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1)
聂朝鱼回家发现乔沉在喂奶茶，这倒是难得，原本以为这只是他一个人职责，然后那只小短腿蹦哒蹦哒跑到聂朝鱼面前撒娇。
“不错不错，还知道迎接我。”
聂朝鱼开始**茶的肚子，手感不错。
“你去哪里了？”
“今天林抒年找到了我。”
聂朝鱼没等乔沉，惯性思维以为乔沉不会在乎，聂朝鱼回忆了下发现他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聂朝鱼意识到闹大的时候已经晚了，乔沉劈头盖脸地指责过来，“你搞没搞错，之前他怎么对你你忘了了？为什么去找他？你知不知道……”
“关于提前先走的事我道歉，是我的错，实在是突发状况，林抒年没对我做什么，关于那件事我想先放放，才刚考完试。”
乔沉突然哑口无言，聂朝鱼不知道他等了一下午，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考场关门，甚至打不到车……但是他说他去见了林抒年……
乔沉强迫自己不要瞎想，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会不会和好，或者聂朝鱼发现他自己喜欢林抒年。
明明不是那种关系，也没有……也没有任何立场关心那种事，聂朝鱼采取模糊的说法，他默默走回房间一句都不解释的时候……乔沉的别扭劲犯了，他觉得非常难受。
高考结束一段时间，聂朝鱼在某天成功睡到中午后开始查分数，他在假期的生物钟很乱，有时候乔沉强迫他起床进食，直到聂朝鱼一次乱扑腾把乔沉****强制锁喉的时候，乔沉再也没有来过。
输入身份证，准考证号，座位号，开始查分数。
电视上铺天盖地的新闻，聂朝鱼不关心，然后他查完分数，第一件事是去找乔沉。
“多少分？”
乔沉比他早，“和你一样。”
“嗯？你怎么知道我多少？”
“去你房间拿准考证查的。”
聂朝鱼是有那个本事，只要睡觉有人进房间不会发现。
乔沉怀疑地看聂朝鱼，果然平时月考第一名和第二名差那么多分都是假的。聂朝鱼忽略了他的怀疑。
“想填哪个学校？”乔洵问他们，那时候在吃饭。
“s大。”乔沉没去最好的学校让乔洵惊讶了一下。
“我也s大吧。”
聂朝鱼没有提过他会去s大，乔沉愣了一下，就像他在聂朝鱼面前提过，但是他不知道聂朝鱼会记住一样。
“s大，s大的法学系很不错。”这是对乔沉说。
乔洵希望乔沉会学法学，就像所有八点档连续剧，过于成功的父亲就会想把儿子培养成自己一样所以刻意安排施加自己的想法，聂朝鱼知道乔沉不想学法学，也没有想考最好的大学。
“我不想学法学。”乔沉说。
“什么叫不想，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不过是您自己的想法！”
“你……”
“好了好了，还没填呢，乔沉你少说几句。”
要吵架，饭也不能好好吃，聂朝鱼用手在桌子下悄悄按住乔沉，做好被说多管闲事的准备，聂朝鱼感觉他被回握了，乔沉低头什么都没说。
聂朝鱼的心颤了一下，心想，这可真奇怪是吧。
乔沉和聂朝鱼闭关了好几天，填志愿这种东西很麻烦。从分数来说，其实也不难，只是乔沉查资料翻报考指南填的学校个个远离当地坐标。
“你为什么那么累啊，从s大直接往下填就好了。”聂朝鱼躺在不属于他自己的床上，只是乔沉忙，聂朝鱼什么忙都没帮，他只是跟着抄一下学校改一下系别就可以了。
“做事要认真。”
他遵循做事认真负责这个原则，相反聂朝鱼只要不需要自己动脑子的事就绝对不上心，乔沉以前讨厌这种行径，但是现在没有。他包容了聂朝鱼。
“医学系啊，学医吗？”
“兴趣而已。”
“我没有兴趣，学医很累，天天考试，不过也许收入不错，记得养我。”
“噗……”
乔沉忍俊不禁就要笑出来，然后他摸了聂朝鱼的头，事实上聂朝鱼怀疑乔沉最近把他当猫撸。
“迟早和奶茶一样掉毛。”
“你别说了，我想笑。”
聂朝鱼以前怎么从没有发现，乔沉笑点低呢……
冲突还是会发生，乔洵在看到乔沉的预填表的时候，他们大吵一架。
从某种程度上，乔洵关心乔沉，就像他从来没有干涉聂朝鱼的选择，但是他想安排乔沉。
“从来都是您认为，可是我不想那么做，为什么都要按照您安排的走？”
“我一点都不想变得和你一样。”
乔洵不在乎乔沉的指责，指责乔洵没有让他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指责他不够关心，还有他所有的安排和自以为是……
乔洵不会在乎，只会再一次强迫他按照自己所期待的方向走然后继续安排，但乔沉那句话说错了……
我一点都不想变得和你一样。
“你说什么？”
“你太自以为是了。”
乔洵扬起手要下去，聂朝鱼下意识挡在乔沉面前。
“朝鱼，你让开。”乔洵说。
“乔叔叔，不要打他。”
不是请求，是不要，语气冰冷，面容冷峻，连他的儿子都略带惊讶。
乔洵气愤之下撕了预填表。
“有本事你就别填！”
“随便你吧。”
乔沉不冷不热地说，聂朝鱼来不及阻止，他走出去了。
那种吵架显然你更生气对方不冷不热但是绝不让步的姿态最让人生气，聂朝鱼知道乔沉一定留有余地，他不会在公园过夜，剖开内心来看，乔沉和聂朝鱼一样，全是心眼。
聂朝鱼沉默地看着乔洵，他并不想安慰乔洵，还是要装模作样，他给乔洵倒了一杯水。
“乔叔叔，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性子野了，随他去今晚就别回来！”
好想骂人。
聂朝鱼深呼一口气，开始捡破碎的预填表，没有撕得很碎，他走进房间，把那些纸全部用透明胶带粘起来。
然后他发短信给乔沉，你在哪里？
得到一堆地名词。聂朝鱼知道乔沉不会什么都不带，作为四肢健全的成年男性离家出走前也至少带手机和钱而不是一时冲动不管不顾。
聂朝鱼不知缘由地自豪了一下，不知道在自豪什么。
聂朝鱼走出房间，乔洵还在。
“乔沉去哪里，朝鱼你知道吧。”
索性告诉他。
“其实只要乔叔叔你不在这里，他自己会回来。”
聂朝鱼看见乔洵愣了一下，因为他的态度真的不好，今天是第二次。
“我去找他了。”
聂朝鱼去了酒店，不知道以为乔沉开房，但是如果乔沉开房，他就去拍死，那个女（男）的！
聂朝鱼敲了门，如愿看到乔沉。
“回家吧。”
“算了……”
“他走了。”大概，先把人骗回去再说。
“你看起来那么成熟还耍小脾气的？”
“呐，预填表。”
聂朝鱼看见乔沉惊讶的眼神，怎么一晚上好像全是他在说话，不过对乔沉他不介意解释几句。
“粘了一晚上，收好了，难不成还真不填了？”
“为什么刚才要挡？”
乔沉问刚才差点被打的事。
“不想你挨打。”
他们谁也没说是什么关系，聂朝鱼如此坦诚，坦诚得让人心生暧昧，好像是我的问题，乔沉想。
“你想跟我上同一所大学吗？”
不然我粘好预填表做什么？
可是聂朝鱼回头，他回头不明所以地对乔沉笑，“你说呢？”
太犯规了，乔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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