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寇拉的暗語幣(2/3)

    「也就是說，慾望是源靈生的食源，一旦慾望減弱或跟不上源靈生的需求，就會遭到反噬？」津從中理解了一些可能：「這就是大多數操作者的死因？」

    「他們混這一行的，可沒那麼容易死。」女人笑了笑，對指尖吹了口煙，所有虛影都消失：「親愛的客人，妳可以放心說話了，暗語幣會作出時空抽換，確保我們在交易期間，脫離監視，擁有隱私。」

    想要的嗎？津閉上眼睛同時，寇拉也開始唸起咒語。只覺腦海裡跑過很多想法，這段日子以來內心所受到的一切阻礙，像跑馬燈一樣，最後卻僅剩一陣空白，接著，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初次的紅色夢境裡，一大團猶如風暴的滾滾紅霧。

    「這些沒有禮貌的老鼠已經登船了。妳自己瞧瞧」女人冷笑一聲，手指對著空氣一劃，隔著牆面竟然透視出人形紅影來。

    「源靈生到底是什麼東西？和魔瑚共生的微靈生，不是和神靈聯繫的媒介嗎？那東西感覺比源靈生可愛多了。」想起在魔龍領域時，和莫狄納躺在魔瑚群下，看著飄下來的靈生，明明是如此美麗。

    「妳可不可以說人話？」這一連串，津聽不甚懂，理解得很吃力，但隱隱聽出充滿危機的含意，而不禁有些心惶暴怒。「妳的意思是，有人能跟源靈生共存？」

    「源靈生的食源是什麼？」

    寇拉也把手放到花苞上，說：「現在，心裡默念希望源靈生為妳做的事。」

    問題問完了，儘管不確定，津仍把手輕輕放到魔眼花如手掌的葉片上。

    「復仇的，成為強者的，想發財的，任何想要的，通通都如願了。」寇拉恢復笑容，「重點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無關乎時間長短，妳說，是嘛？」

    「可真會躲，竟然可以蒙混過小魔眼群的監視，可見全是高手中的高手。」女人瞪著津邪笑，接著拉下一旁的機關，紅色人影瞬間不約而同機靈閃跳起來，似乎在躲逃反擊著什麼。

    寇拉回道：「源靈生已無從考究，依照殘破的記載，它原是天地生成，被迫以扭曲的方式取出，再把順性的用處變為逆性的用處，導致變異。至今，與自然魔瑚靈生可說是沒有任何關係。」

    「妳若準備好了，就把手，放在魔眼花的葉片上。」生意人還是生意人，解答完客人疑問，就只剩下交易。

    「不過，源靈生宿主之死，不盡然是遭到反噬。」寇拉的眼神突然變得暗沉，嘴裡念念有詞：「源靈共生體，嗜血維生，亦人非人，獨存荒原，極樂煉獄。」

    「我能再問妳一個問題嗎？」

    「哈哈，聰明如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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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不是用猜的，而是存在她體內那股充滿侵略的力量，加上寇拉的話，推論而得的結果。

    做著違反自己意願的事，妳很快會被扭曲的力量吃掉。如雷的聲音破空響起。

    不要！她在內心吶喊，伸手想撈住什麼，卻是徒勞。

    就在津走近紅色暴風漩渦的開口，心裡卻沒來由起了一股不安，她反悔想退離開，周圍旋動的力量違背著個人意願硬是要將她強行拖入。

    「哦，這很正常。」寇拉絲毫不意外，這種情況，她看多了，「妳的狀況和其他使用者並無不同。」

    「請不要傷害他們，他們只是只是」津心驚，對於自己擅自行動造成魔龍衛們的危險深感歉疚。

    魔眼花花苞輕輕搖晃著，咧出一個開口，彷彿晃著腦袋鬼笑的頑童。

    津打了個寒顫，竟然是指這種成功。

    「妳知道如何操作源靈生嗎？」津開門見山。

    聽見這問題，寇拉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一邊倒茶，一邊說：「妳不是第一個問源靈生怎麼用的人。」

    是魔龍衛。津倒抽了口氣，想起尤利曾說莫狄納調了許多魔龍衛跟著她，完全不假，且數量比想像中的多，若不是透過寇拉的魔眼透視，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原來如此緊密的存在。

    不僅內憂，且有外患？

    「請問。」

    「真的嗎？我聽說使用源靈生的人都活不久。」津很懷疑。

    「成的另一面是敗。」寇拉暗暗發出催促，事不甘己，她只需要達到客人的需求，並賺進財富。

    「那妳能怎麼幫助我？」津拉起覆蓋右手的衣物，露出靈脈：「牠完全不理我。我有發現，牠一開始是墨綠，漸漸轉褐，現在變成接近混濁的黑褐色。這樣的情況代表什麼？」

    「靈脈漸漸轉褐，甚至變成混濁，只是說明了，人理智所想的，跟心裡真正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同一回事妳說，是嘛？」她撫摸著旁邊魔花伸出充當手臂的葉子，和它親吻，說：「魔眼花可以透視妳，找到妳的源靈生食源，或從妳身上強制打開它所需的食源。」

    「真可憐，身邊這麼多監視者。」女人細薄狹長的黑紫唇勾起邪魅的笑，調侃道。

    「『他』不一樣。」寇拉依舊保持微笑：「他不是宿主，而是共生體。妳必須格外防備他。」

    「這必須問妳的源靈生。這世界上有很多種源靈生，血源靈生嗜血，怒源靈生吞噬人的生氣，一切都來自人的慾望所生的副產物。」寇拉繼續說：「源靈生可不是許願樹，既然有所求，就必須提供食源。源靈生愈強大，妳的能力也會愈壯大，所需要的食源也越大。」

    「也無法回頭了，不是嗎？」津因害怕而遲疑。

    「成功啦！當然成功了！」寇拉的回答出人意料之外。她把盛滿茶的美麗瓷杯推到津面前。

    對了，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桀的意識與自己的夢境重合，事情或許就不會拖得那麼晚了。夢境之後再沒有連接上，津很害怕，一切都太遲了。只要走進現在的紅色夢境，或許能挽回什麼？但，還必須要有強大的力量才行，對，她發現自己迫切需要強大的戰鬥力。

    「那他們成功了嗎？」問題出口同時，津覺得自己白問了，不是說沒人能成功駕馭嗎？

    「監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