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蓝波(1/1)
“哟,年轻的彭格列,晚上好。”
十年前的蓝波捧着牛奶坐在少年的对面。
看到眼前英俊、慵懒的少年,泽田纲吉脸上习惯性的挂着温和笑容:
“你什么时候跟我开起这个玩笑,十年前的蓝波。”
少年蓝波浑身都散发着贵族的气质,静静的来到他大空的身边,祖母绿的眼睛朦胧:
“估摸着小时候的我,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钻进十年后火箭筒,所以我来了,你不必担忧明晚的戒指争夺战,我会守护你。”
泽田纲吉提醒道:“你这样的习惯可不好。”
“谁让你给惯得,害得我被笨蛋狱寺他们欺负,你要是早点让我接触黑道领域,我也不会一直游手好闲,别人都说我是你养的男宠。”
少年蓝波向他抱怨的不停,微微将一张英俊的脸颊侧过来。
男宠?!
“蓝波,这个玩笑不好笑。”泽田纲吉被雷到了。
“骗你的,笨蛋阿纲。”少年蓝波俏皮的吐舌。
蓝波虽然出生于黑道世家,从小就接触残酷的训练,只是从他五岁来到日本找里包恩,接触到他的大空。
从他的大空说,想要让他做他家的孩子,他就一直被他大空养成这种纨绔、慵懒的少爷。
在蓝波心里,他并没有把他当做是首领,而是哥哥。
泽田纲吉轻轻的笑着:“所以你养成这种纨绔、慵懒的性格,是我的错吗?蓝波?”
十年前的蓝波轻轻将头靠在少年膝盖上。
泪水清脆的滴落。
“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了吗?还是我说错话了?”
他伸手,轻轻揉着少年的头发。
十年前的蓝波,祖母绿的双眸含着泪望着他温柔的眼神:
“阿纲,我的真的好想你,十年前的你不在的日子连笨蛋狱寺他们都变得沉默,整个彭格列家族都死气沉沉,在也没有人给我糖果。”
他带着哭腔,越说越难受,最后埋在泽田纲吉怀里,嚎啕大哭。
“蓝波,你是知道的,我——”
他想要安慰着怀里的少年。
只是还等他说话,十年前蓝波打断他:“给我讲故事吧,好久没有听到你给我们讲故事。”
“你啊,真是个孩子。”他无奈而又宠溺道。
“我本来就是你的孩子,不是吗?”十年前的蓝波沉思着,祖母绿的眼睛闪过怀念。
“看来你这十年光长个,心智还是个孩子,而我在那二十年,大概也变得越来越……”
“一如往昔。”十年前的蓝波坚定的回答。
他握着少年的手,将那双温暖的手贴着自己脸颊:
“不骗你,这是真的。”
少年脸色平静,蜜色的眼神微微泛着暖意,轻轻哼着十年前蓝波熟悉的曲调:“你是谁,我是蓝波,我是谁,你是蓝波,蓝波、蓝波,漂亮的小牛,家族的首领——”
伴随着歌谣,十年前蓝波趴在他的膝盖渐渐入睡。
泽田纲吉将盖在身上的雪绒貂皮衣裳轻轻盖在他的身上:“晚好,十年前的蓝波。”
十年前的蓝波在五分钟后回到十年前的平行世界。
看着躺在藤木椅上,窝在雪绒貂皮里的幼年蓝波,泽田纲吉轻轻将他抱起,朝房间的方向而去。
刚要推门而进。
黑暗的长廊,一道高挺孤傲的身影背对着他。
看着那高挺孤傲的身影。
他眼睛酸涩,捂着嘴,泪水早就模糊他的视线。
男子穿着青蓝色的道袍,冰蓝色的头发,硬朗而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他更加的高不可攀,孤傲而残酷,气势强悍。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笑容,眸光深邃而和蔼,静静注视着少年。
他竟然回来了。
这个曾经给予他荣耀和残酷风花雪月的男子,他没有想到此生还能看到这个男人。
男子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疲惫,手腕系着绿色锦缎。
高俊挺拔、眉目之间透露着一股似近似远的气息。
看到少年冰冷而复杂的眼神,男子眼里一惯的温柔。
“你还回来做什么?”他打掉男子的手。
男子看他的眼神,有种无法读懂的痛苦、自责。
“对不起。”男子声音嘶哑低沉。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一切吗?
他如此相信他,可最后输得倾家荡产、害得他一无所有。
也对。
他们只见过三次面,他凭什么为了自己,毁了整个世界的秩序。
“你是觉得我不敢杀你是吧?”少年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眼神冰凉。
他依旧深情的注视着少年,很是自信:“难道不是吗?”
少年咬着嘴唇,看着他:“我们之间只是交易罢了,你不是最在乎规矩、法则吗?竟然这样,就请你这个高贵的主神,离我这种卑微的废物、人类远点,免得毁了你的前程。”
“你非要用这种敌对的语气跟我说话吗?”
男子看着少年很是倔强,手指轻轻卷着他的头发:
“我们不是在忍者世界说的好好的吗?要和以前一样好好的相处,你也答应了,而且彩虹之子代理战的事情已经历经一个轮回,你非要刻意提出来,翻旧账吗?”
泽田纲吉承认自己很是依赖于他,但是他也很是记仇。
而且并不是他想要翻旧账,只是他太过于咄咄逼人。
那一夜。
他冷酷无情的言语一直在他耳边回荡,不管自己如何卑微求他,他都是一惯的冰冷残酷,剥夺彩虹之子的生命。
是的,在忍者世界的屈辱,如若不是他的指导和帮助,他可能永远也无法洗涮冤屈。
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泽田纲吉。
忍者世界后,他也感激这个男人实现承诺归还他一个世界。
但这个男人极其复杂。
他对感情、对家族成员都是一惯的温柔细腻,但是只要触碰权势,他又是冷酷无情。
这让泽田纲吉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地狱和天堂。
泽田纲吉微微抬眸,抱着蓝波的手微微一顿:
“你曾经说过,在权势上不能有任何感情,我现在是黑道中人,你这个国际首领,是想要把我亲自逮捕,还是将我除掉。”
男子对少年的话不以为然。
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容,眸光深邃而温柔。
“有我在,不要说整个国际刑警、黑手党、就连整个平时世界、宇宙都没有那个胆子。”
少年听到他的话,鄙视、翻他白眼:
“上次我就被你们的局长请过去喝茶。”
“那是因为瓦利亚妨碍他们缉拿通缉犯,他并不知道你在瓦利亚。”
男子笑着捏着他的脸颊,眼底宠溺:“他可跟我说了好几次关于你的事情。”
少年朝他做个鬼脸,知道他倒霉,心情莫名好。
少年被他打横抱着。
他手里还抱着蓝波,被男子突然抱着,他很是别扭的挣扎着。
“如果你不怕吵醒你的雷之守护者,我可以陪着你到天亮。”
少年停下挣扎,任由男子抱着他躺在床榻上。
他们彼此之间都听到自己的呼吸。
泽田纲吉很想问。
他突然出现的原因,可是泽田纲吉又害怕他再次多疑。
男子趴在他的肚子上,仿佛在聆着什么。
泽田纲吉不冷不热道:“十年前蓝波的出现,还告诉十年前的我又死了,是你做的对吧?”
他抬眸,静静地看着少年。
对于他的询问,男子并没有说话,但是也默认这件事情:“他陪你,总比其他守护者好。”
“他们是我同伴、家人,你让我怎么样?”少年翻他白眼。
“我要是不知道,你还觉得我能留你们跟我对着干吗?”
男子温柔中带着警告。
少年身体微微颤抖,极其倔强、同时也满腹委屈。
曾经,他因为狱寺隼人的死哭了几天几夜,差点把眼睛哭瞎了。
“你存心折磨我是吧,我还没有死,别给我哭丧。”
泽田纲吉知道,他是逗自己开心,只是这个笑话,真的好冷。
少年哭笑不得,扔给他被褥:“你要留下吗?”
“嗯,但我不睡,我看着你睡,哄着你睡。”
男子将被褥盖在少年身上,侧躺在挂绳上,笑容很是和蔼、温柔。
泽田纲吉见过内藤龙翔也是睡在一根绳子上。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很是奇怪内藤龙翔这个习惯是从哪里来的。
现在看男子也是睡在一根绳子上,泽田纲吉顿时觉得无语。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心思去管男子为何如此睡觉,他现在的心思都在明晚的雷之战。
蓝波只是个孩子,虽然十年前的蓝波向他保证,他会参加战斗。
可是十年前的蓝波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少爷,真的没有问题吗?
还有爸爸?
也不知道意大利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有没有找到九代目他们。
虽然男子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泽田纲吉知道他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彭格列VG和那个彭格列十九任首领的事情。
毕竟彭格列VG是最重要、构建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之一。
而且彭格列十九任首领他在暗处,他们和瓦利亚都在明处。
一旦彭格列家族内乱不止,那些窥视彭格列家族的就会蠢蠢欲动。
再来瓦利亚是彭格列家族最主要的战力。
父亲虽然贵为门外顾问,但并不是家族成员,但彭格列家族一旦遇到生死攸关的事情,父亲就会代替首领,直接做出判断、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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