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钩吻(h)(2/3)

    你不要再来了。

    翻动数下,可到底再也找不到一片可以上身的布料,索性光着身子坐落在地。

    雩岑脑袋一片昏沉,却在高潮之中仿佛回到了方才窒息的一瞬,五感自动关闭,眼前一片白茫茫之中,确乎什么都感觉不到,又好像能清晰地感受男人的触摸与心跳。

    因是尽根没入,两人的性器合得很紧很紧,由上至下的体位入得又深又疼,却仿佛在方才的高潮酥麻中转化为粘腻而剧烈的快感,宁愿相拥着,却近得没有人想要去探看触摸对方的面容,冷意弥漫的凉风从不知何时微开的窗棂泄入,紧贴的心与摩梭的肌肤,却好似对方只是一个陌生人。

    干涩的沙哑仿佛刺破喉舌,雩岑究极的沉默之后,却是张口对那发泄完性欲后,从头到尾背对着未曾看她一眼的男人,破落而道。

    你今日爬的是玄拓的床,明日欲求不满,莫非是要将三清的几位兄弟一个一个勾着一齐睡一遍说不定,还能让他们摒弃偏见一同上你。男人明摆着的羞辱,却未曾料到,那已然麻木的雩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像个不会说话的木偶,默然听取着一切。

    既是来者不拒,又何怕多我这一根零随冷笑道:荡妇不是最喜欢男人的阳具了麽?孤定能满足你,又有何不行。

    不知为何,她很想这般再叫她一回,可是无论是那低垂的脑袋,还是那黑得确乎看不见一切的环境,雩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然刺疼的好像已经无法发声。

    汹涌的快感再度袭击之时,她感觉脖颈旁粗喘的气很深很热,耳侧是那高潮到极致的不自觉地低哼,却在对方的嗓音之下显得低沉又诱人,像是无数次相枕沉睡的伴奏,无法自抑的沉沦之中,快感像是被抛上云端,越过一阵又一阵的山风,向至高的巅峰飞驰而去。

    她未曾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或许她已然彻底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看着我!然方才转过头,便被对方强行掰着头扭了过去,你这荡妇又有何脸面对我耍脸色!

    陡然大涨的火热男根紧缩着再度喷出大股大股的白精来,在两人哑然低语的叹慰之中,又一次将那子宫灌得盈满。

    我往后就算睡了千人也好,万人也罢可我不爱你了,零随我不爱你了她弓着头笑出声来,我就算人尽可夫,你也不配碰一下,因为你不配,你不配!唔!呃..

    大概只是男人头发上滴下的雨。

    为什么为什么

    黑暗之中,雩岑狼狈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意识回归的瞬间,一滴温热的水滴确乎掉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我可以对不起玄拓,我欠他一身累债,甚至是一条命,包括濯黎的一段情,还有他为我付出的那般多心力财力我唯独不亏欠你。

    怎么?不需要我了?零随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嗤笑一声,却不达眼底,冷冷借着那窗帷投进的亮光从头至尾将她扫视了一通,既是屈身,故作下流地摸了好几把那胸前颤颤红肿的椒乳:你这般的淫妇,一个男人又怎能满足得了你?

    零随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她眨了眨眼,朝着那恍神的男人沙哑道:特别是你。

    射完之后,还未曾须臾,插在花穴中半硬的欲棒再度若充气般硬挺而起,将花穴填满。

    湿汗淋漓的小屁股在射精前随着压在地上的幅度而被高高抬起,大张的腿心狠狠向那抖动的欲棒套去,一下又一下,仿佛世界末日的疯狂

    男人好似一直在问一个显而易见却又永远不可能得到回答的答案,雩岑无言得,却只能在那最后一次凶狠撞进宫口猛烈颤抖的欲棒间,紧紧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若非如此,我又怎能在新婚之夜背着夫君与他人在喜房内欢爱,也若非如此,我又怎能叛逃下界尽心尽力豢养杀我之虎狼,枕边之野兽?最后最后还与他成了亲

    你是最没有资格羞辱我的人你若有羞耻之心,你又何曾会对自己两肋插刀的好兄弟下手,又如何能设计坏人姻缘,散人喜事又好意思挖墙脚到自己这里来?

    其实与玄拓交欢之前她就想过有这么不可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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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那个高大的身影重新从大圜境之中取出新衣穿戴整齐之后,雩岑却仍旧满身青紫的瘫在地上,赤身裸体,双腿间未曾合拢的穴口含着大股大股的浓精,随着身体的轻颤时不时挤出一点来,也不流下去,只是淫靡的挂在红肿的花唇之上,颓废又淫乱。

    她以为零随是来杀她的方才那时明明可以直接掐死她,可

    黑暗之中的男人沉默地将她抱在怀中,再次颠了屁股,粗硬滚烫的肉棒在那湿软搅吸的紧致穴肉中上下抽插起来,啪啪啪的拍打声好似占据了一切,与那窗外的雨点一同,将这无声的寝卧搅起一片情欲的浪潮。

    那您想如何?雩岑张开眼对着那瞬然便由嘲讽转为暴怒的俊脸惨笑了一声,微敛杏眸,像是那方才接待完恩客的青楼女子,故笑着道:莫非您想听我说天帝爷慢走,下次再来,常来或是您方才玩得可尽兴了?

    起身,穿衣。

    雩岑不答,只是索性闭上眼偏过头去,不再看对方。

    零随。

    既是当了婊子,又立那牌坊作甚,实是多余。

    你说我是荡妇雩岑哑笑一声,将那纠作一团的长发一点点用手指梳开,神情有些恍惚:是我是。

    可终是她还是哭了,哭得像是劫后余生,也哭的像是不能自已男人却除了那句喃喃之后再没有说话,那沉重的躯体压在她的背上,粗糙的地面将她的背后伤疤磨得很疼。

    话尽,男人似是未曾想到她会说出这等话来,似是突而僵愣在原地,雩岑却是自顾自挣脱着起身,瘫软着腿半跪坐在地,敛眸去捡那地上散乱的衣服。

    雩岑呃啊啊为什么嗯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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