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1)
关于乔沉和弥章，弥章没有表现出身边有更加亲近的人。可是，有一天，聂朝鱼看见弥章和一个娃娃脸小妹妹在一起。
短发，小脸，像洋娃娃，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可爱。
弥章很开心，还有羞涩的不自在，聂朝鱼敏锐地嗅出不正常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乔沉。
有时候，聂朝鱼不知道乔沉是不是也打算纠缠到放弃为止，就像他自己一样。
聂朝鱼冷漠地注视着，那个女孩走掉，聂朝鱼换了一张面孔，他走出来揽着弥章的肩膀。
“嗨。”
“朝鱼？好久没看见你了。”
“说得好像你想我似的。”
“哈哈哈。”
聂朝鱼若有所思地看那个女孩的背影，“同学吗？”
“一个班。”
弥章的态度永远是个问题，聂朝鱼有时候想问，“你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会怎么样？”
莫名其妙问这种问题。
“开什么玩笑？”
好惊讶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比如说你和乔沉……”
“别开这种玩笑了！”
弥章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其实，朝鱼很不喜欢我和乔沉在一起吧，所以开这种玩笑。”
“想让我们疏远？为什么？还是和很久以前的传言有关？”
生气了，好可怕。
我可没有开玩笑哦，聂朝鱼像咬了舌头突然说不出话，关于传言，它一半是真一半是假，他喜欢乔沉是真，乔沉喜欢他是假。
聂朝鱼觉得弥章像炸毛的兔子，伸出手企图顺毛。
弥章避开了。
“这种事还是不要开玩笑，我先走了。”
聂朝鱼应该知道，从上次开始就有嫌隙。
聂朝鱼的本意，真的是帮乔沉试探，但是反应这么大是没有想过的。
被讨厌了。
弥章不会疏远乔沉，也不会喜欢乔沉。聂朝鱼冷漠地看着他的背影，如果不喜欢，不可以让给我吗？
其实他不想做出什么表情，但是冷漠只持续了一秒，聂朝鱼又换成满不在乎的表情。
运动会了，聂朝鱼会参加，他报了1000米。
还没开始的时候，他和林抒年打闹，外人的视角是，滚在一起，外人包括乔沉，都在挑战对方的极限就差互相扒下来。
聂朝鱼把林抒年的手按在地下跨坐在林抒年身上，因为用力坐下去坐到不可名状的部位，林抒年不小心哼了一声。
“尺寸不错啊。”聂朝鱼说。
脸上笑眯眯，林抒年使劲把聂朝鱼压在身下，一下子天旋地转，林抒年报复性质地把手探进聂朝鱼的衣服，有滑腻的皮肤，然后掐……
“嗯……”
林抒年想这声音太犯规了，他暗自镇定还有机会嘲笑聂朝鱼，“听见你自己的声音了吗？很好听。”
“怎么，你有欲望了？”
互相调戏是必备功课，林抒年回忆自己的前半生之所以被聂朝鱼带歪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陪他玩暧昧游戏，林抒年以为可以像旁观者不入戏，他把灵魂分离出来看着逢场作戏的自己发现这是个上瘾的游戏。
聂朝鱼又跨坐在林抒年身上把他压在地上开始把手探进衣服乱摸。
林抒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某处热热的，林抒年捉住了聂朝鱼作怪的手。
没坐稳，聂朝鱼摔下来，林抒年用手臂挡了一下不会很痛，现在聂朝鱼躺在地下被林抒年圈起来。
“你干嘛？我还没坐够呢。”
靠，老子被坐出反应了……
林抒年倒抽一口凉气，“你一会有比赛先歇着吧。”
“哦，你干嘛去？”
这种质疑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笑容和什么都不怕的聂朝鱼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害羞。
大大方方说。
“去厕所。”
“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
“要一起吗？”
聂朝鱼翻了个身，“不了。”
果然一种人，乔沉想。
聂朝鱼对林抒年的态度总让乔沉以为他找到了新欢，虽然一直交往女生，对男生的态度也没拒绝，像聂朝鱼这样来者不拒，也不是没可能，是吧。就算是关乔沉什么事呢？
是啊，到底还你什么事呢？
乔沉在发呆，弥章突然默默走过去说了一声，“朝鱼是不是，有问题？”
他什么时候正常过呢？
乔沉看见弥章欲言又止的样子有点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
“他和刚才那个男生的动作本身就很奇怪，当然开玩笑也没什么，反正女生也经常把他们两个配对，因为他最近都没谈恋爱。”
有这一对吗？乔沉想。
“但是，他上次问我会不会喜欢男生，甚至……”
乔沉，“……”他想干什么……
已经没时间问了，因为1000米，不巧的是，乔沉也参加了。
聂朝鱼没想过乔沉也会参加这种活动，这么巧一组，不过这么久没说过话不知道，也正常。然后乔沉走了几步，悄然停在聂朝鱼身边不动，聂朝鱼听到呼吸停滞的声音。
但是聂朝鱼，应该是，会伪装的。
伪装成轻松的样子，对，就是这样，不在意的。
“你对弥章说了什么？”即使听过还是想问。
因为乔沉突然开口，聂朝鱼愣了一下。
开跑的枪声，以及乔沉在耳边的低语。
他说：“你慢了。”
真是犯规。
愣了一秒，聂朝鱼轻轻笑了一下，没有人知道，如果前面是乔沉，会特别有动力，因为，聂朝鱼，从来只愿意追随一个人的脚步，这是秘密，没有人知道。
跑到第一的位置，聂朝鱼和乔沉齐平。
“哥哥刚才问我什么？”
“追上来了，不错。”
难得被夸。
但是，乔沉接下来要问的让聂朝鱼不是很开心。
“我问你对弥章说了什么。”
然后又是无所谓的语气，“啊，那个，问他会不会喜欢男人，你猜他怎么回答。”
乔沉脚步顿了一下被聂朝鱼甩了一步，甚至聂朝鱼回头对他笑，就像说，你慢啰。
乔沉看了他一眼追上去。
“想知道他怎么说吗？”这句话听不出情绪，比起调笑，它更像平静。
“我知道他会怎么说。”
“难受吗？”
平静了，因为理所当然的结果。
乔沉没有说话。
“就像我喜欢哥哥一样的结果。”
乔沉心里震了下就开始乱说话，“和你对那些女生的喜欢一样，不会持续多久，别开玩笑了。”
“你是在说我的喜欢不值钱吗？”
突然看见聂朝鱼复杂的眼神，隔了水雾，不明真假。
“我没那么说，好好跑吧。”
乔沉多清楚聂朝鱼说的喜欢不能当真，当时，此刻，还是在心里跳了一下。
一边闲聊一边跑第一太不像话。
因为好像第一次低头，不知道为什么低头，但是不说点什么，乔沉觉得聂朝鱼会难过，其实，并不想看见他难过。
“我可以当成，哥哥在顾及我的情绪吗？”
“你又是什么话……”
“不是吗？”
乔沉无法否认，他妥协地说：“是。”
乔沉听见聂朝鱼轻轻笑了一声，突然就很愉快。
乔沉在发呆，脚步也慢一步，突然他就被聂朝鱼拉着跑到了终点。
“一起第一名！”聂朝鱼突然冲进乔沉怀里把他抱了一下，“开心吗？”
开心的，带着聂朝鱼自己气味的拥抱，总之下意识想说，很开心，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跑掉，1000米后还活碰乱跳地和别人庆祝，精力是有多好。乔沉觉得脸有点发烫，胸口残余的温度羞耻得乔沉想把它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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