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你考虑好了吗？”
“谁？”
“礼品都是次要的。”
“哟～老管的儿子！可以啊，挺好的啊。”
“我的打算……”管朝尘看了丛阾一眼，表示他要说了，丛阾眨了眨眼表示赞同，然后不由自主的抓住管朝尘的手。
她的思想在漫游，言情的人们好像在说笑着，她也附和，但丛阾真正在想的是，如果她和管朝尘有了孩子，那是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她，管朝尘还有所有生命都是如此珍贵。
“叔叔阿姨好，这次来的比较匆忙，下次再把礼品补上。”
她想起自己初中时期看的一本散文集《人体里的繁星和穹苍》，张晓风作家在里面说：“如果我们虔诚地反身自视，便会发现另一度宇宙，数以亿计的小光点潮流而上，奋力在深沉黑暗的穹苍中泅泳。然后．众星寂灭，剩下那唯一的，唯一着陆的光体。”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打算是”管朝尘继续说着，“先和丛阾结婚，然后等我有自己的积蓄了再准备买房子的事情。我和丛阾商量过的计划是她先读研，需要两年，所以孩子、房子和婚礼都先不急。”
“以后总会担心的。”
“你知道他儿子吗？在着说好。”
“我不相信。”周邻芳说，“你让他最近几天来……”
“她敢说？那是她高中干的事情，你以为大学啊。”
“就是又碰见了。”丛阾说。
“你觉得？”周邻芳女士的火气有点大，不过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要关注现在的，“管朝尘，我想问问你接下来的打算。”
“你们都知道婚姻不是儿戏。”
门铃声打断了周邻芳女士的话，丛阾去开门，看见穿着戏服，带着假发的管朝尘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管朝尘穿上鞋套和丛阾一起站在他们面前，像罚站的小学生。
“你不要担心太多了，我们都会自己解决的。”丛阾说。
丛铭华小声对周邻芳说：“你这么严肃干什么？吓到别人孩子了。”
第二天管朝尘请了几个小时的假，带丛阾去见他的家长。估计是因为管朝尘已经事先说过了，所以他的父母都不是很惊讶，整个过程和和气气的。
“我觉得没什么必要说。”
而当她和管朝尘有了孩子，她就和管朝尘有了永远的纽带，就算他们分开管朝尘也不会就那么消失，因为他们有孩子。
丛阾又想起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这小子可以啊，还当演员，不过他那长相是可以。”丛铭华拍大腿说。
丛阾谁都不敢看，就盯着自己和管朝尘握在一起的手。
程安歌问丛阾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丛阾说他们已经见过双方父母。
“我后来问的，大二的时候才告诉我。”
“丛阾，你……”丛铭华结巴了。
“而且你们现在生活不问稳定，以后有很多变数，婚姻不可能永远都是美好的，茶米油盐占大多时候。”
“这是我们第三次交往，这一次才两个月。”
“很抱歉没有第一时间告知你们，但我和丛阾在考虑过后结婚了。”
“我……那个人很安全。”
“抱歉。”他对丛阾说。
“那你倒是说啊。”
“因为我和丛阾已经结婚了，所以我打算……”
“我会尽量减轻丛阾的负担。”
“啧。”周邻芳斜眼蹬了丛铭华一眼，“但是，丛阾，爱也是很重要的。”
“又？”丛铭华惊叹。
“我知道。那个人你们也认识。”丛阾犹豫后说。
“老管的儿子。”周邻芳叹了口气说。
“你怎么知道他很安全？你真的知道他的家庭？你知道他有没有艾滋病？丛阾，你虽然到谈恋爱的年纪但也要参考一下爸爸妈妈的意见。”
“妈，你应该猜到了。”
“丛阾？”管朝尘扯了扯丛阾放在桌子底下的手。
“你们自己解决？”周邻芳站起身来问他们，“你们认清自己的内心了吗？”
丛阾看着周邻芳的眼睛，丛阾逐渐皱起了眉毛。
她感觉管朝尘握她的手很紧很紧，但她觉得管朝尘离她很远。破镜重圆的故事总是如此，过去的阴影不可能完全烟消云散。
果不其然又收到周邻芳女士的白眼。
这其实是在说精子与卵子结合的过程。
“怎么不好了？老管那么好。”
“我正烦着呢，别碰我。”周邻芳说。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周邻芳女士问。
“因为我们都坚持是对方了。”管朝尘答。
“是的，我们已经结婚了。”丛阾说。
“我们很好。”丛阾笑着说，“我们很好。”
“听你妈妈的话啊，回头把那个男生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周邻芳和丛铭华说不通，对抱着元宝的丛阾说：“你们怎么又在一起了？”
“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和我的公司说过了，他们也会加强公关的。况且我现在没什么名气，暂且可以不用担心。”
“我们也认识？”
“管朝尘是吧，进来吧。”周邻芳女士说。
“对。”
只是丛阾能感受到管朝尘的父母在反复确认自己没有怀孕这一个事实。
03
“谁啊？”丛铭华用手肘顶了顶周邻芳，周邻芳甩开他。
“那你们为什么要结婚？”周邻芳问。
“等等！”周邻芳伸手打断。
“第三次？”丛铭华问，“丛阾，你以前没说过。”
“嗯，他们家经济条件和我们家差不多，然后他在当演员，签了一个经纪公司，前段时间在《夜幕》里面还演了个角色，所以我和他在一起不用担心。”
丛阾点了点头，说：“小心点，我没说。”
那天周邻芳把丛阾，管朝尘和丛铭华都赶出家门，丛铭华在电梯里拍了拍管朝尘的肩，表示默许，就等周邻芳女士了。
“你的工作性质也是你们需要担心的知道吗？我不希望丛阾被暴露在大众面前被评头论足，她是我们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没有理由受那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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