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的一部分(2/3)
骨堊王非常厭惡坦納多人,桀是知道的,所以莫狄納一提到津,他就像展開刺的刺蝟,不耐煩起來,但對方是王,纏上這個話題,也只能按情況對應。
會議結束後,等西馬和幾個魔將離開,莫狄納一如既往將桀獨留下來,有意無意地開啟了話題。
周圍充斥著急促的喘息,動脈怦怦跳響,兩隻胳膊將她緊鎖在懷裡,她的鼻子緊貼在氣味熟悉的胸口上,混雜汗水的蒸騰溫熱。
「怪我漫不經心好都是我的問題」津狠狠推開男人,爬下床,穿好衣服。
丟下最後一句話,衝出營帳,胸中哽著熊熊妒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漆黑裡跑。津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她在生桀的氣,同時好厭惡自己,厭惡自己無法停止的嫉妒心,厭惡自己濫發的脾氣。最糟的是,她也不想搞成這樣,卻不知道該怎麼收拾善後
她抬起頭,黑暗中雖看不清對方五官,卻可以看見那對泛著紅芒的眼睛裡噙著淚光,彷彿可以感受到,那種來自激動情緒及恐懼的淚水桀原來跟自己一樣不安嗎?津感到一陣心痛不捨,儘管自己難搞,依舊追上來的擁抱,幫助自己停止了無法停下來的無措,縱使一切依然混亂,卻是她最有力也最需要的依靠,她抱著他放聲大哭起來。
黑暗的林間枝葉嘎吱晃動,伴隨一聲呼颼風嘯,一股強勁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像打陀螺般,拽進面前閃出的高大黑影裡
「我不餓。」
「坦納多人和我們堊人有著極為懸殊的文化與思想而男女情感更是。」莫狄納說。
「我帶妳去吃點東西」
見桀一臉錯愕,津頓時胸口一緊,卻無法克制情緒的繼續吼道:「你累了就說你累,不要說是我!」她遷怒他和椿蘿在一起這件事上,這個「累」,亦意有所指。
「我堊族因為生育能力較低的關係,男人性慾很強大,但反觀容易生育的坦納多人在這方面的需求非常小,這方面我們不可能忠於一位伴侶,由此可見她相當不適合作你的伴侶選擇。你可有想過她的感受?她的立場?」
莫狄納又補充了一些:「當然他們那地位高的男人也可以一夫多妻,只不過,他們的感情有地位階級之分,你懂不懂?」
「妳是怎麼了?!」桀臉色一變,也有點生氣。今天晚上回來後,她就一直籠罩著低氣壓,又什麼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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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津是我的命侶。」接過侍女遞過來的茶,桀簡單回應,不想和莫狄納多談津的事。馬上換話題:「王,你過陣子也要前往月耀寨準備迎接喜事了吧」
「嗯?」她神情黯淡,回應有些遲緩。
最關鍵的是,津也從來沒跟他計較過。他相信,若兩人之間有什麼問題,津一定會告訴自己,而沒有做太多設想。
「好,如果妳有想要吃什麼再跟我說。」
他輕輕的摟上她的肩膀,抱緊了她
桀不知道津在想什麼感受到她突然摟緊的力道,他撫摸著她的秀髮,吻著她的頭頂,接著一把將她抱上了床。對於桀的愛撫,津沒有反抗,完全配合,卻僅止於配合,缺少了平時的激情與投入。
「王這是在擔心我和津的關係?」桀疑惑的看著莫狄納,姑且撇開聽見資訊受到的震撼,對於莫狄納今天竟有興趣和他談坦納多人的感情,而深感意外。
「呃?感情與地位?怎麼個分法?」桀完全無法理解。
「我也不是很懂。你自己問她啊!或是問蘿蜜,她曾在坦納多待上一段時間,好像還被坦納多男人追求過,那兒的文化她了解不少。」
桀詫異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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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著心裡不平衡,本來想刺激桀,讓他難過,但,看到他很認真,又為自己憂心的樣子,津頓時起了歉疚將臉埋在胸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感受著他的擁抱。
「呼呼混蛋」耳邊,響起桀渾厚嚴厲的低吼:「不准再讓我看著妳的背影離去。」
「王想說什麼?」桀皺起眉頭。
聞著男人身上的汗水味道,津的腦海晃過他和椿蘿擁吻的畫面胸口抽緊的痛讓她抱緊了他,赫然發現縱使,她可以像現在這樣緊緊縛住肉體,卻無法攫住一個人的靈魂,無法拘留一個人的情感。
「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好討厭自己!」
難道又要像上次一樣跑到不知名的森林深處?儘管害怕,急於逃避內心混亂的無措,卻推著她跑。
「既然是你的伴侶,知道她也不奇怪吧?你沒有回答問題。」
「我說我不餓!!」她有點激動。
第一次看到桀無法沉著的浮躁模樣,莫狄納不由得心裡一陣暢快,得意教訓道:「坦納多人對男女感情很保守內斂。」
「津」桀慢慢察覺絲絲異樣。
莫狄納豈是那麼容易就被唬弄過去,而且他還聽見了關鍵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瞟向桀的左手,無名指指尖凹陷的傷處還深深含著血色。胸口瞬間像挨了一記悶拳,莫狄納語氣有些激動:「你有讓津確實知道吾族的男女關係嗎?這樣她還願意跟著你?」
桀兩手環胸,輕輕淡淡道:「男女關係?喜歡就在一起。還能知道什麼?」
「抱我。」
「津?」桀有些詫異地望向莫狄納:「尊王什麼時候認識她」
這話,讓桀原本沉著淡漠的臉上掀起了複雜情緒。
「不關你的事!走開!」注意到桀的表情變化,津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失控,遷怒於他,但,憋了整晚的情緒,明知自己無理取鬧,她拉不下臉退讓,也沒心情解釋,乾脆逃避。
「別把問題推給我」聽見這話,津潛伏燜燒的怒火登時被挑明。
莫狄納看了他一眼,說:「坦納多人的伴侶關係,和我們的命侶關係很雷同,只不過坦納多人在選定伴侶後,哦他們好像稱為夫妻。夫妻一生忠於一個伴侶。妻子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跟自己以外的女人親近,更不可能和其他女人性交。這基本,別說你不知道?」
桀沒說話,但略顯呆滯的表情洩漏了他的出乎意外,很顯然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部分。因為他從不關心坦納多人,對坦納多的事物興趣缺缺,要不是幾次任務必須進到坦納多的城邦,而有稍微深入解一下那邊的生活情況。他完完全全沒料到自己會看上坦納多的女人,壓根兒不會去詳細研究坦納多人的男女情事,津卻是一個意外中的意外。
「昨晚,營區裡似乎鬧得有點大傳聞是真的,你把坦納多女孩帶來長征營地了。」
「妳累的話我們今晚就先不勉強妳了」男人吻著她的唇。
桀自然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氣,他睜大眼睛凝視著津好一會兒,「我看妳漫不經心的所以」
「妳還沒吃東西吧?」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