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1)

    你只管保持白天的摸样,心理创伤,什么都不知道,单纯的只需要保护的摸样。聂朝鱼想。

    然后他走近乔沉,这不是重点,弥章存在,而现在只需要那个已经死去的,前财产所有者的儿子。就是这样。

    “乔沉。”

    他在想怎么接近乔沉,再不动声色地得到他的DNA,只需要一点头发,聂朝鱼想得到乔沉的一点头发,这还不简单吗?

    但是聂朝鱼靠近乔沉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那个人漆黑的瞳孔,没有温柔的,平常看他的表情,就是没有感情,没有温度……

    聂朝鱼没有看到过的眼神,从小时候肢体动作都体现着厌恶,然后不再排斥,再到现在每个夜晚纠缠在一起,明面上的兄弟,但其实,不是。

    聂朝鱼没有看到这样的眼神,而这样的乔沉让他不敢靠近。

    他试探地说了一声,乔沉?

    乔沉看他一眼不带温度,就是这样不需要任何理由,不要任何语言,无声的伤亡,就像聂朝鱼所有的秘密被看透了。

    冷漠,才是最伤人的暗器。

    下一刻,乔沉一句话都不说,转身远离聂朝鱼。

    他慌了,哪怕聂朝鱼有时候有恃无恐,那都建立在他知道乔沉不会离开他的基础之上。

    是发生什么?聂朝鱼脑袋空白的同时下意识追上去,像一个游戏,始终追逐一个背影,在觉得终于看到那个人是谁,或者终于接近的瞬间,山崩地裂,聂朝鱼跑着跌进一个深渊。

    黑色,虚无。聂朝鱼就在想他们什么时候变成乔沉不愿意再等他的样子。

    有时候,会有乔沉找不到聂朝鱼的错觉,跳脱的头脑,异常的举动,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再次不见,可他就在那里,他在那里,怕对方走丢,聂朝鱼跟着,耍一个小心眼,刚好,你就能看见我。

    我是故意的。

    聂朝鱼呼吸急促,下一刻,聂朝鱼听见乔沉叫他。

    “为什么在这里也能睡着?”

    聂朝鱼才发现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哦,有点累。”他说。聂朝鱼昨天回来大半夜比老鼠还亢奋,所以现在萎靡不振。

    关键是,乔沉用手抚上聂朝鱼的脸,因为在沙发上睡得有点红,嗯,有温度。

    “乔沉……”

    他捧着对方的脸吻他,直到嘴唇有点发烫,双方气息不稳,乔沉把聂朝鱼按在沙发上腿卡进了对方两tui之间,这个姿势有点不妙。

    “……你……你可不能又……”

    “是谁先开始的?”

    聂朝鱼总是这样,不过,他双臂绕到对方身后,他是这样想,也确实这样做了,拿到早就准备的剪刀,不是为了袭击,是为了……

    乔沉无意识回头,看到得逞的聂朝鱼拿到剪下的一缕头发。

    “什么意思?”

    聂朝鱼笑说,“同心结不可以吗?”

    “用头发?”

    聂朝鱼收好头发立刻丢了剪刀,然后一翻身坐在乔沉身上,他一边解乔沉的衬衫扣子,一边说,“服务开始,哥哥。”

    乔沉的眼神沉了沉,乔沉的手从对方衣服下摆伸进去,很明显聂朝鱼又不想要他的腰了。

    莫得了,拉灯,不是灰常重要的车就可能不会写。但是这种事大家都在成人的世界听说过啦……

    狗屁的同心结,乔沉不会相信聂朝鱼真的拿头发去做同心结,他是不知道聂朝鱼拿去干什么。

    聂朝鱼拿头发做了一项亲子鉴定。

    鉴定,所谓鉴定,因为确定乔沉确实姓乔啊,聂朝鱼想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最后,然后他们就能回归平静的生活。

    但愿如此。

    “你确定你知道?”

    “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我查当时乔询的手机卡,是该庆幸他的手机卡质量过关以及不喜欢存储垃圾信息。”

    所以聂朝鱼的手机一相不删除信息,有效的都被挤到太平洋去了。

    “我大概知道他有一个律师,而明确知道是谁后查到对方的住址不要太容易。”

    当时他们又挑深夜出来,聂朝鱼哄完乔沉腰不自然地僵直,弥章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他们按照应该的地点,在应该的地方蹲人,聂朝鱼应该庆幸这是个勤劳的律师,以至于他们不需要尴尬地看着对方穿睡衣出来见,间或脾气不好可能赶人。

    他们在路灯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情况下见到了那名姓张的律师。

    是因为乔询的最后一条短信就是,交代这位律师,关于他的补偿。

    “两位?”

    “你好,张律师,是吧?”

    有目的而来。

    “是我。”

    他们来到楼上。

    “唔……张先生看起来是单身呢。”

    弥章无意识看了聂朝鱼一眼。

    这听起来是屁话。整洁到一丝不苟的房间,精致的完美主义者,完全不像有第二个人的东西。

    “如果不是毫无私心,乔先生那么精明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把这件事托付给我。”

    聂朝鱼此时才正经观察来人,一丝不苟的西装,一丝不苟的眼镜,一丝不苟的公文包,一丝不苟到,足够遵守规则,也足够无聊。

    他绝对是单身吧,看起来三十五以上了,绝对是。聂朝鱼想。可是完全不显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

    “进入正题吧。”

    显然有人非常焦急,既然被看穿意图,就不要浪费时间,弥章仿佛在说。

    “我跟他说,不会做什么的,毕竟大概,张律师应该比较眼熟我。”

    对此对方没有异议,聂朝鱼不会做出什么,因为不敢。

    毕竟这位张律师应该听说过乔询的继子。

    他们去了一个房间。

    “所以说,凭证,够了吗?”聂朝鱼说。他也并不是非常想浪费时间。

    因为凭证完全是从乔询的亲儿子上窃取的,聂朝鱼此举不厚道,他完全是在拿曾经属于乔询现在是乔沉的钱,买他们的安定,买乔沉继续什么都不知情。

    但是,他不在乎,不是因为不是他的所以不在乎,因为,聂朝鱼才是,依附于乔沉存在的,菟丝子。

    是菟丝子,所以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的目的各不相同,性质毫无差别。

    聂朝鱼看着姓张的律师看那张一点都不难得亲子鉴定,他怎么看得出差别,这就是乔询的亲儿子的亲子鉴定。

    “没问题?”

    “没问题。”他说。

    然后张律师拿给聂朝鱼一张支票,那的确是乔询的支票没错。

    “聂先生,是乔先生的继子?”

    “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这种事不应该乔先生的,我记得,您有一个哥哥,不应该由他处理这件事吗?”

    聂朝鱼继续笑说,“有什么问题?”

    他越来越觉得,这位律师非常有趣。

    他们一句话不说,无声地对视,半晌,张律师说,“没问题。”

    “但好像除了相信你我没有任何选择,但愿如此,作为局外人,也不应该多管。”

    “但是啊但是,聂先生不觉得,作为人就是,不能太轻易被掏空了吗?不能轻易看透弱点,不能轻易看穿底线,以及,不能轻易交出底牌。”

    张律师走近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而聂朝鱼看着他,一句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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