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cp(2/2)
果然,他俩一回到座位上,许焕就坏笑着挤过来:“老袁,把你平时看的那些小说给我看看呗”。
他说完这句话可能觉得杀伤力还不够大,又追加了一句:“你觉得我和饶江辰谁好看点”。
郑语兰:“学长你刚才最后一句话说什么”?
扑通一声,袁宥远连板凳带人一起摔倒了地上,自己暗戳戳猜测是一回事,这正主承认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学长记得要吃药,我回去了”。
他滔滔不绝的给许焕推荐了一下午,就差没把真心掏出来给许焕瞧瞧了。
袁宥远凭直觉觉得这不会是件好事。
他趴在许焕的耳边小声说:“这件事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连星晚也不知道,你把嘴巴给我闭紧了,万一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了,朕灭你九族”。
“牙疼还笑的出来”,林星晚用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怎么又牙疼了,都两个月了,要是实在疼的厉害,周末挑个时间去把牙拔了吧”。
再大就捂不住了!
终于两个人在放学前先敲定了第一本,袁宥远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令他满意
许焕昂着头看他,眼中盛满了笑意:“我牙疼”。
郑语兰用手掩着嘴,调笑说:“饶学长这样的呀,简直是官配啊”!
这副场景落在得了掰腕子一等奖的种子选手袁宥远眼里就自动加上了另一层滤镜,冬日暖阳的照耀下,许焕昂着头任由林星晚拍着,林星晚一脸宠溺,许焕一脸享受。袁宥远又连忙捂上可以生吞大鸭梨的嘴巴在心里暗叫了十遍卧槽!!这世上居然有人敢摸许焕的头,为毛子他那手持啤酒瓶专业开瓢的焕哥还一脸享受,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他扶着桌子勉强站了起来,又被许焕拉回板凳上坐好,袁宥远抿了抿嘴尽量不让自己的嘴巴看起来那么大,他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鸣叫。
在袁宥远呜咽了好一阵差点憋死在御前时,许焕才松开捂住他的手。
许焕满意的点了点头,袁宥远急忙谄媚的迎上去:“不知陛下要看哪种的,臣这年上年下,应有尽有,有温柔的,霸总的,傲娇的,心黑的。只要陛下想看,臣就算没有,也会让四方姐妹进献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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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吧”,许焕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把他正在风中飘荡的三魂七魄给弹回去,并且眼疾手快的在袁宥远嘴巴张到一个苹果大小时把他的嘴捂住。
“哎呀!再直的人总会有弯的那么一天,这有什么一定不一定的”,许焕冲他挑了挑眉毛。
许焕踩着上课铃声的小尾巴进了教室,冯宝宝正用着多媒体画图,看见许焕进来,他狠狠的瞪了许焕一眼,许焕自动忽略这个带杀意的眼神,自顾自的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
正在教室外面跟人掰腕子的袁宥远听见声音急忙回应着:“在这呢,什么事焕哥你吩咐”。
但凡是长了半个脑子的人都能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先阐述了自己是个弯的,然后又把自己和饶江辰搬出来做比较,这就差昭告天下说自己看上林星晚了好不好。
阳光透过玻璃打在林星晚身上,他逆光站在许焕面前,许焕突然觉得郑语兰那句话是真的,林星晚好像真的像是个会散发光芒的人,他就站在那什么也不用做,就会引得人不由自主的去接近他。
大声告诉我,不是爱情是什么!这明显比星辰cp甜一百倍,哦不,一千倍好吗!!
大概是因为郑语兰这句话说到了许焕的心坎里,他难得的收起了身上的那份不着调,认真的问郑语兰:“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配的上你的林学长呢”?
他伸了伸懒腰,偏头倒是没看见袁宥远,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句:“老~袁~”。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许焕睡了四十六分钟,前脚冯宝宝抱着课本刚走,后脚他就醒了。
“没什么,我牙疼”,许焕冲他摆了摆手:“快回去上课吧,谢谢你”。
许焕看着他的背影拐进了办公室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一转头就被贴在墙上准备做锅贴的袁宥远吓得一激灵:“圆又圆!你站墙边不出声干嘛呢,吓我一跳”!
许焕闻言一脸便秘的样子,憋了半天才开口:“可他们都是男的,你们不介意同性吗?不觉得同性难以接受吗?”
袁宥远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的用手模仿着古代大臣拍袖子的动作:“臣遵旨,请陛下放心,臣一定谨遵圣旨”!
郑语兰听得不高兴,瞪着眼睛反驳:“同性又不偷不抢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再说了,我觉得同性就是你喜欢的人恰好和你一样而已,哪有那么多不成文的规定,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哪条法律规定了男孩子不能和男孩子谈恋爱。”
他最后的声音淹没在上课铃声中。
“你看那些干嘛”,袁宥远把身子朝后缩了缩:“你不是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直,绝对不会看那些的吗”?
“我还得去办公室抱作业,实在疼的厉害就请假去医院,听见没?”林星晚交代了一句就转身回去了。
她说完还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学长你不站在他们的角度是体会不到的,他们明知道在一起会受到歧视,会被人另眼相待,可还是选择在一起,这是要有多爱对方需要多大的勇气”!
袁宥远心里委屈的很,但是他又不敢说,只好本着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的原则忍者。
袁宥远放慢了脚步,把身体贴上了墙,尽量让自己不那么亮。
许焕半蹲在教室后门,偏着头朝四班的门前看着,果不其然看见了林星晚出来,少年身长玉立眉清目秀,一中丑到没朋友的校服穿在他身上也好看,他穿什么都好看。许焕心里暗戳戳的想着,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自己把自己腻的一个激灵。
“林星晚”,许焕冲着站在走廊上的林星晚吼着,林星晚走过来歪着头看着蹲在地上的许焕:“叫我干什么,难不成你对我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许焕看他半天没说话,起身用胳膊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往教室里带:“老袁啊,我跟你商量件事,你来”。
“我能体会,能体会”,许焕脱口而出,他涨红了脸,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觉得我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