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错再错(2/2)
“你的大脑还未完全发育，不能喝这个。”
“……是吗，那你的确完了。”
一边想着，我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发动个性刺激他的肝脏，加速合成那俩没什么卵用的酶。
但是…不管如何，我都不能忍受被吐一身。
然而山田阳射没有回答，于是我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并晃了晃他的胳膊，看着他陡然清醒过来。
醉了酒的普雷森特变得有点呆，我见他转头看向妈妈，居然对着她叫了一声“相泽”。
我不打算和妈妈解释，因为没必要。
爱日洋子把酒杯搁在桌子上，打开手机翻通讯录。“你简直严重缺乏常识。”
想知道A的事，我为什么不问横刀一斩，为什么试图套普雷森特的话，为什么舍近求远，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翌日中午
少女靠过来，抱住他的肩膀，明明是暧昧的姿势，却令他背后发凉。
里面有一张格外厚了半毫米的，结合现状，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妈妈的名片，里面安了定位器的那种。
“真的？”
我抓过普雷森特的手，他还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这可真是太gay了，我都不涂指甲油，——还是我活的太糙了？要不明早去美甲？
“我们为什么会躺在一张床上？？？？？”
“不知道，谁知道他是什么……喂你别吐啊！你都吐我身上了，喂喂，你快醒醒啊——”
“很危险，难以想象的危险……那时候的敌人，有组织，有纪律，他们有自己的规则，不在意规则之外的一切——法律、人伦、道德，这些对他们而言都不存在约束力，或者说，这些都是是为他们让步……都是用来保护他们的工具。”
他说着说着，突然就闭上了眼，身子一歪往地上砸去——被我伸手撑住。
“那是我妈。”
……这可怎么办。
“不——”
“惜力？”
“哈……又想起琴音了？其实我也……你看他的背影，其实和你爸年轻时……很像啊……”
“算了，”爱日洋子最后观察了一下，彻底放弃了，她本想捏起猎物的下巴看看，然而却被一胳膊打开，还被甩了一身湿哒哒的液体。所以一时也就没了兴致。
桌子边是一整排不同种类的洋酒，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标签都看不懂。
“…妈妈？”
“……醉成这样，你就是给他灌药，他也什么都干不了。”
“他们有自己的规则——什么规则？哪来的规则？”
“喂，我先走了。”
普雷森特呆呆地应了声——我惊恐地发现，嘴都被塞满了，他居然还能说话——这不科学！
他居然连这个都和当事人说了……
不知道怎么的，话题就拐到了这么沉重的地方，山田阳射拿起装满威士忌的方杯，看着骷髅内胆里摇曳的金黄色液体，就着回忆，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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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还来？！！
我推了推普雷森特，看着他微微睁了一下眼，露出丝朦胧的绿光。
“体育祭？那是和平后后才有的东西，我们那时候怎么敢把自己的个性广而告之啊。那时候还没有英雄这个职业，大家都知道自己一毕业就要去拼命，虽然即将面临死亡，但是大家其实也没什么真实感，学校的防御很强，那时候，雄英老师都是由当代最强的个性拥有者轮流任职……但的确死了很多人。”
几点了？相泽怎么还不来？
尽管声浪被挡掉了一大半，爱日洋子依旧感到耳朵剧痛，脑子嗡嗡作响，“他到底是什么人……普雷森特·麦克？”
“真的！”
说着说着，山田阳射突然有点恍惚，不能再喝了——然而他昏昏沉沉地一抬头，正好看到爱日惜力把吸管插 在瓶口，又想偷喝。
他立马伸长胳膊，一把夺过酒瓶，也不管动作之大把酒撒了一地。
我顿时想到了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这俩没毛线用的东西，算了，聊胜于无。
我简直要死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流进我的裤子里了——我的天，我不该灌他酒的——我发誓再也不灌他酒了！
我有点惊讶，她怎么会过来？难道……我伸手摸了一把普雷森特的口袋——他只有裤子上有三个口袋，摸出一把名片。
“……你意思是我脑残？”
我实在不能忍受相泽消太遭受如此侮辱。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12:48，我觉得相泽消太应该是遇到突发案了。
“我昨晚干了什么？？？？？”
“震裂了我的内脏，然后吐我一身。”
他这一嗓子吼的，加上了个性还贴着我的腹腔，我完全没防备，被震的一个趔趄，张嘴就是一口血喷出来。
我有点不高兴，但是想想还要套话呢，所以不喝就不喝吧，忍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完了，”山田阳射喃喃道，“相泽给我打了55个电话。”
千钧一发，我扒着他的肩膀拉开，抬手就把手怼进他嘴里——“不许出声！！！！”
“……他一个电话也没给我打呢。”
“规则……约定俗成的，”他看着我缓缓的说，句子断断续续的，似乎是真的醉了，“……这些东西，早就不存在了，所以现在的你们，不需要……也没必要接触……”
普雷森特反应了好久，突然抬起头，扯住我的胳膊就往怀里摁，“不行————！！”
“你不松手，但我必须洗澡休息——你不是说就算吃上一瓶伟 哥也不会对我硬吗？瞎激动什么。”
“……呃啊，疼死了……”
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来。
山田阳射缓缓睁开眼，怀里怎么有东西在动，他低头看了眼——
“……哦。”
内心正崩溃着，我突然打了个带着血味的酒嗝——于是我猛然惊醒，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因为那些酒……我也喝了不少。
“一毕业就面临死亡？有那么危险吗？”
“去付账，然后跟我来。”
我随便选了一瓶启开，浓烈而馥郁的辛辣酒香融入空气，好像有点巧克力味，我想给自己倒一点尝尝，但是所有的杯子都被普雷森特收走了。
爱日洋子瞟了一眼满桌的空瓶，又看了看自己一早瞄准，然而现在却明显神智不清的金发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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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先别动手！！有话好商量——我帮你追他！！我发誓！我帮你追他！！！！”
“我也是服了，这么多种类的酒，你到底是怎么给他喂下去的。”
普雷森特还在吐，我盯着他的后脖子，从他的束缚中抽出胳膊，最后却是摸着他的头发，没忍心下手。
我伸手测了一下普雷森特的呼吸和心跳，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真晕了，明明前一杯灌下去前还很清醒，怎么现在就倒了？我话还没问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