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感情的負擔(2/3)

    這傢伙果然不得要領,桀無奈的嘴角抽慉。

    這時,主祭長嘴裡念了一段方言,在舉起三蛇權杖時,整場魔能波動,竟和桀產生巨大牽引,好像點名一樣,一道光流從岩台處呈拋物線射向他所在的位置,瞬間,桀身上也旋出晶紅符紋光帶這一投射,吸引在場所有人視線。

    寧靜午後的營帳裡持續蕩漾著肉體夾帶水液急快拍響聲

    祈祭結束了,人潮散去,洞穴恢復幽靜。然而,不起眼的岩壁夾縫邊還留有兩個身影。靜謐的環境裡隱約可聞嘖嘖親吻聲,男人雙臂分別扶在津頭部兩邊的岩壁上,深情吻著她的唇,她的衣服凌亂敞開著,胸前、腹部有許多紅痕,微敞雙腿間的水漬,訴說著不久前才激烈過一輪。

    「嗯」桀盯著帳頂隨口應了聲,事實上他煩惱的與先前對話有關,但連他自己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噗!這不像你會問的問題。」津忍不住笑,卻看見男人眼裡等待答案的憂慮焦躁,她也不忍逗他,直接回道:「信啊!」

    既然大家都就位了,很顯然他們是遲到了。津好奇地看向桀,他握著自己的手,遠視人群,面色沉靜,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大段距離的場外。

    「自私?我是很自私啊!我希望你屬於我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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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摟上桀的肩膀,將臉埋在他頸部,柔聲說:「可是可是,冒這個險很值耶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能認識你。」

    「我以為你會跟以前一樣不來呢!」對於桀的現身,她深表意外,「主祭長請你站到王的左翼位置。」

    睡夢中,津突然被桀喚醒,她睡眼惺忪的跟著男人出了營帳。外頭是黑夜,寒風陣陣,兩人騎上一頭蜥獸,津不敵周公魅力,倒在桀溫暖胸膛睡去。蜥獸沿著被踏平的荒草路徑,走了好長一段路,直到高聳垂立的山壁前,山腳岩石層疊處有一不起眼的岩洞,這時津也有精神了,跟著桀一起進入。

    既然暴露蹤影,桀理所當然的被請到了王左邊的位置津想要掙脫桀的手退開,讓他去,卻被緊緊抓住,堅定拉著她走向指定位置。

    兩人靜靜擁抱著,桀看起來平靜,那也只是看起來而已,津感受到他的焦慮,他在神遊。

    他看著她,她對他溫暖一笑。

    「桀,爪刃上有什麼?」

    整座山洞內壁都是晶黑色,狹窄穴徑不斷向下深入,漸漸聽見成群人聲,以方言唱著聽不懂的歌調,他們來到一個腹地很大的穴窟,裡頭全是人,圍繞中央一個發出碧藍色光芒的圓形水潭。

    津抱緊了他,「放輕鬆我會陪你,一直陪一直陪。」

    桀斜睨著她:「有一個傻瓜,半夜送醉酒的男人回家,這可不是自私的表現,而是自找危險。」

    「嗯,剛剛在祈祭這次長征狩獵能夠順利。這個地方只有莫狄納可以開啟,天亮後就會關閉。」

    過程有些冗長,津無聊的暗暗觀察著莫狄納,因為他身上的符紋特別繁瑣,看似純淨單一的純白光彩裡卻又有繽紛層次,相當美麗奇妙。

    在場每個人身上都環著一圈圈帶狀魔能符紋,光彩各異,眾人聚在一起環帶交疊,雖顯雜亂,卻意外織出美妙絢麗的畫面。

    她嫩白的嬌體和桀滾燙壯碩的深色身軀緊貼,肌膚雙雙相互摩擦著。甬道緊緊吸附著男根,兩人結合處緊密相連,「啊啊好舒服啊桀好舒服我還要啊我還要」

    「不然還有什麼?嗯?」他翻身壓在津身上,火熱胯部磨蹭著女人恥骨

    「津」桀欲言又止。

    她繼續說:「有人事事小心,處處防範,誰知走出家門摔一跤就跌死了;不去惹事,就莫名其妙被看不順眼、找麻煩的,也大有人在。不找危險,危險也可能會找上門,所以無關自私吧」

    「妳還欠我一次」桀忽然開始討債。

    見桀沈著臉不說話,津趕忙改口:「我說說而已,你別介意。」

    「只是血魔紋而已,因為來自我身上,灌注了我的精神意志。遇到緊急情況就是要記得用。」

    水潭中心是青藍色光滑岩島,岩島上有塊突起、棺木大的石台,上方飄綴著金色精芒,骨堊王穿著銀袍,站在石台後方中間位置,右邊是西馬,左邊站著另一穿著紅色長袍的長者,手握三條蛇纏繞的權杖,一個儀式似乎正要開始。

    「妳信的過我嗎?」桀瞅著她問。

    「你是在想這個嗎」剛剛的浪漫氣氛瞬間凋零,津覺得一切很掉漆。

    「呼啊」津在桀身下舒服呻吟,任由他在體內恣意奔馳,巨莖抽送,摩蹭嫩壁的觸感,激得她扭動不已。

    「是啊人心、人性最麻煩很難掌控」桀趁機勸說她:「所以,我希望妳,要自私一點。別人的事不去聽、不去看,也別管。」

    難怪他會趕來參加向來不參加的祈祭,想必是要求很重要的東西。這讓津很好奇,「所以你現在是要祈求什麼?」

    主祭長停下了手邊工作,對旁邊的侍者低語。不一會兒,椿蘿從人群中走向了桀。

    兩人肉體交融,沉溺在情慾纏綿的漩渦中,直到筋疲力盡,沉沉睡去。

    「桀,這是祭壇嗎?剛剛是在祭祀你們的神祉?」津指著岩台問。

    「桀在擔心長征的事嗎?」

    「唉」桀長長嘆了口氣,抱著她躺回床上:「妳這樣說,我真不知道,妳這個特質是好事還是壞事了。爪刃不要離身知道嗎?」

    津也感覺到桀的不一樣。在這山洞裡他的氣息特別封閉,而且壓抑,難以辨別是緊張還是拘束。

    桀帶著津涉水走回岩島。

    對於桀的出現,莫狄納的眼中也藏不住訝異,他的視線落在桀緊緊握著津的手上。除了津,每個骨堊人都被魔紋光輝纏繞,整場,桀不言不語靜待祈祭結束,而他始終握著津的手。

    這麼說好像也沒錯命運總是這麼出其不意,沒有絕對標準可依循。

    「桀沒人了我們不走嗎?你還好嗎?感覺心事重重的。」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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