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1)
聂朝鱼想把话说清楚,但是林抒年没有出现过,不给人机会,总之和林沫冉一起凉了。
聂朝鱼自己也怂,因为他和乔沉沉寂了很多天。
不想说话,不存在的,正因为他自己做了那种事,不过他的笨蛋哥哥格外迟钝。
在做值日,聂朝鱼一边想事情一边动作慢了,倒是有人想留下来帮忙,聂朝鱼拒绝了,太吵不好想事情。
聂朝鱼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比如男生产生好感什么的,已经不算好感的地步,比起弥章被掐死在萌芽状态的感情,林抒年要出格得多。
假装不知道很容易混过去,过于震惊的表情先一步出卖了自己,聂朝鱼缺乏应对这种事情随机应变的能力,因为对方不是女孩子。
嘛,女孩子还是有经验的。
聂朝鱼整理差不多天有些黑,足够晚好像门卫外只剩下一个人,家庭作业什么不用担心,因为他总是提前把要上交的解决,总是这么晚回家也没有关系。
知道吗?因为没有人所以很容易被“袭击”。
聂朝鱼那时候慢悠悠地整理书包,下一刻,一股力道把他往墙上压,下意识看,被手遮住了眼睛。
做什么?
有点慌。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被遮住眼睛后下意识闭眼,未知的恐惧在作祟。
下一刻,陌生的触感出现在嘴唇上,陌生只是因为陌生的人,但是前不久,聂朝鱼正压着乔沉做同样的事。舌头进去,聂朝鱼无意识气息混乱,对方也好不到哪去。
慌张的,于是压着聂朝鱼的手开始抖,滚烫得不像自己。
和聂朝鱼比心眼,聂朝鱼第二,没人是第一,正如此刻他慌不择路但是隐隐知道答案。
聂朝鱼挣扎着想说话,头重脚轻,不给机会,下了狠劲,聂朝鱼手脚发软,原来被强吻是这种感觉。
当聂朝鱼的思绪开始飘向乔沉,急切的,想要证明的吻,可是被咬了一口。聂朝鱼咬了一口,对暗处那个人。
掌握了力度,不像乔沉那样没轻没重,聂朝鱼对这种事是要比乔沉冷静。
到感觉到痛的力度就好,对方的动作很快,聂朝鱼睁眼的时候眼前的场景有点发黑,然后,就不见了。
聂朝鱼滑到地下抱着膝盖喘气,发着呆,沉默了两秒手脚发软的背上书包走人。
男孩子要好好保护自己,聂朝鱼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回家被顾嘉叫了一声,聂朝鱼呆着没应。
吃完饭习惯性收碗,今天乔沉有点奇怪,奇怪的不是他帮着收碗,奇怪的是他今天多看了聂朝鱼几眼。
后来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乔沉开口,“你今天怎么了?”
实在是乔沉还有想和他说话的欲望可喜可贺。
“没什么……吧。”
好牵强。
“今天话不多。”
聂朝鱼似笑非笑,“难道我话很多哥哥很高兴吗?”
乔沉,“……”
“我今天被强吻了。”用无比平静的语气说,但是很明显不是的。
“什么?!”同时清晰地听见碗掉在桌子上响亮的声音,聂朝鱼担心地看了碗,没碎……
聂朝鱼原本没想说,好像对着乔沉的脸忍不住说出来,想看他什么反应,因为聂朝鱼曾经做过过分的事,想知道乔沉会不会开心得笑出来。但是呢,反应意外的满意。
“那你不会……”
聂朝鱼满头黑线,“没有。”
乔沉听到这种事下意识这么说,真假还有待商榷,如果是关心也用错了方法。
“你很希望我被那什么?”
乔沉无奈地说:“我是想关心你。”
“完全没看出来。”
“够了啊。”适可而止。
“那怎么回事?”
好像对方已经对之前的事释怀了,还在关心地问聂朝鱼这种话。
聂朝鱼整理了下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有想让乔沉知道,有不想,虽然不想隐瞒,如果乔沉愿意,他能知道聂朝鱼的一切,但他也许没兴趣。
“我今天,值日,兴许被哪个,也许是妹子的同学偷袭了。”
“骗鬼呢,学校又不止你一个人值日。”
乔沉说完愣住,聂朝鱼确实回来的晚。
“看来你是明白了。”聂朝鱼说。
一句话可以有很多信息,同学是因为不知道身份,也许是妹子是不清楚性别,但是普通人的思维只会以为是女孩子,还是聂朝鱼其实知道了什么。
但他不愿意说,乔沉想。
“不害怕吗?”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松。
“怕什么,学校又不会有大事,我又不是女孩子,话说,你担心我?”
乔沉除了口干舌燥说不话来,其实有很多次,都不小心表现出在乎聂朝鱼的样子,乔沉担心聂朝鱼多想,可是多正常的举动,乔沉在担心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而事实上,聂朝鱼根本没有多想。
“红了。”聂朝鱼用手摸乔沉的耳垂。
“为什么你这么容易害羞?”
“够了。”
乔沉声音沉了一些,觉得不自在,他拿起聂朝鱼的手。
“这种事情,要知道是谁吧,不知道会不会有下次。”其实暗示也可以告诉我之类的。
“不会有了,一般概率,就像我上次亲了哥哥一次,下一次没胆子这么做。”
为什么突然说这种事?!
聂朝鱼看见乔沉莫名其妙的表情决定补充,“我只是举个例子。”
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相比起来,乔沉觉得聂朝鱼的反应太过平静,不会在乎这种事吗?对了,他前不久还被这个家伙强吻了。
突然不爽。
“可是我的初吻是哥哥,而且这不是我的本意。”
“你会和那个人谈恋爱吗?”
同时开口,乔沉发现他所在乎的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要关心这个问题?”聂朝鱼笑着问乔沉。
“就问了一下。”
“可是我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敢确定。”
“有人选吗?”
聂朝鱼愣了一下开始回答,“有吧,”
“那你为什么吻我……”
乔沉说出来就后悔了,这种事情……
为什么?聂朝鱼以为他习惯乔沉心里有别人,毕竟那么多年都达成了共识,接受和亲眼看见是另外一回事,乔沉仍然在朋友的界限下不敢出格一步,那个时候,聂朝鱼除了震惊,还有难过。
凭着人类原始的冲动开始的接吻,但是聂朝鱼不会说,这是秘密,乔沉是无疾而终的单恋。
“因为哥哥好看。”所以我选择用开玩笑的方式编造一个谎言。
“这是什么理由?!”乔沉确实认为聂朝鱼会做这种事,聂朝鱼是什么人,感情不能当真。但是他错了。
不过那是聂朝鱼的初吻……
“不觉得亏吗?”
“哥哥觉得亏吗?”
乔沉一定会那样回答,聂朝鱼在心里下了结论。
手脚发软,呼吸困难,还有刻意忽视快要崩溃的心跳……乔沉沉默着没有说话。
聂朝鱼突然轻轻笑了笑,“不答应那就是不亏。”
“不是……”
“亏?”
“没那么说……”
聂朝鱼觉得对话似曾相识有点想笑,脸突然被掰正对着乔沉。乔沉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脸上,只是轻轻的动作都让人战栗,乔沉必然没有看见,聂朝鱼的手悄悄捏紧衣服下摆。
“以后别这么没心没肺,凡事上点心,不要……随便吻人,这种事只可以和喜欢的人做。”
“我是啊。”
“什么?”
聂朝鱼游鱼一样挣脱,继续没心没肺地笑着说:“我是说,以后值日会早点回来,不会发生这种事,我会说清楚的。”
可是你并没有说清楚一件事情。
聂朝鱼只能靠着这种方法转移话题,如果乔沉愿意听他的奇葩经历,已经很满足了,不会有耐心应对他的感情,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乔沉觉得心口发涩,因为聂朝鱼不愿意跟他说那个人,聂朝鱼带给他奇怪的感觉。真是奇怪,明明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
关于乔沉说,这种事只能和喜欢的人说,聂朝鱼回答了什么来着?
“你之前说了什么?”乔沉突然问。
“啊?”
“我没听清的那一句。”
“没听清算啦。”那个人欠揍地说,我可没有勇气再说一遍,幸好你没听清,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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