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這樣就好(2/3)
晚餐後,有莫狄納在,古丹可玩嗨了。稍晚,老人送已經熟睡的古丹進屋裡。
魔龍之翼的力量讓移動如流星一劃,莫狄納伸手緊緊抱住了津的腰,將她拖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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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也不知道女人在生什麼氣,莫狄納急了,想都沒想就把白晶瓶裡的魔精倒入口中,握住她的下巴用力掰向自己,緊密覆住她的唇,並用舌頭強制擋在津的唇齒間,被唐突侵犯,津不由得憤怒一咬,咬到溫濕軟韌登時心驚。一道甘甜火熱流入口中,混著鹹鹹鐵鏽味道,在心頭泛起酸澀。
只要一下下就好她心裡發出嗚咽。桀不在的日子裡,自己總是故作堅強,原來自己並不堅強她好累也好害怕。
「危險!」周圍環境,莫狄納的夜視眼看得清清楚楚,他大駭,下面可是佈滿岩石的海域,掉下去不死也殘。
不知過了多久,津終於體力耗盡
莫狄納看見津,對她莞爾,隨即著站起,闊步走來。
她無力靠在男人臂彎裡,滿臉的淚水,凌亂的頭髮,眼睛黯淡無光
想打發我?一聽,津更生氣,把頭扭得更遠,心裡忿忿:怕無法跟桀交代是吧?!那就讓你去頭殼抱著燒吧!
不對。
津哭得死去活來,手踢腿蹬。桀離開後,發生大大小小的事,變得要自己承擔,孤單的壓抑好幾天,好煎熬,她好需要一個肩膀。卻是出現這個不該倚靠的肩膀,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也給她更大更重的罪惡感。
他手微握拳,擱在嘴前,清了清喉嚨,認真道:「咳嗯我叫莫狄納。屬白魔龍血統,擅長攀岩磨爪子,喜歡看妳笑」
上山撿拾堅果、下海撈貝類。莫狄納跟著一起,兩人一起涉水走過狹小溪谷,或踩在沙灘上,或互相潑水,或扶持踩過濕滑石頭,他不是王,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有心愛的女人相伴。
當,赫然發覺自己有兩顆心,對兩個男人情生意動,有不捨,有喜歡才會無解的一團亂。而從那刻起,內心一個無名的聲音,便無窮無盡責罵自己花心,腳踏兩條船,那些控告,快要將她逼瘋了!
看莫狄納的樣子,笨笨的,像初次告白的大男孩津的嘴角慢慢、慢慢的往上提起,接著咧嘴笑開了,連眼睛也笑成迷人的彎。
一覺醒來津發現自己睡在帳篷裡,她緊張地爬起來,沒有看到莫狄納,他應該已經回去了,又或許,那只是一場夢而已津笑了笑,笑自己內心的失落,「咳」喉心的黏稠搔癢讓她忍不住咳了一聲,有聲音了!喉嚨也鬆了許多。
呆坐了一會兒,津發現裹著自己睡覺的毯子是莫狄納常穿的那件銀白外袍,睡得暖呼呼的。
§
「睡得好嗎?」
莫狄納拿出一只白晶瓶,輕聲地說:「金堊那些人用了金嗓液,不快解除的話,妳的喉嚨組織會魔金化,永遠無法說話。」
通通不對。
她哭著、喊著、又打又踢,歇斯底里,不顧形象,在莫狄納懷裡鬧。彷彿把八輩子的負面情緒全傾瀉在他身上而他只是緊緊抱住她,不管她掙扎的劇烈,用力打他,抓傷他都不放手。
「我要去找食材給古丹和爺爺一起準備晚餐,你要去嗎?」
「小津」
近距離下,這才注意到莫狄納膚質良好的臉上被自己抓出幾道清晰血痕,笑容依舊爽朗迷人讓人悸動不已。
你不要碰我!走開!放開我!津張口無聲怒號,她不了解自己方才的處境危險,使勁全力踢打踹,一心只想遠離莫狄納,像遠離病毒一樣。
「王」津有些愧疚。
不對。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才來的嗎?那自己心裡因他而起的沉重又算什麼?把自己的感情勾起來,再裝作沒事就好了?
事發突然,津壓根兒沒準備好面對莫狄納,當下第一個反應就是「逃」!昏暗的環境,激動萬分的情緒,她誤判了海岬附近一個坍落凹陷的位置,腳步不自覺往危險靠近
莫狄納火熱踏實的胸懷,擁抱起來好虛幻,記得在金堊魔衛團的寢室,他站出來的那一刻,津被深深撼動,覺得他好近但,看到鸞月在他身邊時又猛然拉遠。
津倏然拉住莫狄納胸口的衣服,把臉埋進溫暖懷裡。
同時,她清楚的感受到,對莫狄納的感情並沒有覆蓋她對桀的感情,而是如同彩虹色塊那樣呈現新的併列,不管怎麼欺騙自己,它就是存在,一條與桀完全獨立的另一情感。她試圖告訴自己那只是一時的感動畢竟莫狄納幫了自己很多次。
如果他當時不那麼做,就不會遇到抹香,也不會發生後來那些事了
都是他越矩的行為,曖昧的態度,害自己清心寡慾的心變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的。
坐在火堆邊,津輕輕撥弄柴火燒水。
拉開簾幕走出帳,莫狄納坐在一段距離外的石頭上,兩手輕鬆交握擱在腿上,旁邊站著全身裹得緊緊的黑衣女子似乎在跟他說些什麼。他穿著輕便形似襯衫的高領白上衣,領口性感微敞,卡其色長褲,霧黑皮長靴,頭髮隨海風紛飛,樣子叫人賞心悅目。
火光映照在臉龐,津搖搖頭,說:「不用浪費人力調查啦只是單純的爭風吃醋而已。那件事,就讓它過去吧受點驚嚇而已,我已經沒有關係了。」
大手帶著熱氣,輕輕撫著她的頭,吵雜奔亂的腦子轉動緩了下來,只剩下,浪潮聲,聞著鼻前迷霧森林的清涼氣息,在海風包環中,津不知不覺安心睡去。
津又掙扎起來,卻完全推不動男人的束縛,於是賭氣,別過頭去。
努力堆砌的堅強城牆,被莫狄納一擁抱,竟然猶如米糠堆砌似的瞬間瓦解,累積滿載的情緒壓力如山洪暴發,萬流奔騰。
多了莫狄納幫忙,今日收穫頗豐,他們一道送去給老人和小女孩。
要是能早點送自己回去就好了!
莫狄納深情諦視著靜靜躺在懷裡的女人,兩指腹輕輕撥開她略皺的眉頭,小津我愛妳妳知道我愛妳嗎?憋住滿腔激動情緒不敢說出口,怕說出來,她又會跑掉。
莫狄納輕聲道:「小津,我知道妳受委屈。我不當場跟金堊王正面衝突,免得他腦羞成怒做出更多惡事。那件事情,我已經讓尤利去調查。」
「桀快回來了,妳得把喉嚨治好。我很快就先送妳回去。」莫狄納以為告訴津這個消息,她會開心點。
「別再那樣稱呼我,我聽了好痛苦。」莫狄納輕撥她的髮絲勾到耳後,說:「初見面時,沒好好自我介紹,是我不對。現在重新來過」
乖乖地,把破解金喉液的藥劑服下。莫狄納也沒再做什麼多餘的事,離開女人的唇,帶著淡淡微笑看著她,津也痴痴凝望著他,眼前閃過他和鸞月淚水沿著眼角滑落好可恨,恨他的柔情輕易觸動自己的心,明明之前還那麼親密接觸過,他卻可以瀟灑鎮靜地恍若無視,跟在龍岩泉事後反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