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录】秋桑（中）(2/2)
其桑将来秋送走，立刻寂寞起来。自从半年前生辰之夜所发生的事情，其桑便无法冷静自己的内心。他读书，作画，习字，却依然忘不掉那一夜的温存。可那一夜后，却再无“那一夜”。
艾枝道：“多谢其桑公子。”
艾枝见其桑执意要走，道：“那......有劳公子了。”
来秋道：“若没有他，我这人生又有很用？”
艾枝道：“实不相瞒，艾枝是逃婚出来，误打误撞闯入此地，却不小心摔下了山坡。”
万瓦宵光曙，重檐夕雾收。月不停，日亦不停。
其桑抬头望望山坡，又望望面若桃花，身如桃枝的姑娘，慢慢移动了脚步。
艾枝扶着洞壁站起来，道：“多谢山人。”
来秋道：“为何要出现在他面前？”
来秋道：“别担心，我已打点好了一切，她是安全离开的。”
艾枝的脸不再是桃花面，逐渐出现皱纹，面色逐渐与黑色融为一体，最后只留下一个声音：“既然如此，我便再帮你守着他了。”
来秋宠溺地缕缕其桑的细发，低声应着。
一切都一如既往，但来秋察觉出其桑似有难言之隐。
艾枝觉得眼前有人，她睁开眼睛，来秋冰冷地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跟我出来。”
其桑将艾枝扶到一个干净的山洞中。
少倾，其桑带着药箱返回，取出药粉，敷于艾枝腿上的患处。
姑娘道：“小女子无意从这山坡上摔下，扭伤了脚，请公子救我一命。”
其桑道：“放心，天涵林并无任何野兽，只有飞鸟和游鱼。你大可安心在此。稍后我会准备饭菜给你送来。”
姑娘见他朝自己走来，喜出望外，道：“小女子名唤艾枝，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艾枝忙问：“公子留步。公子要去哪里？”
艾枝咬咬嘴唇，恨恨地道：“他已经变了。”
黄昏林下路，盼得离人归。每日唯有此刻，才能消除其桑的寂寞之情，而翌日清晨，寂寞又会如约而至。
其桑的小鱼慢慢抽出，他将来秋抱到床榻上，轻声唤着来秋的名字。
来秋道：“除此之外，我别无他物。”
来秋道：“还有十年。”
此时，其桑隐隐听到门外有些声音。其桑警惕起来，走出房间，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来秋笑道：“是，他确实变了，我也变了。”说完，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红唇。
其桑快步追上来秋，道：“来秋，你说那姑娘是不是骗了我，明明腿上受着伤，居然一大早不打招呼便离开了。”
来秋道：“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来秋想伸手抓住艾枝的衣角，却在手中只留下一片绿叶。
两人早已起床更衣进食。
来秋的气息由温热变的火热，他招架不住更加火热的其桑，终于松开了口，其桑的小鱼顺势滑入来秋的口中，很快便找到了来秋的小鱼，他们热烈地缠绕在一起。
艾枝望望还在熟睡的其桑，跟着来秋出去。
来秋道：“不，我衷心感谢你一直默默守护着他。”
来秋惊道：“她在何处？”
其桑引着来秋来到山洞，见艾枝正在昏睡。其桑上前轻轻摇醒艾枝，道：“艾枝姑娘，夜晚山洞寒冷，不如来茅屋委屈一宿。”
艾枝道：“多谢公子了。”
艾枝道：“时间快到了！”
其桑将艾枝扶起，道：“先治伤。”
其桑起身，站在来秋的身边，道：“这位是天涵林的主人。就是他邀请你去茅屋住一宿的。”
（未完待续）
艾枝慌道：“公子要把我一个弱女子留在这个山洞里吗？”
其桑道：“我回家取药，你在这里不要动，不然伤会加重的。”
其桑道：“药已敷好，只需静养几天，便可痊愈。”说完，就要离开。
艾枝道：“我们相识了这么久，你为何还说如此绝情的话！”
傍晚时分，来秋在前，其桑在后，漫步于英水岸边。
屋外狂风呼啸，树枝东摇西晃，来秋和艾枝的衣襟在风中不断飞舞，寒气直接钻入他们的中衣。
艾枝道：“你难道忘了，在你的世界中，十年一晃而过？”
来秋冷酷地道：“不必。其桑，我们走吧。”
其桑并不靠近，问：“姑娘你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艾枝见到来秋面露不悦，有些害怕，道：“其桑公子，这位是？”
来秋走在前面，其桑扶着艾枝跟在后面。
灯烛灭去，万籁寂静。艾枝睡于床榻，其桑爬在书桌前。
来秋道：“你有什么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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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当天深夜，雪花便纷至沓来。
来秋道：“并非绝情，只是这件事我不想假手于人。”
艾枝道：“你不能总是这样！”
艾枝道：“我没有任何企图。”
艾枝道：“以你的能力，本可以得到更多，为何你要在这里无端消耗自己的人生？”
其桑道：“不必谢。天涵林地处偏僻，姑娘如何进入到的这里？”
其桑道：“我叫其桑。”
山坡下，一女子正揉着腿，在不断求救，见到远远站在树下的其桑，她转悲为喜，叫道：“那位公子，请救救我！”
来秋道：“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其桑道：“回家。”
绵密的吻接踵而来，来秋无力招架，只能默默接收。其桑的两片樱唇不断分开又不断合上。从分开的缝隙中，红色的小鱼随之跃出，轻舔来秋的唇纹。
其桑顿了顿，道：“来秋，今日我救了一人。”
来秋道：“多此一举。”
来秋望望碧空，道：“朔风至，冬已来。”
艾枝道：“你的感谢好值钱啊！”
来秋道：“其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其桑道：“还有，山丘上那棵树，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居然叶落尽，枯死了。”
艾枝道：“给你们日复一日枯燥的生活增添一点色彩。”
艾枝道：“那这么多年，我做的事情都白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