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1)

    那个alpha,离开我的家!

    与那个女人离婚,并不能解除亚巴顿身上的标记。离婚后的半个星期,亚巴顿做了手术,去除了前妻的标记。

    去除了标记后,亚巴顿回到了之前散发信息素的状态。他需要接纳新的alpha,完成结合,标记,受孕的过程。

    正当玛门以为自己的机会到来时,亚巴顿却悄悄地注射抑制剂。

    他不愿意再折腾了,他被破碎婚姻折磨,他不想面对任何接纳他的人。

    能接纳他的灵魂的只有无私博爱的主。

    他在心里笃定。

    失败的婚姻,丑陋的容貌,恶魔的身份,斩断了他对爱情最后的希翼。

    可是,他却在给予玛门回应。

    玛门一时分析不出亚巴顿的心思了。而且面前的女子,虽然是亚巴顿的女儿,但她几乎对自己的父亲毫无了解。那个男人就像一本湮没在沙漠里的古卷,写满了早已失读的文字。玛门觉得有些失望,自己坐在这里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可是自己什么也问不出来。玛门开始留意起身边的景物。玛门环顾四周,一辆货车在庭院另一边停下,一些来自黑市里的工人正在搬运着花园里采摘的鲜花。那些玫瑰,屹立于荆棘之上。

    一个失去爱的男人,那荆棘上的玫瑰还是爱情甜蜜吗?亦或是诅咒还是报复?

    工人把一箱箱玫瑰送上车,准备廉价卖到人间,或加工成鲜切花。

    “这些玫瑰花,可不要以为它们是普通的玫瑰哦。这些玫瑰被卖到世界各地,就像定时炸弹一样送往世界各地。当年轻的夫妇送给彼此这种玫瑰花的时候,无疑将危险相互置换。即便这样,物美价廉的外表总会让人忘记危险,真是狡猾呢。”夏琪将目光从被运走的玫瑰离开,注视向玛门怀里的花束。“你呢,你怀里的花,也是定时炸弹吗?”夏琪翘起二郎腿,纤细不含一丁点脂肪的双**叠在桌子底下,擦得锃亮黑色高跟鞋骄傲地翘在空中,她真真切切地以为自己能将自己那深不可测的父亲一览无余的骄傲。她自信又自傲,质疑起玛门的花的来源。而玛门平静地回驳道:

    “这是我养在花圃里的花,可不是那种定时炸弹。我可不会把那种东西送给他啊,虽然说我和他是一类人,但为了合作与爱情,我愿意献上真诚与忠诚。”

    面前的黑发老狐狸,面对那个和自己势均力敌的老狐狸,倒是收起了自己的爪牙与狡猾,像一只温顺忠诚的狗趴在脚下。

    “真是叫人看不透啊。”夏琪看着面前的黑发蓝眸的男人,这个男人,并不像亚巴顿那般张牙舞爪,阴险狠毒,而是温和从容,游刃有余,圆滑世故。或许亚巴顿和玛门是同一类的老狐狸,但玛门面似被驯化的狗一样,叫人无法分辨他是忠臣奸恶。

    就在夏琪怀疑玛门的本真时,像一片血红色汪洋的荆棘群开始“唰唰”得开始了动作,它们纷纷鞠躬,这血红的海的海平面瞬间被夷平了一半,一条空白的道路开辟指向了向孤岛上的房子。“遭了,家里的魔王回来了。”夏琪看着道路像地毯一样伸向家门,急忙地从椅子上跳起。“是亚巴顿吗?”玛门也迅速从椅子上站起,身后的一名白发的透明的管家,迅速从宅邸里跑出,在大门口外恭敬地等候。“你不是想要去见那个老头子吗,那快去看他吧!”夏琪猫着腰躲在房子后面,留着玛门一个在管家的旁边。

    “你呢,你想要离开吗?”玛门问道,“等等,难道你没有得到亚巴顿的同意吗?”

    “那当然!那老头子肯定会以私闯住宅为由找我麻烦的!我要赶紧溜走。你快点帮我掩护一下!”夏琪的棕色短发变成血红色的荆棘,猛的推向了玛门的背部。这一动作显然是推不动这个接近两米高的大块头的,倒是把这个调皮的女孩暴露。

    亚巴顿的步子很快,像一只蝎子爬在沙子上,唰唰地爬过,在荆棘构成的猩红穹顶下走至自己的庭院。眼尖的他看见了急忙转身溜走的夏琪,于是在她的身后不远处的位置喝住她。与其是喝住她,不如说是在她身后无情挖苦。

    “喂,夏琪,你也有落荒而逃的时候吗?是你的甜爹倒了呢,还是你的母亲不得不求我帮忙呢?”

    “你在说什么啊,老东西!”夏琪突然暴躁起来,她放弃转身逃跑,为自己的尊严而与面前的老狐狸恶战。“我那个父亲可比你这个老东西好多了!至少他不会抛下我的母亲,至少他会全心全意爱着我们一家!当我的母亲生病差点死去,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夏琪那看似振振有词的质问,暴露了她蒙在鼓里的事实。她的母亲和继父用谎言编织的真相,让女孩深陷其中,并坚信不疑。而面前冷眼相看的亚巴顿,面对这无礼的斥责质问,只是冷冷地勾起嘴角,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

    “夏琪,其实现实是这样……”玛门开口想打圆场,结果没想到亚巴顿用眼神示意玛门,不要进行下一步的言谈。玛门的嘴,被亚巴顿的一记眼刀制止了。但亚巴顿可不是什么善类,用眼神喝住玛门,没想到接下来从亚巴顿嘴里吐出的是叫两人都想要恼怒不止但哑口无言的言辞。

    “你们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家吗,来去自如?你们未经我的允许,闯入他人的宅邸,我可以去起诉你们,而且你们没有任何理由去驳倒我。是吗,管家?”

    “是的,老爷。”管家用手套里的不存在的手摸着自己花白的头发,实体化的面部器官后的脑子在努力回忆。“如果有人要来的话,老爷会事先通知,可是两人来的时候着实没有打电话通知过来。”

    “看吧,我可并没有凭空捏造,如果不想让我用私闯宅邸来起诉你们的话,就请速速离开。”亚巴顿的语言非常平静,他雇佣并培养一批强力的律师团,在亚巴顿打官司的十几年来,律师团让他在险些败诉的困境中反败为胜多次,让他的政敌败落甚至赔款至破产。甚至几次险些将法律更改。面对这种稳胜的局面,亚巴顿当然乐意享受胜诉敲竹竿的快乐。

    利用规则捍卫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的利益修改规则,此乃亚巴顿这种野心家的本真。

    “如果再不离开的话,我会把你们起诉至破产哦。玛门和夏琪。”

    “哼!谁要来你的家啊,老混蛋!”夏琪自知理亏,抛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溜走。“你给我等着吧,老狐狸!总有一天,你的财产都会是我的东西!”

    夏琪像一只小狐狸,敏捷的红棕色的身影从他的眼里一晃而过。而夏琪身边的同伙玛门,却迟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老管家身边,他将花束从椅子上拿起,放在胸前。

    “怎么,你这个家伙还不想离开吗?”亚巴顿的话语里满是藏不住的恼怒。亚巴顿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主,若是在这种地方将他激怒,他将会发动像无限的海浪一样的荆棘刺向玛门。而玛门,只是笑着说:

    “你不会攻击一个为你献上忠诚的人吧,亚巴顿?”

    “你和我一样,都是老狐狸。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老狐狸的忠诚?给你三秒钟时间,快滚开我的家,玛门!”

    语气平静的亚巴顿突然嗓子里爆发出一阵低吼,像一只被侵犯领地的猛兽,本能地发出吼叫。原本平静似死水般的荆棘开始躁动,它们迅速伸长,像是枪支,用枪眼对准了玛门。

    “看起来并不欢迎我呐,主人。”玛门转过头看向像枪口一样对准自己的荆棘,平静地挽起一支,如同托起贵妇的手背,亲亲落下一吻。

    “你在做什么啊?!!”亚巴顿一时间恼羞成怒,脸瞬间变得通红。荆棘随着亚巴顿举动,暂时撤退了半米之远,停在半空长达两秒。这些距离和时间足够给玛门留足机会逃离了!玛门展开自己身后的翅膀,迅速飞走,跳在车子上,一踩油门迅速冲出这满是荆棘的猩红海水。

    玛门总算离开了他的视野里,亚巴顿只好悻悻地撤走荆棘。被玛门这一举动给刺激到的他,气得红彤彤的脸被双手捂住,嘴里满是恶毒的粗话。亚巴顿气愤地向门口走去,而他的忠心管家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老爷,您没事吧!”管家急切地询问道,“您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我需要休息一下。”亚巴顿抚摸着自己的太阳穴,被玛门的突然袭击叫他有些头疼。这个举动远远超出了亚巴顿承受能力。

    “那好……那这束花呢……”

    “修剪一下,放在花瓶里吧。我可没心思处理这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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