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1)
乔沉到学校去，这几天看不见聂朝鱼，乔沉所以变成，重点骚扰对象。
定时定点定量，林抒年继承聂朝鱼的聒噪。
“聂朝鱼还没回来吗？”
“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别不说话呀。”
乔沉，“……”
有时候，乔沉冷静下来觉得林抒年和聂朝鱼到底什么关系呢？虽然还在追求的关系啦，在此之前关系不错。那么，虽然乔沉和聂朝鱼没有血缘关系，嘛，还是他们关系更亲近没错。
等等，乔沉突然意识到他在不爽，这不爽来得莫名其妙来源于林抒年对聂朝鱼的关心，让他非常不舒服。
“你和他算什么关系呢？”
“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关系吧。”
“根本没追到。”
“迟早会是，只要第二个男人没有盯上。”林抒年开始盯着乔沉，眼神很奇怪，乔沉想为什么要理他，这个让人不爽的家伙。
在学校被林抒年问到了，应该很多人想问，因为最近被全民盯梢，聂朝鱼什么都不说消失，有时候乔沉会看见企图跟踪的某些人，类似叶秒之类。
乔沉几个步骤把他甩掉。
不是很难，用智力碾压。
乔沉去医院已经习以为常，有时候他想到几个低劣的笑话，然后配合干巴巴地笑几声，发现聂朝鱼完全没有笑的欲望尴尬地说：“不好笑吧，哈哈哈。”
“不好笑，真的。”
对方是不想理他，也会，很开心，好奇怪……
这么想，乔沉前脚踏进医院。
乔沉发现聂朝鱼没在病房，心里一惊，书包顾不上放下开始找人。
在某个门边找到，手机拿了一杯水，与此同时……
“你说那个病房？看起来是个长得好看的学生，你好这口？”
“什么呀，听说那天和母亲一起送来的，大的那个已经差不多了，怪可怜的。”
“没有那张脸你会觉得可怜吗？那孩子听说叫……”
“聂朝鱼。”
因为某个护士突然恢复记忆相当于，给人判了死刑。
最担心的事发生，乔沉发现他的难受，不比想象中少。
聂朝鱼已经呆滞了。
下一刻，乔沉按住聂朝鱼，像打开开关，眼神依旧空洞，玻璃杯从手机滑下打出清脆的节拍，乔沉听见房间里某个小护士的惊叫，她出来看，终于发现第三个人的存在。
聂朝鱼呆呆地看着对方，从护士惊慌的眼睛里找到同样呆滞的自己，张口，说不出话。
“跟我走。”他听见乔沉这样说。
像人偶一样被拉到病房，聂朝鱼，在听到病房门关上的瞬间，突然打开某个开关。
这是十七岁的聂朝鱼最失控的时候，他开始又哭又笑。
“他们说什么？开玩笑的吧，不是说我的吧……”因为所有设想的结果，没有这个选项。没有更坏的了。
突然被抱住，聂朝鱼想他浑浑噩噩这么多天像突然掉进黑洞，一个拥抱没有那么大的作用，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乔沉。
拯救的同时堕落更深的罪孽。
“放开我……”
没应。
“放开我！”
聂朝鱼开始挣扎，那样他还可以做自己，在失去喜欢乔沉的勇气后。
你猜乔洵的前妻怎么死的？
并不想知道。
聂朝鱼没说的，他认输，他后悔了，他不该喜欢乔沉。
“我说了让你放开我！”
那个人突然强硬地抱住聂朝鱼，在他耳边低沉地说：“聂朝鱼……”
像安抚。
聂朝鱼在这样的安抚下战栗，也在这样的安抚下安静。
他突然埋在乔沉的胸口哭了出来，聂朝鱼并不经常在乔沉面前哭，这是第一次。
“你要快点恢复成以前的样子，那样我会很开心。”
还有手轻抚在头顶的触感，某个人在说，“我希望你能快乐。”
那么，要怎么快乐呢？
因为觉得只要捂住眼睛堵住耳朵就可以，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现在，怎么快乐呢？
一个星期后正常出院，原本没有可担心的，指的身体。
聂朝鱼什么都没说消失一星期以至于回来受到优待，这些没什么，反正什么也不会说，连叶秒也是如此马虎。
聂朝鱼难得靠在叶秒身上求安慰。
“喂，你这样我会很怕。”
“怕个屁，你又不会弯。”
弯不弯是一回事，只是聂朝鱼总是嬉皮笑脸让人忘记他会有脆弱的一面。
叶秒隐约觉得聂朝鱼身上发生了大事，具体是什么如果聂朝鱼不愿意说叶秒不会问，关系好也有秘密，比如叶秒有些事不是很愿意和聂朝鱼说……
同样一些人，并不会放过聂朝鱼，尽力避免，因为没有心思去应对，林抒年……
林抒年一放学就跑来，堵在门口。
避无可避。
“你好啊。”聂朝鱼干巴巴地说，于是决定从旁边绕过去。
“你去哪了？”
第n个人问起。
“医院，养伤，别问了。”
聂朝鱼企图如此糊弄过去，显然是不行的。
“喂，你怎么区别对待，乔沉肯定知道吧，你……”
林抒年没有说出口，因为聂朝鱼吻了他，听到乔沉的名字就炸，是这样。
“你闭嘴啊……”
那你让人闭嘴的方式真神奇。
“不一样的。”
聂朝鱼这么宣判，“不一样，原来是真的。”
那么，你是什么感觉？
其实答案一开始就是确定的。
为什么不一样，那个时候聂朝鱼问林抒年，眼睛却像犯错的孩子那样无措，是的，他终于知道了，只要生命中出现过那个人，就没有会是一样的感觉，你只是病急乱投医。
什么不一样呢？林抒年那个时候突然懂了，同时感到悲怆。但是心里保存着希望，说不定可以的吧。
几乎不过脑思考，林抒年做了这样的决定，他把聂朝鱼压回墙壁那样吻回去，舌头进去也没有阻止，后来混着眼泪，有时候，林抒年想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会是苦涩。
他很轻地咬过聂朝鱼的唇瓣，到对方有些轻微的喘息停下。
“要跟我交往看看吗？”林抒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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