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怪物:鬧鬼的廠區(2/3)

    聽見那聲醇厚低沉的回應,真真切切吻合了內心深處的期待,津直覺整顆心臟瞬間像吊上鋼絲般抽了個緊,激動到會痛。

    「你的命侶?坦納多人?呵什麼時候的事?我們憑什麼相信?」大夥明顯難以接受。

    「喈桀?」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打開沈重金屬製門,裡頭菸味濃厚,灰霧濁濁,許多人在抽菸、打牌、聊天,第一時間只知道桀進來,還沒注意到他身後帶了個人。

    津的表情變得有些恍然,僵硬抬起手,撫摸著緊緊環橫在自己胸前的一雙強健臂膀。

    前方突然冒出一隻怪物,把津嚇了一跳,忙踩煞車,慌亂中不忘給對方一記。才把牠轟遠,旁邊陳放物品驀然倒塌,又有幾隻怪物爬上雜物堆。不,不對,雜物後面整群黑壓壓的影子晃動,奇怪叫聲此起彼落,這不是剛剛那群,而是另外一群,近距離下津看清楚了怪物的樣貌牠們,或者應該說是他們,一部分怪物竟然有著端正的人類相貌輪廓或有著人的部分肢體,但動作卻像吃人怪獸。

    看出桀想強迫對方不接受也得接受的態度,津拉緊了他的手,試著把自己和桀的情況與找尋他的經過說出來,如何通過末噬谷、又怎麼受到歌兒的指引,外面還有堊人同伴,試圖博取信任。

    桀激動的將她抱高起來,津也將雙腿勾纏在男人身上,兩手環住他的脖子。桀仰頭看著她,露出欣慰的笑:「我的傻瓜,妳還真的跑來了真的好傻!」

    種族真是個大麻煩!就算你有整顆心的真誠,別人光憑外表那層皮就可以把你全盤否定。

    桀牽著津,打了個手勢,安撫道:「別緊張。她是我的命侶。」

    「天我還以為自己已經想妳想瘋開始出現幻覺了」

    呼、呼、呼、呼

    「去你現在的據地?」津很局促:「可是桀你們躲在坦納多基地,而我是坦納多人!又這身裝扮會讓你很麻煩的!」

    「桀桀!」

    「想要在這裡待著確實需要出點力,拿出一點誠意。反正在這裡等下去,萬一俠克沒有回來,我們也是死路一條。桀,你覺得呢?」顗方盯著津,問著桀,也不知他怎麼想的,說話前後反覆不一。

    「既然俠克已經多天沒有回來,那麼,讓津去基地裡找族長,似乎更合適。」有人提出津可以幫助他們的想法,似乎相信了她和桀的關係。

    卻被桀斷然拒絕,「她是來找我的,不是來承接援救任務的!」

    附近又有些聲響。桀打算帶著津回到暗藏在這個閒置廠房的窩裡。

    津先前聽見的哨音,確實是桀對同伴發出的暗號。坦納多人帶著強大火力進來,大舉滅殺怪物,場面混亂,於是他和同夥互相發出暗語紛紛走避。

    如同赫爾所形容的,除了桀,其他幾個人明顯全都是鐵堊的。講訴的過程中,她發現有些人的態度緩和許多,卻受到一個叫顗方的男人牽制,他明顯對鐵堊人有號召力,只是脾氣有點差,一直露出不耐煩或偶爾發出嘖聲,津只能努力忽略他的表情和反應才不會太難受。桀連骨堊王的話都不太聽,這個召集人自然對他也沒有多大約束力,更何況他們還需要桀的幫忙。桀認為津不需要跟他們解釋那麼多的,她是他的命侶,無論如何,當然都是跟自己一起的,但他仍尊重她。

    「別擔心,跟我來,我會處理。」

    騷動止息,津急促的喘氣著,從激動中緩過來,剛剛那股力量似乎不來自自己?這時,她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聲重合著另一個粗沈呼喘,來自身後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顗方斜斜叼著菸,攤手,故作無奈,他要告訴大家不是自己不通情理,是對方不肯配合。他說:「當初也是你堅持要從監獄釋放俠克,帶他來這裡,現在可好啦!我們是進來了,但他人不見了!這個坦納多人跟那個詐欺犯一樣都是不可控因子而我也拿出最大誠意了。」

    直到有人發現突兀的銀色連身裝,頓時嚇到:「媽呀!坦!坦納多人!」

    在場的人全都非常驚愕的看向出現門邊的坦納多女性露出不可信任的敵意。其中幾個人連忙衝去拿武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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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這話大家更緊張,動了夥伴的命侶就是自相殘殺的開始。但那明明是敵對的坦納多人啊!還一身完整制服咧,桀怎麼會說是他的命侶?

    「哼!」顗方彈了彈菸灰冷哼:「我更怕她回基地去後把我們全給出賣了!」他像在抱怨:「光俠克一個就夠難防了,再多一個坦納多人,全都是無法信任的傢伙」話裡的暗諷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他又不好跟桀發作,只能轉作這樣的碎唸。

    兩人深情凝視,津低頭,吻觸男人的唇。

    當他聽見骨角哨的哨音時,內心掀起一陣波濤,隨即做出回應,但,傳來第二聲時,他清醒過來,感覺不對勁,認定那是陷阱。然後,他果斷的走開了。但腦子卻想了很多事,那就是這支骨角哨的音色為什麼能跟津的那麼像?腦海裡浮現津要求跟隨自己來薩野時的堅定表情;而她原本是個坦納多人;還想起兩人最後一次意識重合時,女孩嚷著要來找他。如果是他那個認真的傻女孩,好像沒有不可能的?於是急忙回頭。

    貼合後背的那篤火熱厚實,隨著聲聲呼喘起伏,騰著熱汗水而起的氤氳,帶起熟悉的菸草味道

    就在她驚詫之時,前面十幾隻怪物撲跳而起,同時,一個黑影忽地從背後環過胸前,勾住她急速後提,津還來不及驚叫,眼前閃過數道刺烈紅光,怪物像落入急速運行的絞碎機,瞬間四分五裂,將整片場地的生物全數清空。

    氣氛起了變化,站在保護自己伴侶立場,桀說的沒錯,丈夫所屬的工作組織,之中的任務,妻子沒有義務參與奉獻。

    「扯到津的部分,當然是沒得談。」桀淡淡回答。

    她渾身發顫的轉過身子面向身後的人。桀瘦了,深色臉上沾染著塵土髒汙,但那雙眼依舊銳利如鷹,他的頭髮、鬍子長長了,顯得有些凌亂,為本就剽悍的外型,更添幾分狂野。

    對方喘著熱氣緩緩把臉埋靠在她後腦上心臟、呼吸宛如在這一刻暫停,津緊抿著嘴,她不自覺掐緊環在胸前的這雙手,強烈企盼著某個回應。

    熱淚佈滿視線,唇腮不住顫抖,津已經哽咽到話全糊在嘴裡:「我我聽見你的聲音那真的是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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