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惡咒蔓延(2/3)
莫狄納抬眸觀看著女人,卻沒有停止舔弄乳頭。
不搭嘎的黑褐靈脈穿扎在纖細白嫩的肌膚上,覆蓋範圍已經擴大到整條胳膊讓男人的慾望消退許多,不是厭惡她的外觀,而是滿心的不捨。
「上次妳叫我留意寶蒂亞,這次說把握其他女人,妳要去找桀,把我推給別人」莫狄納像個被遺棄受傷的孩子。
閉上雙眼,仰頭,津吮著男人兇猛侵入的舌,雙手輕柔的脫去男人的衣袍隔著褲子揉摸著灼熱突起的硬物。
怎麼還在聊啊她煩躁的在門口徘徊莫狄納到底還要多久?只覺得心煩意亂,一股怒意油然而生,腦部被壓縮到快要爆炸,再不管大廳有人,她莽莽撞撞衝了進去。
在莫狄納充滿柔情的環繞下,津的心靜了下來,也忘記自己剛在吵鬧什麼只是像個小女孩依偎在他懷裡,手指勾捲著男人垂在肩膀的一搓橘金長髮看著男人爽朗如初夏晴空的笑容胸口一陣緊扭,不禁脫口而出:
莫狄納發出粗猛喘息,兩手急亂地解著女人的衣服衣物敞開,手掌迫不及待上下撫摸著她赤裸細嫩的胴體;唇嘴如嬰孩急迫尋乳般親點肌膚。
「妳說說看。」
「不不要看」津害羞的屈膝夾起雙腿,兩手交叉護住豐挺的胸部。
先前回到臥室想睡一下等莫狄納結束聚會,或許是這幾天的刺激太大,算一算,竟然已經第四天沒有睡覺,躺在床上翻了老半天,還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便去給自己泡了杯助眠草茶。這似乎不是一般的失眠,喝助眠茶完全起不了作用,津乾脆到外頭摘安眠草來啃。
「莫狄納」津拉長脖頸,感受著呼著熱息的口一張一合,吻觸過細嫩敏感的肌膚
「嗯嗯」津欲求不滿的扭著水蛇腰:「老公插我人家好想要」
「嗯」男人的鼻唇輕輕磨擦著女人的頸側,親暱中帶點撒嬌。
躺了半個時辰了,還是睡不著。
身體呈現疲累,精神卻無法進入休眠,這種感覺很痛苦。
「好」男人無理的請求,叫她心軟不捨,勉強著答應,眼前的情況,她自己也害怕卻不得不勇敢。
好慘,睡不著。
「唔唔嗯嗯」津身子一繃,呼吸愈發急促,腰臀不自覺擺動,迎合男人的手指深層按摩著核蒂,同時滑動到她想要被觸碰的那地。
寶蒂亞眨眨眼睛,馬上站起來,非常體貼的說:「當然當然,當然要以王的事為重!是我們打擾太久。」
莫狄納將下巴靠在她的肩上靜靜聽著,久久沒有說話。
期待落空,津的臉色黯淡,卻還是堅強的擠出笑容:「現在放棄還太早,我會繼續努力的。一定可以找出解決辦法。」她強迫自己說出沒有信心的話,為要安莫狄納的心。
賓客盡散,安靜的王座大廳裡,只有幾聲清晰的嘖嘖親吻聲王的大椅子上,津坐在莫狄納的一條腿上,接受他的安慰。
莫狄納張口覆上她的嘴,將舌頭探入,風捲殘雲。他當然有聽懂但他不要虛空的未來假設,而是現在被愛。
滿懷愁苦,津搖搖頭,雙臂摟緊莫狄納的頸子,「莫狄納」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啊」莫狄納會心一笑,也抱緊她的腰。
「對不起我不知道妳在等我。」莫狄納沒見過她這樣,馬上意識到有重要的事,於是轉頭對其他人說:「各位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要先和津處理,你們先各自回去吧!改天再聊。」
「老公老公」感受到男人無措焦躁的情緒,津很心疼,用力捧起他的面頰,端詳著他的臉龐以氣聲溫柔道:「我愛你」
「我沒有把你推走啊」
「我現在就很幸福啊!」莫狄納回著,忽然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什麼是妳不在了?當然不會發生這種事。」
§
無法進入睡眠就無法與紅色夢境相連
「嗯?」
周圍的氣氛明顯僵冷,莫狄納掐住她的腰,要拉開緊黏著的兩人的距離。
津詫異了一下,自己的行為讓他產生這樣的解讀「不是的」她凝視著男人,眼眶噙著淚光,「我捨不得看你難過我想要你幸福就算我不」
「小津」莫狄納的聲音像小男孩那樣稚嫩無助:「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小津」他的呼喚裡帶著一絲沈痛,彎下腰,將臉埋在女人胸口抱緊她的身子
「我我愛你喔」
兩人吻得激烈,火熱細滑的裸肌相貼廝磨男人將她一把抱上偌大的桌面上,大手直接摸進大腿間,拇指揉著花唇,早已飽含春露,露水欲滴。見狀,指腹直接捺入唇縫間,揉按起花核
「你聽我說」津死命摟住雙臂,不讓他得逞:「因為源靈生無法活很久。如果要死我想死的沒有遺憾我要去找桀他一定還活著」她把夢的事,還有自己的計畫全都告訴了男人,卻沒敢說出源靈生持續在體內扎根的事。
津訝異地看著他:「可是,你不是也說源靈生比咒詛還邪門最久的不過兩年」那些話對她而言就像被當場宣判了死期。說話同時,源靈生穿透的力道依舊持續,這也是津沒有把握的原因之一。而現在,她突然有些期待,期待莫狄納此時能認同自己、鼓勵自己,然而男人只是望著地面沉默,顯露出不確定。
大手扶在女人纖柔的後背,莫狄納的唇離了津的粉嫩頰畔,凝視著她美麗的眼睛露出淺淺微笑,輕柔細語:「好點了嗎嗯?」
「啊?」
莫狄納含上她的乳尖,拇指揉弄著陰蒂,食指點弄著蜜水涔涔的穴口。女人更大幅度扭著美臀,想讓在濕濡穴口點畫的手指深入
莫狄納看見她那樣子,隨即站了起來,走了過去,溫柔的將她拉進懷裡,輕聲詢問道:「怎麼了?」
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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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在了遇到很好的女生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她悄悄掉下淚,說:「要讓自己很幸福很幸福喔!」她吃醋,但,比起吃醋更希望他幸福。
「妳說誰?」突然冒出個「她」,莫狄納大感不解。
「我討厭妳把我推走」莫狄納聲線低沉。
和源靈生的磨合相當辛苦,津漸漸理解到為什麼大部分人撐不過,因為,隱約感覺得到那靈脈的力量不斷往體內擴展深紮,帶來難耐的痛楚,若不是自己刻意用意志去感知、控制,很快便要被侵佔透。根本駕馭不了這怪東西,對於未知,她很恐懼。
「你講了好久的話!我在等你!」津眼角微濕,委屈的嘟嘴,像在跟遲到的情人撒嬌抱怨:「我睡不著!睡不著不能進入夢境,不能知道桀怎麼了!他們前幾天遇到敵人來襲他們很多人受傷而且快沒有糧食我想要去末噬谷!」她急匆匆的一口氣把所有事情濃縮說完,顧不了自己語無倫次的別人聽不懂。
就在和莫狄納四目相對瞬間,硬撐的理智瞬間消融,她幾乎要哭出來的對男人求助:「睡不著!一直睡不著!怎麼辦?!」
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挺起健碩的身軀,手掌落在女人額頭,拂開烏亮的黑髮,眸光柔和,居高俯視著津浮突美好的身材,嬌媚的神情。
半垂的眼皮下,她的情緒依舊保持在高亢奮狀態,腦子還鬧哄哄的計畫、思索著許多的事,像是運轉不停的機器。
津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要去末噬谷。」
一陣漫長難耐的沉默中,莫狄納還是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眼目銳利的凝視著津:「妳上次不是說,妳有機會?」
「妳上次說的啊妳突破了最低的淘汰門檻,所以有機會。為什麼現在突然變卦?突然放棄了?」
「有一天你也會對她這樣笑嗎」
感覺莫狄納陷在甜蜜中毫不知情的情緒,津感到於心不忍,難以啟齒:「我我想跟你請求一件事」
看著津的失態,所有人都詫異,無不瞠目結舌
躺在樹下搖擺的編網吊床上,津一隻胳臂橫置在額上,嘴巴像牛一樣嚼個不停,胸前還握著一把安眠草。
桀不知道怎麼樣了把安眠草全塞進嘴裡,津翻了個身側臥,對於最後一次脫離夢境時,聽見的急切哨音耿耿於懷,加上遲遲睡不著,她逐漸焦躁起來。再也忍不住,跳下吊床,又來到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