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5)

    唯有一点。

    「啊」

    芳川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焦急，令一方通行感到事态非比寻常。但是即使他什么都不做，最后之作的吼叫声想必也会透过手机传人芳川耳中。

    不管怎么样，反正都是他完全不懂的技术。

    透过手机可以感觉到芳川桔梗在听了少女的叫声之后，惊愕得忘了呼吸。

    不过我一定会在时间之内完成的，芳川带着自信说道。

    「……果然如此。」

    「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从电极贴片延伸出来的电线连接着笔记型电脑。电脑萤幕上有着数个图表。除了图表之外，还有一个以百分比表示的数值，数值的旁边写着「运作率」。

    「御……坂……御……坂……是——」

    「你赶快说明——」

    只有这一点并非源自于欢欣。

    既单纯又可怕，宛如游戏般的陷阱。

    一方通行一听之下，不禁全身僵硬。

    一方通行伸出手来正要将最后之作脸上的电极贴片扯下时，偶然开口问道：

    仿佛口干舌燥的人开口想要讨水暍，颤抖的双唇微微开启。

    「安静一点。你能不能让我仔细听听那孩子在说什么」

    「你现在才发现吗……我正在开车朝你那边过去。车上有培养器及学习装置。这样比起让你回到研究机构，时间上要有效率得多。或许她一看见我又会想要逃走，但以你的运动能力，应该不会让她逃掉才对。」

    「喔。」一方通行思考了片刻……突然察觉到一件事。

    「大概完成了八成吧。分析完毕后还得撰写解毒用程式码，所以时间上是相当紧迫的。」

    「不可能。那只是侦测状态用的仪器。如果想进行输入，必须有专用培养器与学习装置。」

    双眼紧闭，只有嘴唇在动着。疯狂地、拼命地动着，似乎想要传达什么讯息。一方通行不知道该不该仔细聆听她说的话。毕竟在专家芳川还没抵达的情况下，一方通行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减缓她的痛楚。

    「喔，那是最终信号的脑细胞运作率。脑细胞(Brain Cell)就简称BC。」

    少女的惨叫声已经不属于任何国家的语言了。

    敌人天井亚雄故意输入了假启动时刻。敌人所给的情报，本来就不该全部当真。一方通行也曾抱着相同的疑问，为什么天井亚雄会这么好心，一开始就将病毒启动时刻明白标示出来

    「御……坂——……是御。坂是御！坂是！御坂是御坂是御坂是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iiG..**uui%�nauqansicdaiasbna.._!!」

    「这是什么」一方通行问道。

    一方通行吃了一惊。对人类的脑细胞运作，毫不遗漏地加以监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这样一台小小电脑实在看不出拥有那么大的效能。不过妹妹们是电击能力者，或许是藉她们的能力弥补了某些效能的不足吧

    或许就连天井本身也没想到这个陷阱会派上用场吧。设置这个陷阱与其说是为了保命，倒不如说是行有余力之下的附赠品。

    (真是烦死人了，你到底想给我添多少麻烦才满意，臭小鬼)

    突然间，少女的嘴巴动了。

    所以你就待在那里等着吧，芳川说道。

    芳川的话说到一半便告中断，似乎是因太过惊愕而倒抽了一口气。通话状态并没有被切断，一方通行可以听见她的喃喃自语。内容尽是些「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之类。

    一方通行显得相当焦躁，芳川简洁地说出了答案：

    从紧闭的少女眼睑深处渗透出了泪光。

    「这是经过暗号化的病毒程式码。那个病毒似乎已经进入启动准备了。」

    「……喂，既然能用机器分析，你刚刚为何拿红笔拼命做记号根本没必要人工作业吧」

    一方通行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这样的做事风格实在不像是平常的她，不过这也让一方通行颇为松了口气。看来事态终于往平安解决的方向逐渐进展中。

    而是来自于剧烈的疼痛。

    「快点！」

    不知为何，电话的另一端不时传来杂音。

    这个模样实在不太对劲。少女纤细娇小的身体，在一方通行眼前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不断弹跳。整个躯干大大地向背后弯曲。不知是骨头还是肌肉在不停地吱嘎作响。但是少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表情，反而如同在唱着圣歌般，甚至带着一抹欢欣的神采。

    「机器是很死板的东西，或许该说是太墨守成规了吧……有时反而会造成问题。你知道电动游戏吗电动游戏在最后除错的时候，还是必须以人工方式实际拿起操纵把手试玩。将资料以机器运算、以人工方式进行修正、再放回机器上运算看看有没有出错……不断重复这样的动作。」

    「可恶！喂，芳川！这是怎么回事这也是某种症状吗」

    「喂，你现在不是在研究所里吗」

    笔记型电脑的萤幕上出现了乱象。写着警告文字的视窗就像打在窗户上的雨滴一样纷纷冒出，几乎淹没了整个画面。不明所以的哔哔警讯响个不停。

    病毒应该在九月一日凌晨〇〇时〇〇分〇〇秒才会启动。现在才刚过八点，以时间上来说应该还有将近四个小时才对……

    那就是假讯息。

    「巨大的量子电脑当然搬不上车子，不过DNA电脑倒是有大小刚刚好合适的，所以我一并带来了。机器效能虽然较差，但这样的容量已经足够应付这次任务了。」

    「这么说来，你已经完成病毒程式码的分析了」

    「喂，到底是怎么了有没有什么紧急处置的办法」

    「你冷静点，详细说明清楚！光听你这么说我也无法判断。对了，你的手机有摄影镜头吗最好能够有影像电话的机能——」

    「aweuvll..**0012uui%25$#gui,&‖//nsyulljwidnql,jwucla..@」aueisdkaudj_!!」

    能够想得到的理由只有一个。

    眼见最后之作突然高声大吼，一方通行不禁轻声叫了出来。

    「喂，有没有可能使用这台机器移除小鬼脑中的病毒把小鬼从这里带回去还挺花时间咧。」

    一方通行在心中想着病毒启动后的下场。

    这是一方通行第一次尝到「等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每一秒的时间都似乎被毫无意义地拉长了。这种感觉实在不能算是舒服。他不耐烦地以鞋底轻轻踏着柏油路面，光是这样的动作就让马路上产生了可怕的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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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