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1)
因为对方再也没打过电话,聂朝鱼始终生活在恐惧中,乔沉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聂朝鱼什么都不会说。
如果人命需要代价,就像五年前的聂朝鱼一样的牢狱之灾,那也是事情发生后,但那意味着已经发生不可补救的结果,聂朝鱼不敢想象,他所做的一切归为介绍案底的废纸,更重要的是,也没人在乎那是不是真相。
所以说,聂朝鱼更相信自己,他要在对方没出手的时候开始调查真相,不管目的是什么,说起来,他和不清楚目的的假想对手斗争了五年。
对方在聂朝鱼接近弥章的时候发作,那个人紧张弥章,事实上聂朝鱼什么都没发现甚至以为自己想多了,如果对方那么紧张,两种方向,真地抵制聂朝鱼怕他知道什么,毕竟他是可以把自己逼进牢里和弄掉一颗肾的人,第二,故意想把视角转移借此拖延时间。
聂朝鱼更愿意相信,是因为太提防不免露出马脚,他更愿意相信自己比较幸运。
但是不管哪种都要先调查清楚,如果真有什么,怎么办呢?
叶秒想要打电话,他不是结婚了吗?这不是新鲜事,关键是,许未蓝怀孕了,某天她对叶秒说,她怀孕了,叶秒看见许未蓝手里验孕棒的两条杠,这寓意着叶秒要当爹了。
叶秒愣了一下,突然抱着许未蓝原地转圈,他们都高兴坏了,但是叶秒一想起许未蓝肚子里还有个娃娃就小心地把她放下来。
通知双方亲人就到好友方面,叶秒翻通讯录,他第一个翻到聂朝鱼,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这位命运多舛的好友,毕竟对方可能感受不到来自后代的喜悦。叶秒兴奋了很晚没睡。
“喂,叶秒。”
对方先一步打电话来。
“聂朝鱼我……”
“你能不能帮我件事?”
叶秒,“……”
他还想请个假照顾许未蓝,聂朝鱼先一步找事情给他。
叶秒又想,聂朝鱼并不是经常麻烦他的人,更多时候他自己憋在心里不解决,叶秒就想,如果是他愿意说出来的事情,那一定不是小事。
那么……
“很重要的事吗?”
“很重要。”
得到对方肯定,叶秒决定先闭上嘴,那么,“什么事?”
“能帮我查个人吗?”
“发生什么了吗?”
“我不能告诉你。”
叶秒有时候想不要这样诚实吧,但是聂朝鱼确实有不能说的事。
“好吧,那么,你要查谁?”
“一个女人。”
聂朝鱼要查一个女人,叶秒想问乔沉知道吗?他听见对方说,“叶染。”
综上所述,聂朝鱼要查一个叫叶染的女人。
“帮我查清楚,她和乔洵的关系,你没听错,就是乔沉去世的父亲。”
叶秒只是愣住了,觉得,这些关系好复杂,如果聂朝鱼不打算告诉他,多亏聂朝鱼不打算告诉他,会绕死。
叶秒却作死问了,“方便告诉我她是谁吗?”
聂朝鱼高中时期的尿性导致叶秒十分怀疑,这不怪他,就连乔沉都怀疑。
“是,关于弥章的事。”
聂朝鱼没有正面回答,叶秒突然懂了,因为弥章是,单亲家庭。
聂朝鱼从来没怀疑过,在他和乔沉单方面相看两相厌的年纪,弥章的出现刚刚好,他也不怀疑为什么弥章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那时候,他正为乔沉的眼光总在别人身上而深深困扰着。
聂朝鱼闭上眼睛,就发现过去很多值得思考的细节,从他的学生时代开始蔓延,但那时,他们都是干净的,彻彻底底与此事无关。
关于为什么要找叶秒,聂朝鱼如果可以亲自调查,他的效率不会差,很显然,他进入弥章的病房也被发现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暗处的视线注视着他,这往往使他头皮发麻,也许乔沉也被监视着,被明显是祸不是福的目光。
聂朝鱼,更愿意相信机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时至今日对方好像也不知道他明白了多少只是用乔沉阻止他了解更多,其实,聂朝鱼可以说,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被牵制不能自己动手,聂朝鱼可以拜托别人,还有,叶秒,是警察,查一个人,不要太容易。
聂朝鱼撑着下巴在阳台下站着想他什么时候变成了阴谋家,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可见的一边,他叹了口气,是呢,最倒霉的阴谋家。
月光看不见的一边,睡了一觉的人起来旁边的枕头空无一物,他下意识寻找,在听见对方不知道和谁打电话停住了,他不知道什么心态,刻意放轻脚步,他并没有听得太清楚,但是,他听见一个名字,弥章。
来自过去的伤口连接着谁也说不出口的秘密,乔沉感觉心口有看不见的伤口,现在在隐隐作痛。
是五年前的聂朝鱼,乔沉确定,他在翻他自己的日记本专心的样子就像在找乔沉有没有动什么手脚,幼稚得可爱。
乔沉忍不住笑起来,然后他愣住了,因为五年后,聂朝鱼的笔记本,完全被乔沉当做私物收藏。
但是乔沉没来得及反应,聂朝鱼笑着对他招手。
“喂,你是不是碰我了的日记本。”
没错,在五年前的海岛上招了。
对方窝在他怀里,乔沉下意识拥抱,这是没办法的事,即使明明知道。
聂朝鱼轻轻地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一定动了。”
他的笑容那么有感染力,乔沉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乔沉,知道吗?一定有你不知道的,到时候我告诉你一个小小的秘密。”
乔沉低着头思考聂朝鱼到底有多少秘密,聂朝鱼不会跟他说实话,五年前,五年后,如果聂朝鱼愿意跟他说,那一定是无伤大雅的,甜蜜的,关于他个人的小秘密,乔沉五年前没机会听到。
温馨的画面没停留多久,突然背景变得灰暗,聂朝鱼靠近一个人满脸阴翳,“你知道不该知道的”他说。
乔沉心突然跳得很快,他想靠近聂朝鱼,却突然被迫停下,是因为总有透明的空气墙隔开他和聂朝鱼,于是他们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乔沉,就看着事情发生了。
一个女人躺在地下,聂朝鱼满脸阴翳地举起手里的利器,然而乔沉一开始满眼是聂朝鱼甚至没有注意到,现在,他被聂朝鱼疯狂的动作惊呆了。
一刀,两刀,然后无数刀……像有恶劣的慢动作,乔沉看清了聂朝鱼的每个动作,他残忍冷酷地拿刀攻击女人瘦削的身体直到她颤抖然后了无生气。
乔沉愣住了,在反应过来之前他喊聂朝鱼的名字,然而他们始终隔着空气墙永远无法靠近,聂朝鱼听不见他的声音。
绝望,没错,绝望的感觉,觉得虚化从窗**出微弱的光是冷的,乔沉在乞求不要那么做,于是他看着聂朝鱼身上脸上染上鲜血无可奈何。
乔沉甚至感觉喉咙有些嘶哑,他跪在地上
用力挣脱空气墙,然后他无奈地看着聂朝鱼空洞地扔下匕首。不知道哪里出现吞噬一切的漩涡,它黑暗得就像它本身的颜色,它吞进地下的尸体,吞进一切黑暗的物种,聂朝鱼,眼神空洞地走向那个黑洞,乔沉大声喊叫,他无知无觉。
于是深切感到心脏停止跳动剧烈得像被挖了一块的感觉。
聂朝鱼……
乔沉手一紧抓到满手的床单,他睁开眼睛,感觉肉体紧贴肌肤接触的温度,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视野可接触的地方,乔沉发现,天亮了。
是的,乔沉做了一个不知缘由的噩梦,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然后他下意识看向旁边,聂朝鱼睡在他旁边抱着他的胳膊浑身赤裸。
乔沉记起来昨晚他发现聂朝鱼不在,在对方结束意味不明的电话后,他镇定地就像没发现恋人的悄悄话走出去,他把聂朝鱼重新抱回房间开始迟到的缠绵悱恻……
这样能阻止他突突狂跳的心脏,避免他去想其他的东西。
“醒了?”
很明显聂朝鱼也醒了。
“嗯。”
乔沉看手机,距离闹钟响起还有整整半个小时,但是他睡不着。
“我先起来。”
“今天这么早?”
“医院有事。”乔沉避开聂朝鱼的眼神说。
聂朝鱼又悉悉索索地抱住乔沉,颇具暗示地用身体蹭乔沉没来得及掩盖在布料里的肌肤。
“晚点不会有事的。”
他的语气就像在撒娇。
乔沉深吸了口气,他低头看聂朝鱼,看到对方红潮未褪就像刚刚高潮的脸,他挑起对方的下巴吻下去……
等乔沉再次起来,聂朝鱼高潮过后趴在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没错,他们趁清早来了一发……
乔沉起床的瞬间又被拉住了。
“记得打电话给我。”对方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我知道。”
乔沉用手摸聂朝鱼的头发,就像他在梦里的动作一样,他轻微地叹了口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们有那么多说不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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