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书肆(2/2)
\t刘家没办法就只能把刘媛送进应府,谁曾想到,十岁的女娃儿怀了身孕,身子骨弱,年纪又小,三个月都没有,就和孩子一起没了。刘家一直有理不敢说,只不过前几日应林又往府里接了个小女娃。”
\t“万事懂得随机应变,未时回府。”
\t檀棋勾着唇,笑了起来,说:“到底是公子的计策还是你的,我怎么听公子不是这么嘱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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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这位公子,需要些什么?”小役上前招待她,裴盏笑了笑,从腰间取出一张白纸:“要这张。”
\t男人走出屏风后面,看见背手而站的裴盏,慌忙抱手俯身:“非衣公子。”
\t“刘老板大可放心,这人,我会帮你清理干净。”
\t小役看着着许久没有出声的刘老板,他凑近瞄了眼纸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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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事情怎么样?”檀棋轻声问道。
第二天早晨寅时三刻,天还未亮,裴盏抱着熏好香的衣服,檀棋端着热水,站在李必的暖室外,听到里面穿来的一声“进来”后,两人快步走进暖室。李必已经起身,墨色的发顺在肩后,裴盏放下衣服,帮李必束发。
\t“想好了就去做,我和我的主子可以保你无恙。”
\t裴盏觉得膈应的很,她指尖搓了搓缰绳,继续说道:“檀棋,你说,对外宣扬会体贴照顾灾民的‘好官’,如果这样的丑事传出去,传到圣人的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t裴盏勾了勾唇,拂袖离开。
\t高头大马在临近丰邑坊的时候放慢了速度,就像是闲逛的小公子慢悠悠的晃进丰邑坊,裴盏滑下马背,把马随意拴在门前,视线扫过蹲在街对面的几个乞讨者,这眼神……
\t刘老板接过白纸,看了眼裴盏留下的字,眼眶瞬间红了一圈,红色的血丝爬上眼白,愤怒的情绪让他难以保持平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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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裴盏回眸,进门的瞬间就变成了个风流倜傥的小公子。
\t裴盏赶到光德坊坊门的时候,檀棋已经等着了,两人相视一笑,便架马往李府走。
\t小役接过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俯身道:“请往这边走。”
\t“刘老板,今日书肆生意可好?”非衣就是裴盏,笑了笑问。
\t“托非衣公子的福,书肆,书肆生意挺好的。不知,公子这次来是……”刘老板脸色不好,双唇泛白,鬓间的白发比裴盏上次见他的时候多的多,想必是这段时间不好过。
\t“就是这位公子,要这种纸。”小役将纸交给坐在屏风后面的男人,男人四十岁上下,眸色浑浊却隐隐透着光。
\t“喏。”裴盏和檀棋拱手俯身。
\t丰邑坊?刘家书肆
李必在铜盆上净了手,擦了脸,把用过的脸帕递给檀棋,檀棋简单收拾了一下,和裴盏一起帮着李必穿衣,依旧是浅青色的鹤氅,白色的道裙。李必拿过拂尘搭在肘间,看了眼两人的穿着。
\t裴盏从桌上取了张纸,拿起刘老板的毛笔,俯身写了九个字。
女孩儿素手纤纤,十指在他墨色的发间穿梭,李必半阖着眼,她的动作温柔小心,这么多年他的头发都是她束的,她动作很快,上好的玉制上清芙蓉冠,配上子午簪从后往前固定,代表了子午的水火相济。
\t“媛者可报也,应家三郎。”
\t“刘家书肆在丰邑坊,我们骑马过去也得将近半个时辰。”裴盏利落上马,看着同样高高坐在马上的檀棋,说,“檀棋,我们分头走吧,你要去的永平坊也不近,我们结束后在光德坊的大道上会和。”
\t“今日的事情办妥了,就是替太子在圣人面前美言了几句。”
\t“非衣公子放心,刘某一定会做到的。”
\t裴盏眯眯眼睛,想到自家公子今早一脸严肃的嘱咐她见机行事,李必原来计策和裴盏的差不多,只是裴盏瞧见蹲守在刘家门前伪装成乞讨者的打手,心下察觉是应林在背后施压,这才表示会保他们周全。
\t檀棋和裴盏帮李必做事多了,在官场上走动,什么没有见过,只是这应林的取向实在是令人作恶,但是这达官贵人,手心里的花样多的是,这次矛头对准的是应林,下一次,就不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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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裴盏翻身上马,扯了扯缰绳,低头对姚汝能说:“你得空了还是去一趟太子眼前吧,再不去,小心太子把你给忘记了。”小女孩声音悦耳,带着笑意逗他,姚汝能却没法子生气,只能笑笑。
裴盏和檀棋今日都着男式胡装,翻领对襟小袖上衣,颜色一深一浅,长发束到脑后,瞬间从昨日的灵动少女变成了今日的俊俏少年。
\t“公子用的计策,和太子的边都沾不着,所有人只会认为是刘家积怨难消,想讨个公道罢了。”
\t裴盏牵回自己的马准备离开的时候,见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姚家独苗姚汝能。
\t“呦,你怎么在这儿呢?”他见到独自一人的裴盏,倒是略显惊讶,“怎么还穿了男装,差点认不出来。”裴盏穿男装的次数远远没有檀棋的多,所以他一打眼还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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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刘家唯一的女儿被应林看上,要说应林身为四品官员,家里有妻妾很正常,可是这人表面正经,私下却好幼童这一口,刘媛今年刚过十岁生辰,却不想被应林糟蹋了。
\t“帮李必办事?”他俯身问了问,裴盏深知他喜欢写书的兴趣,往后退了退,比了个“嘘”的动作,姚汝能不觉发笑:“什么事儿,连我都不能说?”
\t檀棋想了想,点头说好:“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