旁边。
“啊,原来是秦总。”保洁阿姨很激动的叫出声。
秦牧臻微笑点头。
“秦总,你吃饭了没?”保洁阿姨热情的打开话匣子。
“吃了。”刚说完,秦牧臻一双黑色瞳仁瞬间收缩,还真的是?
“我每天都会做饭带到公司来吃,我看最近秦总都没有订餐,最近吃的还习惯吗?”保洁阿姨拿起桌上放着的粉红色饭盒。
秦牧臻木然的点点头,他想象过任何人,但如今在知道是保洁阿姨给他做的饭时,他有点难以接受。
“秦总,你是不是喜欢我这个饭盒?”保洁阿姨见秦牧臻盯着她的饭盒看。
“你要是喜欢,现在去超市还来的及,这几天方便面正在做活动,买五袋方便面,可以送一个这样的饭盒,质量挺好的。”
“我们公司有其他人在用吗?”秦牧臻又问。
保洁阿姨摇摇头:“你不是在用吗?我看你办公室有一个。”
这么说,每天的饭菜并不是保洁阿姨送的,秦牧臻舒了一口气。
秦牧臻回到办公室,他觉得他现在必须要知道给他送饭这人是谁,平白无故的送饭给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有什么企图?
第二天,秦牧臻来上班,本以为会按照往常一样,看到那个粉红色的饭盒。可是,今天并没有,办公桌上除了他的一沓文件和一台电脑外,什么都没有。
今天为什么没有饭盒?为什么没有再给他送?
秦牧臻忽然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每天见到那个粉红色的饭盒,吃着里面可口的饭菜,今天突然看不到,竟还不习惯了。
“秦总,我请个假,今天感冒了。”是助理发来的信息。
“好好休息。”秦牧臻回复。
“谢谢秦总。”
也许是因为早上没有收到那个粉红色饭盒,以及助理又请假的原因,秦牧臻心情不太好,以至于在开会的时候,所有管理层都被骂了一通。
大家开完会后,都私下说:“老板今天吃火药了。”
次日,秦牧臻仍是早早的就来到公司,办公室的桌面上依然没有饭盒。
他走出办公室,看到助理工位上依然没人,人呢?怎么不在?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还不够?
老板今天心情依然不好,所有人去找老板汇报工作的时候,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下午的时候,研发部的经理冯德州被叫进办公室后,出来就领了离职表。
所有人一下子都变得高度紧张起来,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老板辞退。
沈一末自从前天晚上回家,淋了雨后,就一直高烧不退,他睡在自己的出租房里,窗帘把外面所有的光线都挡住,他偶尔醒过来,也不知是黑夜还是白天。
他给罗晓彤发信息:“你能给我买点退烧药吗?我好像是发高烧了。”
“没空,我今天有个重要客户要来谈广告预算,你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去医院打针吧。”
“那算了。”沈一末也懒得再求女朋友。
就这样吧,睡醒以后就会好了,他继续蒙着被子睡。
沈一末烧的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是女朋友吗?她不是没时间吗?那就不管了,肯定是敲错门了,在这个城市,还有谁会关心他。
头好疼,沈一末觉得自己冷的在发抖,睡着了就不疼了,也不难受了。
秦牧臻敲了半天门,里面没人应,也没人开门,打电话也没人接听。难道是没在家里?
他挡住从楼上下来的一个男士,问:“请问这层楼的房东在哪里?”
“七楼,最顶层,现在应该在的,你要租房吗?”男人问,可是看对方的穿着根本不像会在这里租房的人。
秦牧臻并没有回答,而是清冷的说:“谢谢。”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秦牧臻爬到七楼时,房东一家还在组队打麻将。
他们见秦牧臻走进去,竟然都傻了眼,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个气度非凡的帅哥。
“请问,这栋楼的房东住这里吗?”秦牧臻声音清冷。
“你是要租房吗?”中年妇女的老公率先反应过来。
“不租,我来找人。”
对方立即警觉,夫妻双方相互看了一眼,中年妇女才开口问:“你找谁?”
秦牧臻直接拿出一张在职证明,“这个人在我们公司工作,已经两天没去上班,想来他的住处看下。我敲门没有人回应,我想请你打开门让我确认下,他是不是在里面。”
中年妇女再次看了下自己的老公,然后说:“沈一末确实是住这里,可是你找他什么事?”
“你看我像坏人吗?”
四人都摇摇头。
“行,我开门给你看。”
秦牧臻没想到,公司竟然还有员工住在这种地方。这里的房子从外面看,已经算是危房,外面过道极为狭窄,房子之间还有很多数不清的电线裸露在外面,好像下雨天随时都有可能触电,当然也随时可能发生火灾。
这里每一栋房子都是七层楼,每层楼有四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住着不同的人。
在房东打开门的那瞬间,秦牧臻更是惊呆了。
约摸10平米的小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台台式电脑,剩下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打开门之前,他想象过房间的的简陋,但没想到沈一末的房间,还是超出了他的想像空间。
而两天没出现的沈一末,果然睡在床上,盖着的被子都要把头给掩埋了。
“沈一末。”秦牧臻走到床边。
躺着的人完全没反应。
“沈一末。”秦牧臻觉得奇怪,大热天的盖那么厚的被子,而且还是盖的严严实实的。
他伸手去摸了下沈一末的脸颊,果然是发烧了,脸极为烫手。
生病那么严重,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秦牧臻直接坐在床上,然后背起沈一末,就直接往外冲。
幸好他今天调了公司的监控,才发现这一段时间,每天给他送饭菜的人,原来是自己的助理。
要不是他又问人事部要了沈一末的家庭住址,来家里看他,那他今天是不是就要躺床上烧一天。
秦牧臻没有开车,现在是下班时间,也是堵车高峰期,他背着沈一末跑着去医院。
“沈一末,你醒醒,别睡了。”秦牧臻边跑边大声的对背上的沈一末说,助理烧的实在很严重,他真担心烧糊涂。
“嗯……我难受。”沈一末仍然闭着眼睛,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快到医院了,你坚持一会。”
“我是在坐牛车吗?好颠簸啊,我不要坐,我想吐。”沈一末只感觉自己被颠来颠去的,就更难受了。
……
坐牛车?秦牧臻好笑,敢情把他当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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