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別人怎麼看待都不重要(2/3)
「我去找人過來幫忙好嗎?你發高燒了。」津將臉貼在他的面頰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
「輸能這種事,要是身體不夠強壯,恐怕得要躺在床上好幾天了。」
「妳是我莫狄納的『妻子』。」莫狄納抬眸看著她,用了口音很重的坦納多語,生疏唸出了「妻子」二字。
「呃?是不能啊」津有點糊塗了,「可是這兩者又有什麼關聯?」
「我不知道」津顯得很憂愁:「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面對別人的閒言閒語」這樣真的可以嗎
「今天謝謝妳」
「政權不過是種獲取利益資源的手段。簡單說,重要的還是拳頭、地盤、食物。」莫狄納神態平靜,淡淡道:「人越在乎的事,越容易成為那人被操控的盲點。」
「我哪有!我又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退出婚競?你不是深愛著鸞月嗎?而且不是已經宣布你們的婚事了?」津簡直無法呼吸,那一份撼動她的愛情,竟然這麼輕易就終結了?難道是自己介入破壞的?
津抱緊他在懷裡,像抱緊大孩子。
「我們那邊坐一下」津覺得情況不太理想,急忙扶著他到一樹幹旁坐下,她跪在男人身邊,讓他靠著自己肩膀休息。冰涼的手摸著莫狄納滾燙的面頰,憂心忡忡:「天感覺好嚴重真的不要緊嗎?你可別逞強。」
「嗯?」
莫狄納挪了挪身子,把頭枕到她腿上,慵懶地閉上眼睛。「我很清楚,和她的感情早就磨耗光了。」
「唔嗯」津縮了縮肩膀,「對不起」
「魔麻?」津想起了輸能前那杯詭異的黑色飲料。
「再告訴妳。名聲,有時候是用來奴役人的,那些越在乎名聲的,就做些名聲圈套給他,滿足他的虛榮,好方便控制利用。」
「對,一種舒緩麻醉劑,不然等全身管脈抽痛起來會很要命。嘶」莫狄納身子突然一顫,咬牙抽氣,手臂不自覺勒緊了女人纖細的肩頸,看來已經很痛了。
「傻子,妳的身份我會不知道嗎?」男人依舊沒睜眼。
「你這任性的傢伙,不然要怎麼辦」津捏了捏他的鼻子,無言以對。
「不要。」
「呵,妳以為,名聲可以飽肚?」
「當月王提出可笑理由延宕婚期,暗示我有多沒資格取他的女兒,並縱容他的妻子當著我的面徵詢鸞月舉辦婚競的提議她同意了。她的搖擺,像刀子,深深傷了我的心。」
「放輕鬆嘛死不了。」莫狄納索性抱住她,用力往後一倒,雙雙躺到了地面上,「給我抱抱就好」
「不是打算,是早就已經退了。」
「嗯欸就從小到大,大家都說名譽很重要啊而且被大家傳得很難聽,會受到鄙視,然後,出門被指指點點,被人講得不好聽總不好吧!心裡會難過。」津有些語無倫次。
津嘴巴張得大大的,驚愕地看著他。
聞言,莫狄納猛然抬頭,頑皮咧嘴笑道:「我又不像妳」
「不謝謝妳的推動。我還滿高興的!」莫狄納的心情很好,他將臉埋在女人頸部,整個人放軟壓在她身上。嘴裡呼出燙灼的氣息,噴在津的鎖骨處,他的體溫很高,算是一種發炎反應吧!
「所以那些人」聽了這些,津更加無所適從。
「不要。」身子虛弱讓莫狄納變得有些孩子氣。
「鸞鸞月公主呢?你不會真的打算退掉月族的婚約?」
「妳看,是不是說不出什麼實質的益處來?」莫狄納得意的斜睨著她,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稍微面對津,說:「實際上,對一個掌權的人而言,真正需要的是資源與利益;名聲,是吃飽撐著時拿來積分娛樂的。所有玩權勢的人都知道,那只是個虛號。」
「咦?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會?津非常震驚,整個人爬坐了起來。
「是曾經相愛在最單純的年紀,才有的最真的情感到後來都變了」莫狄納開始回想:「她聽父母的話,要嫁給最有利益優勢的男人。我呢只是想抓取任何能加強及鞏固自己勢力的。因此我倆依舊躲在相愛幌子後,自我欺騙。」那是一段在遇到津以前,都不敢去看清楚的感情,因為掀開一小角就會痛。
「看,神靈也祝福我們」莫狄納仰看著魔瑚叢飄盪下來的晶光,愉悅道。
莫狄納眼裡全是溫柔笑意,說:「妳在沐月湖時跟我說過,在坦納多『夫妻』是想要走一輩子的關係。」他捧住她的臉,拉向自己,親吻了驚呆微張的唇:「我想要和妳成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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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嗄?」怎怎麼這樣?津傻眼。
一陣晚風襲來,風聲颯颯,無數樹葉飄落,片片樹葉帶著淡淡螢光,飛舞在漫山林間,優雅繽紛。
「那次跟妳在鏡泉的時候,就正式退出婚競了。」他瞄了她一眼,「本來在月族海邊時就要告訴妳,是某人一副不想聽的樣子。」
「那不然我去拿水過來。」
「小津」莫狄納閉著眼發出低喃。
「嗯。傳說與魔瑚共生的微靈生是神靈聯繫的媒介。那些光芒都來自靈生。」莫狄納不懂津的哀愁,自顧自解說著。
「所以,我們的感情,別人怎麼看待都不重要,好嗎?」莫狄納將她擁入懷裡,「要知道我愛妳。」
「我問妳,妳覺得名聲重要在哪?」
「神靈的祝福?真的嗎?」依偎著男人,津伸出併攏雙掌,接住一片飄落的晶光,喜中有自卑,自己真的有資格受祝福嗎?
「所以魔瑚叢溝通者,等於和神靈相通的靈媒?」津問。
「噗!那是坦納多人的說法,靈生是神靈留下與人溝通的管道,也算是一種先知生物。現今能夠依照本能聯繫的人已經不多。」
「你什麼意思嘛!可惡!」津生氣嘟嘴。
「我有點後悔了真不該鼓勵你去」原來,輸能的後座力現在才要開始發威啊什麼情況都不知道,還出餿主意,津很懊惱。
「呃?我不懂,你們明明相愛。」
莫狄納把兩隻大掌覆蓋在她耳朵上,「不聽囉!」
「可是我我並不是清白之身這樣對你很不公平。而且,你是王,會嚴重影響你的名聲。」津說得很心虛。
妻子?津原本黯淡的眼睛眸光爍動。
「謝什麼,我又沒做什麼!」津收緊了雙臂,抓皺了莫狄納的衣物,顯出緊繃,囁嚅:「我才想跟你說對不起我的身分讓你困擾了就是關於坦納多還有我和桀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