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没有吗？”她眼神冷下来。
李胖他妈特别好看，周起一直不信胖子是她生的。胖子他妈对他好，周起初中时候上国际学校，他爸两三个月不回家，她就把周起和胖子一起接回家。
周起摸了摸边缘，她睁开眼睛瞪他，他又立刻把手缩回去。
但她妈好像管她挺严的，发短信嘱咐她说喝白水，别喝饮料咖啡什么的……
挺好的，学习。
“等会，你穿衣服了吗？晚上冷！”
刚说完，他又自问自答：“算了，可能不舒服，算了……”
她看着他无措的样子，皱眉：“最少要有套吧。性安全和保护措施什么的你总学过吧？”
周起略有惊讶和兴奋地看她的下体。水液成小股飞溅出来，屁股下的床单本来就够湿了，花液喷得让她想死，像满满一瓶水洒在床上一样。
换成她怔住：“什么？”
热气冲进她的耳朵里，她再也受不了了，快感达到一个高峰，浑身打抖着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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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你赶紧过来吧，我跟门口警卫说一声。”
“成啊。”
“走呀，快点。”
应该让她带别的。他爸从日本带的那些什么，粉的，小包装的，没吃过，看着还挺养生的。
“今儿去你家睡行吗？”
不……不挽留一下吗？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快喊破嗓子的时候，也学着她对自己的样子往她耳朵里吹气，有点报复的坏心眼。
“啊，好呀。”她不拒绝，看到他有点失望的脸。
啊，不对，都发生这种事了，也不能叫纯情……
“还要吗？”
他显然没回过家，书包还背在他身上。
“啊……”她发出模糊的应声。
他慢慢把车停下。
“等下……我给你擦擦。”
“你说进去是手指进去吗？”她拨开黏在鬓角的头发，“噗……！”
他欲望上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是去擦她眼泪，哄：“好了不哭，马上马上……”
“嗯……？”
她没有探出头来看他，薄薄的窗帘都没拉开。
“要吧。”
“我不是……”他像个犯错的孩子，吞吞吐吐，“我说手……”他一边说一边脸红，“进去，那个，手指进去。”
“嗯，挂了啊。”他探头看向对面，匆匆人流中，那个人影很模糊。
“我……”他舔舔嘴唇，垂下眼睛，“要，要手指进去吗？”
“……”
他看进她眼睛里，眼神让她清醒大半。
这是哪来的纯情男孩？
“有套吗？”她轻声问。
看着白馨房间的灯亮起来，他靠在喷漆的山地车上发了会呆，一直看着白馨的窗户。
他眼神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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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急得。”
手腕被他摁在床上，手里什么也抓不住，她很慌，于是把床单抓得死紧，腿也有点抽搐，膝关节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可怜巴巴地蜷起来。
在学习啊。
“妈你拔我电源干嘛！”
“别弄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了点哭腔，“我，我快……”
她过去蹭蹭他。
不知道有没有喝从他家拿走的星冰乐。他不爱喝，他妈买了一堆，她从来不回家，也不知道放在冰箱里干什么。他看班里女生放学都去买，每天早上带一瓶到班里，喝得很开心的样子，她应该……不讨厌吧。
他听到她笑。
是笨蛋吗？
“喔……”
虽说只有几面之缘，但他也认得那是谢同宇，毕竟那是他一个月前的假想情敌。
她好像有点恼羞成怒了，她总算有点娇纵的样子了：“我真的快……快高潮了……你不要！”她还想抓他，跟个小猫一样，被他反手抓了手腕举过头顶。
这一站是市人民医院，谢同宇刚刚下了公交车，朝医院大门走去，只身一人，旁边没有父母。
“啊——！嗯！”
因为是一直想说的话，梦里说了很多遍，自己也对着墙壁说了很多遍，所以即使紧张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也能说得很顺畅。
他呆呆地看着她。
“玩，玩，你又玩！你玩吧，你把你妈气死！”
琢磨一下，好像还挺帅气的，是因为跟张琨呆久了吗？
胖子在电话那边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喊：“妈！周子今天住咱家行吗？！”
“阿姨我吃了，我这还十分钟就过去了。”
周起眼神灼烫。
“不用不用，不冷，我挂了啊阿姨！”他又往前骑了一点。
他没动，她懒洋洋地撑起身来，被他按住肩膀。
太……太夸张了。
刚才弄得确实有点过了，阴蒂还是肿着，下体红红的，湿得反光，但没破皮，也没什么擦伤的地方。
那个缩紧的小口……
她盯着他又慌张又羞耻的脸：“好啊，现在吗？”
“我送你。”他没法遮住自己又硬起来的下体。
“啊，妈你说啥，等会，我这儿团呢……”
他侧了侧头：“想要我进去吗？”
“啊？”
终于哭了，像他梦里那样，哭叫着喊“求你不要了”。
穴口也是红的。
她还没意识完全清醒，任由他把她的腿掰开。
他摸摸鼻子。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高潮的余韵那么长，已经不哭了，但还是失控一样抽噎着，身体也一颤一颤的，跟下面垫了个小弹簧一样。
他回味了一遍她上楼之前那个吻，默默用鞋底摩擦地面。
“干嘛？”
“可以啊！”有个尖细的女声，“你问问他吃饭了吗？”
他背过身去，受气一样：“……不要。”
“擦……”她推他，只有一个字的句子听起来甜腻腻的。
他在灯火通明的夜晚骑车穿过熟悉的街道，越靠近家反而骑得越慢，他没什么回家的欲望。市中心的主干道上川流不息，他拨通了电话。
他避开她双乳的摩擦：“……不，不要……”
“喂，胖子啊。”他听见李胖那边LOL的声音。
电话换到另一个人手里：“周起啊，吃饭了吗？”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