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磨砺。(2/2)
深夜，凝视着萧茗媚娇弱的背影，秦琴芹心底的愁绪涌上心头。
想象一下，萧导要被一个臭男人给拐跑了。
“呵。”萧茗媚垂眼扬起一个冷笑。“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不……唔！”
“……”韩导演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算是允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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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一时冲动，也许只是想找一个人来倾诉，也许……是她甘愿臣服于秦琴芹纯真的爱恋之下。
毫不怜惜地捉住她的手臂，狠狠地压在柜子上，带着侵略性质地占有她的唇。唇瓣间激烈的摩擦，舌尖绕在一起抵死相缠。品尝着对方的甘液，酥麻的快感混淆了思绪，不断地索取更多。
“第三十四场，第十五次，a！”
一瞬间，眼眸里迸发出了熊熊怒火。
算一算，她有多久没有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面前了？
沐雨笙一大清早就赶过来把她们叫醒，趁着剧组来之前把睡过的房间又整理了一遍。简单用过早餐，剧组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到了片场。
“小家伙，我和你不一样。你是生活在阳光下的人，而我，早已习惯了潮湿的阴暗处，我觉得我不配触碰那份温暖。”萧茗媚失声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落下，滴在秦琴芹的手背上，灼人的疼。
秦琴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度睁开眼，身边拥挤的人群渐渐消散在余光中。
“等等。”萧茗媚打断了他的话，审视的目光在秦琴芹紧绷着的表情上停留了一会儿，撇下眉，严肃地板起脸。“还能更好。韩导演，我们再来一遍。”
“小萧啊，你们练习的怎么样了？”副导演把她叫过来，关心地问道。
耳边杂碎地响起夸赞的话语，秦琴芹却一句都听不进去。在她小小的世界里，有萧茗媚便足矣。抱着萧茗媚，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可她舍不得放手，就想一直这么紧紧地抱着她，抱一辈子。
“我不介意你喜欢我，但是你要记住一点，我是永远不会爱上你的。”
寂静的夜，回应她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心，像是千刀万剐般疼。
小家伙，为什么会那么难过？
一个绵长的吻。
副导演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卡！卡！”
心揪地有些发疼，在刚才的表演中，她真切地感受到了秦琴芹源于内心的那份悲伤。
“油嘴滑舌的小家伙。”萧茗媚失笑，咬了口她裸/露在外的碎骨，留下一轮淡淡的红印。
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勾去了她的心魂。
“反正肯定不是为了赚钱。”萧茗媚轻飘飘的声音落入她的耳里，是那般的温柔似水，却更像是绝望后的无助。秦琴芹收紧了搂着她的手，害怕她会跑了似得。
“胡说！萧导这么好的人，硬要论起来的话，应该是我配不上萧导才对。”秦琴芹一慌神，心乱地一句安慰的话都憋不出来，只得抱紧她干着急。
眼角含着泪，轻柔地舔舐着她的红唇，委屈和苦涩的滋味在嘴间化开，吻湿了眼眶。
“小家伙，不要紧张。一会儿开机的时候，看着我，把其他的人当作空气。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
“我和你之间无非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你不要妄想随意涉足我的私人生活。”
“都是萧导的功劳。要不是萧导这么耐心地教我，我肯定演不出来这种感觉。”香软在怀的感觉真好，秦琴芹荡起了一个幸福的微笑。
她的眼里，只看得到萧茗媚一人。
背对着镜头，秦琴芹仍旧紧张地不停做着深呼吸。萧茗媚捧起她的脸，让她镇定下来看着自己的眼睛。
“正是因为这样，在我无路可走的时候，我才会选择涉及娱乐圈。我格外珍惜每一次演戏的机会，也珍惜我所扮演的每一个角色。我可以凭借着她们拼凑出我所想要的生活，拼凑出最本真最理想的自己。”
片场的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沉醉在她们爆发的演技当中。
“我啊，很喜欢演戏的感觉。”萧茗媚垂了下眼眸，又抬起来望着她看，嘴角微扬陷下了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我所生活的世界，处处都是囚禁着我的枷锁，我想动那么一下，都会被铁链抽得浑身是血。我没有自由，所以，我很羡慕演员在戏中的那份自由。”
“这次演的很棒，有进步。”萧茗媚在她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着。
“她们可以抛却自己现实的身份，抛却一切的烦恼，全身心地投入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去体验别人的人生。在戏中，她们可以尽情地发挥，可以尽情地演绎，享受不同角色人生中独特的精彩。”她抿了下唇，苦笑着湿润了眼眶。“可我不行。”
“韩导演，韩导演……该喊卡了……”小助理俯下/身子凑到他的耳畔，小声提醒道。
想象一下，萧导为了别的男人而冷漠自己。
按照剧本设定。
“萧导？”
“唔——”秦琴芹因为刺痛支吾了一声，嬉皮笑脸地回复她:“嘿嘿，只对萧导油嘴滑舌。”
萧茗媚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软着身体窝在她的怀抱中小口呼吸着。
“这个问题不属于你问的范畴。”
“是啊，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掉进钱眼儿里了。”她起身，轻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
“呵呵，傻瓜。”萧茗媚埋进她的怀里，忍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
“既然你觉得可以，那就这样吧。第三十四场，第十四次，a！”
花瓣飘落，急促地吻堵上了说话的嘴。
她很想问问萧茗媚，她究竟经历过什么，可是她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资格。
“额……赚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能让我感到满足踏实……”秦琴芹嘟起小嘴，弱弱地反驳了一句。
“差不多了，我们今天就从昨天那场开始拍吧。”萧茗媚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Cut！”副导演扬起微笑。“这遍比之前的好很多了，我们接下来拍下一场……”
秦琴芹轻手轻脚地挪了下/身子，手怯怯地搭在她的腰上，脸埋在她的颈间，贪恋地蹭了蹭，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