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血腥前奏,調情錯覺(2/3)

    遠處一棟商業大樓遙遙相望,變得豆大的牆上巨鐘,顯示著現在時間凌晨三點過半。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也太過震撼,津腦筋一片空白,想逃,兩腳卻像生了根似的,動彈不得。

    接下來會怎樣她也不知道,教師有說,過去流血衝突多來自堊族侵犯,以及他們野獸般不介意吃人的殘忍野性。不僅同族異派間,自相殘殺;對於異族,更是殺人不眨眼。

    吃吃什麼東西的慾望?

    整夜下來,受到的刺激太大,津渾身軟綿綿的,根本站不住,更甭談站在高空中僅有一腳掌寬的鋼骨架上。男人卻輕鬆站上頭,背後一對巨大灰藍交雜的翼翅,振了兩下,瞬間化作灰藍煙塵,掌爪縮小轉變成人的手掌,恢復成常人狀態。他低頭看向緊攀住自己腰際的坦納多女子,舔了舔嘴唇。

    堊族喜愛殺戮。

    「我求求你放過他們...你聽見了嗎...他們是家庭...她們有小孩...小孩需要爸媽...他們是路過看到車禍好心幫忙...你不能吃他們...」津拉住男人,另一手指著那些人的方向,急切求情道。

    撞得稀巴爛的轎車於視線中逐漸縮小遠去,直至變成一個紅點,津才回過神。腦內嗡嗡作響,耳畔盡是風聲呼呼,夾雜拍翅振響,她雙足懸空,彷彿踩踏在塔米塔米市璀璨燈火上;雙手早下意識牢牢攀在堊男人的腰際上,顧不得胸前那對漂亮豐挺,緊緊壓扁在男人結實腹部上。

    其中,令她印象最深的恐怖習性,就是,堊人不忌諱吃人。

    放眼望去,沒有一個建築物高過這裡,如果沒有弄錯,這座錐形建築似乎是塔米塔米市最高地標,也是塔米塔米市近期隆重啟用的偵敵防禦塔臺,諷刺的是,現在卻被一名堊人輕易站在上頭,還綁架了一名女性市民。他們就在塔臺至高點,這整座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津根本無心欣賞

    「那邊有人嗎?需不需要幫忙?」男性高喊,津方才的叫聲似乎引起了那夥人的注意。

    「開...開玩笑的吧」看著男人步步逼近,津還不切實際的期待著,或許等等會發現這只是一場鬧劇。

    他們會吃人。

    「好心?」男人提起半邊嘴角,似笑非笑,湊近她的耳畔,低語:「記住囉...妳今晚,就是這樣害死自己的。」說完,津眼前冒出大量灰濛濛煙霧,身體被強勁包覆住,提拉了起來......

    下一秒,津臉色刷白,視線挪不開的停留在對方嘴唇位置。方才司機那般激烈的反應,這下她全明白了

    不久,她感覺到腳底踏上了硬實,卻是僅是一條長長的鋼骨架,從這高處看下去,下面是一層又一層鋼骨架構網格,呈錐形垂直排列,津看得是頭暈目眩,忽然,感覺到抓住自己的手微微鬆開,她緊張喊道:「不要放開!不要放開!」說罷,雙手死命抱住男人精壯身軀,什麼魔族,什麼鬼的,全拋到腦後。

    塔米塔米市的防禦系統是怎麼了?任憑他們飛在夜空中這麼久,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她本來還寄望自己被帶走時能觸發那些號稱敏度很高的偵敵射線,引動警鈴。希望卻像腳下漸遠的塔米塔米市一樣越來越小...塔米塔米市是坦納多城邦裡一個小而精的區域,儘管如此,防禦工作卻絲毫不含糊...公報文宣確實是這麼說的。

    「你...你你...堊族人?!」津毛骨悚然。長這麼大,除了書中、傳聞,她還沒有親眼見過被稱為堊的異獸魔族人種,但,這類奇特恐怖的特徵,絕對跟堊族脫不了關係。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宛如噩夢般很不真實。

    「嗯。」男人凝著她淚盈滿眶的水眸,從鼻腔發出堅定的哼聲,沒有半點遲疑。

    堊族的事情在他們如今所處的太平盛世已經陌生,坦納多城邦發達的防禦系統,使得堊族侵犯變成傳說,人們得以安居樂業,過去的事早被拋到腦後,有的只是百年多前的歷史記載津自然不曉得他們真正的習性,腦中有的是史學課本上的描述與別人傳繪的落後兇殘。

    男人隱隱含笑的唇裡有著異常的雪皓尖齒,他埋怨:「那種東西效力實在太淺啊...想吃東西的慾望壓都壓不住」

    「是嘛...」男人徐徐抽了一口菸,雲霧長吐而出。

    一雙比常人大上三、四倍的鮮紅色禽掌,環抱腋下緊扣在她的肩膀上,一隻隻粗長指爪,帶有尖利爪鉤。她不敢掙扎,已經離開地面超過二百米高度,萬一男人鬆手,鐵定粉身碎骨。

    「唉哟...怎麼駛的,整個車頭卡進對向道路牆壁裡...人不知道有沒有平安...」是女性聲音。

    就在這時,堊族男人突然改變目標,轉身朝聲音來源而去,渾身充斥肅殺之氣。

    「你要幹嘛?!」津太過緊張,想都沒想就一把抓住堊族男人壯碩的臂膀,拉住他瞬間,她嚇出一身冷汗,馬上就後悔了。竟然親手扼殺了自己逃命的機會!都什麼時候了,逃命要緊,還管別人的死活?

    就在津還在跟自己的思緒過不去時,不遠處街道上傳來騷動

    「好像是女人的聲音老公,要去看看嗎?」只聽見女人一面哄嬰孩一面問。

    「車禍啦...八成是疲勞駕駛!救護車叫了沒?還要聯絡城邦警衛...」又有另一名男性。

    斷斷續續嚶嚶嬰啼,與女人溫柔慈聲的哄顧聲,可知那夥人帶著強褓嬰孩行經此地。

    摔死又何妨?攀附吞食自己的生物又好到哪去?當津從巨大驚恐中稍稍定神才意識到這件事,登時備受打擊。

    男人只是微笑,又抿了幾口菸隨手扔掉,朝她走來。

    「...你...你要在這裡...吃我嗎?」想到這,她聲音哽咽,隨著身體發抖顫動,顯得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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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內心驚叫不已,祈禱他們不要真的靠近

    似乎有人發現了那輛計程車。

    天哪津!妳在發什麼神經啊?津也矛盾的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了,想到好端端的家庭,卻因好心幫助別人卻搞到家破人亡,同理心驅動下讓她嘴巴一下子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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