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1)
巧合之所以被称作巧合就是因为他太巧了。第二天一早，张启山并没有出来吃早饭。
“管家先生，张长官不吃饭吗？”廖白坐在餐桌上问。
“廖先生先吃就好，昨天佛爷并没有回来。”管家例行公事的说，很明显是收到了张启山的通知。
“恩。”廖白动筷子开始吃早饭。
早饭吃的很安静，即使是张启山在两个人也不说什么话，更何况他今天还不在。所以根本没有人和廖白讲话。
一顿早饭就这样过去了。
回到房间里，廖白拿起笔。
在张府住了这么久，也受到了张启山的不少照顾。而且自己要搬出去住还要张启山帮忙才行。那么应该送点什么东西呢？
首先，张启山并不缺钱，所以给钱可以直接pass。更何况廖白自己也没什么钱。其次，送的东西要表现出用心才行，毕竟张启山照顾了他这么久。
所以，最后作为一名动手能力较强的coser，廖白决定自己动手设计一套西装给张启山。
于是，廖白开始坐在桌子前面写写画画，还让小翠出去买了一套颜料回来。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颜料是真贵啊，一盒十二色的颜料居然要三个银元。从未因为价格而退却的廖白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贫穷。
廖白的画画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学武器制造的，相关绘图也是要会的，所以绘画是基本技能。只是，廖白设计衣服习惯性的会用上被设计者的脸，所以……成品设计图上是张启山的脸。
画好了，那就要出去找裁缝铺了。
“小翠。”廖白打开门。
“廖先生，有事吗？”小翠很快就跑过来。
“我能出门转转吗？”廖白开门见山的问。实际上从住进张府，廖白就相当于被软禁了一般，除了小翠没人和他说话，除了昨天出去投稿，就没出过门。
“可以的，佛爷吩咐了，我陪着您，您可以出去转转的。”小翠这样回答。
“恩。”廖白拿起旁边的斗篷：“我们去找一家裁缝铺。”
小翠对长沙十分的熟悉，根据廖白的要求直接就带着廖白去了一家裁缝铺。这家裁缝铺据小翠讲是全长沙最好的裁缝铺了，很多长沙城里有权有钱的都在这里定做衣服。顺便一提，廖白身上的这件粉色冬装也是在这家店买的，虽然是成品，但是确实是这家店做的衣服。
“也就是说这家店给张长官做过衣服？”廖白直接从小翠的话里抓住重点。
“啊？”小翠一下子忘词，但是还是说：“是的，佛爷的衣服也在这里做的。”
“恩，那就好。”之前还在为尺码的事情苦恼，不过既然是熟店，那就没问题了。廖白撩开门上的帘子走进去。
进店就有店员过来招呼。
“先生，您定做还是买成品呀。”
“定做，我有图纸，你们能做么？”廖白看了看店里的布料，伸手摸了摸说。
“先生，我们店的裁缝是这长沙城最好的，您只管拿图来，我们都可以做出来的。”这个店员说，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是这家店里的料子确实很好。
“叫你们的裁缝先看看图吧。”廖白这样讲。
店员带着带着廖白到后面去。廖白将图纸交给老裁缝。
“这是……”老裁缝看着图纸上张启山的脸犹豫。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波澜不惊的廖白。
“给佛爷定做的，能做出来吗？用最好的料子。”廖白说。为什么这次称张启山为佛爷，是因为这里都叫张启山为佛爷，廖白怕自己称呼张启山为张长官，他们不知道是谁。至于用最好的料子这一点。虽然廖白现在不富有，但是，既然是送礼物，就不能太差。
“能做。”老裁缝翻来复去的将图纸看了好几遍，然后说。
“恩，我希望没有色差，以及这件衣服是独一无二的，不能把设计图泄露出去。”
“请放心。”裁缝说：“绝对不会有问题。”
“多少钱？什么时候可以取？”
“因为是定做，而且料子是最好的，所以一共要三十大洋，定金为十个大洋。后天就可以取了。我们可以给您直接送到张府去。”裁缝说，不过这个时间很明显是因为衣服是给张启山做的所以加急了。
“好，直接送过来吧。这是全款，我信任你们。”廖白将三十个大洋全部给店员。更何况廖白现在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把，仗着张启山作为自己的后台，一点都不怕店家会将钱款密下。
“好嘞，下次再来啊。”店员检查了一下银元成色说。
廖白来到民国的时候是最冷的四九天气，但是这半个多月过去了，也快到五九天气了，气温稍稍转暖一些了。
二月红是这长沙城里对老婆最好的典范，这天气一转暖，就带着老婆出来买衣服了。
所以，廖白从里面走出来时候正好看见二月红在帮自己的老婆丫头挑选布料。
廖白扫了二月红一眼，觉得这个气质有点熟。等出了裁缝铺廖白才问小翠：“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那是我们长沙城的二爷——二月红，唱戏可好了，对自己的夫人也是很好的。”小翠开始对二月红一顿夸赞。
“二月红？”廖白想到了典狱司里的另一个主角。瞬间在脑海里构思出了另一间和今天去给张启山做的衣服的情侣款。廖白加快了回张府的脚步，准备趁着有灵感抓紧画出来。
二月红陪着夫人做了衣服，然后一道回府，刚到红府，管家就来报说八爷在府里等候多时了。
二月红让丫头先去休息，自己来到会客室。
一进会客室，八爷就一下子扑了过来：“我觉得我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呀，二爷，你可点儿救救我啊。”
“有话好好说。”二月红已经习惯老八时不时的抽风了。
“我跟你说啊，二爷。”老八坐在椅子上开始balabal的说：“前几天不是张副官找我和他一起去买衣服嘛，说是佛爷要的。然后呢，我就跟着去了，选了两件冬款长袍。前两天，我在街上看见张副官和一个身量气质都很像你的一个人在街上走，我还以为是你，就上前去打招呼来着，结果不是呀。然后我就发现这个和二爷你很像的这个人穿着那天我和副官选的衣服。还有啊，前一段时间我听说佛爷包养了一个小戏子……”说道这里，八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二月红。
“你说，我是不是碰到佛爷包养的小戏子了呀。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前两天给佛爷算卦，我算出佛爷命里无子呀。二爷，你可要救我呀。”
“老八，管好你的嘴，别乱说，什么事都没有。”二月红说。
八爷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表示明白。
二月红终于将八爷打发走。心想，这个老八，怎么脑洞这么大。结果几天之后，他就被打脸了，甚至觉得老八说的十分的有道理。
次日，廖白终于把自己想要搬出去的事情告诉了张启山，并且问他知不知道哪里有往外租房子的。张启山倒是知道廖白想要搬出去的事情，毕竟小翠会每天跟他汇报，虽然都是零碎的小事，但是从廖白赚钱开始算起，就知道廖白并不打算一直在他这里。只是没想到廖白这么快就把这件事提出来了。
“我有一个朋友，开了家梨园，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你引荐给他，不过他会不会留下你还要看你的能力。”张启山很正式的说。而且把廖白放到二月红哪里也算是他防止廖白是奸细的一个小办法，这样他还可以关注一下廖白的一举一动，虽说在张府里廖白什么都没做，但是说不定搬出去之后就露出马脚了。
“……”廖白沉默了一会儿，实际上他是不想的，但是碍于自己戏子的人设，最后他只好点了点头：“好。”
刚觉得老八胡说，就被张启山打脸。
“二爷，佛爷来访。”管家来通报。
“佛爷？”二月红不明所以，并且找不到任何张启山来找他的理由：“让他进来。”
张启山落座就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这里咳不收闲人。”二月红说。
“当然，若是他不行，我也不强求。”张启山说。
二月红总觉得怪怪的，联想八爷说的话，瞬间觉得不对劲啊。
“行，哪天让他来试试吧。”
张启山目的达到了，自然就走了，毕竟军队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二月红在书房里也看不下去书了，就到花园里去找丫头。
到了花园就看见丫头在哭，还以为下人欺负她。
“不是的，二爷，只是这个故事太感人了。”丫头将一旁的报纸递给二月红，上面写的是廖白投稿的那篇文章《将军与戏》。因为廖白懒得想笔名就直接用他自己的名字了。所以对廖白稍有印象的二月红就觉得这篇小说是廖白的真是感受，稍加加工的产物了。
“二爷，你说相爱的人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丫头抽噎的说。
二月红安慰丫头：“这只是故事。”但是内心却觉得张启山真是个渣男，玩弄别人的感情，没想到八爷说的都是真的。现在还让人家搬离张府，呵，太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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