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死心眼(2/3)
「果然這樣順眼多了!不要老穿魔龍衛那套呆版沉悶的制服。」換好衣服,津終於滿意的關燈準備出門:「好了,可以走啦!」
「呼,那就好,害我以為今天要白跑了。」沒看到魔光四射什麼的還真叫人沒安全感。
又詢問了好些情況,魔方大師點點頭,「人的關係是很微妙的魔呢,受人的心性影響變化很重。我想,你的體認比任何人都深。」帶著和藹微笑,再為他添了杯茶,說道:「你回去呢,不要再服緩解劑了,就憑你的信心。」
午夜忖度了下,才張嘴,指了指上顎,貼了一塊淡藍色喉片,是濃縮緩解劑,可以維持今天的任務。
午夜想都沒想就直接回:「那些都是屬下本分裡應該」
兩人這麼僵持著,直到男人猶豫地嗯了聲,她才把手放掉,卻自個兒碎碎念起來:「可惡!竟然對你用刑?我不是叫他不能罰你嗎?!」
害羞個屁又不是沒看過、又不是沒看過她用手給臉搧熱。
回到族裡,把午夜丟進雲裡大廳,津就出去了。午夜獨自站在室內中央,環顧著裡頭擺設,這兒雖然有白雲般休憩用的區域,卻不是寢室,比較屬於個人活動或休閒閱讀時的獨立空間。除了書籍,還放了很多生活雜物,及研究用的工具。
「屬下盡力。」
看他那樣,用一雙沉靜的銀瞳望著自己,表達了專注,津反倒有些緊張,她別開視線,看向天際:「我思考過了,如果對你沒有感情,在末噬谷時,就算你會死,我根本也不會願意那樣替你解內灼。當初會那樣做,是我自己願意的。所以,我不要你的任何回報,你也完全不欠我什麼。更不需要犧牲你來我解除個人的危機。」
「停停停停!吼!我真是受夠了!」津差點氣爆,開始在水邊走來走去。
「這不是交易,不用交換。」她看著他,強調,「我不想要。這樣,你懂嗎?」
直到一座隱藏深山中的木造、三層樓高的高腳屋附近,彩鳥才落腳。
津忍不住翻白眼:「吼,你好掃興捏!」接著又奸笑起來:「跟我客氣是吧?哼哼哼!」索性拉著午夜進了一家小店。
「得得得我又不會害你!也不會違背王令!一切都在安全範疇內!」也不知道想做什麼,津變得異常興奮,拉起午夜的手,就直接離開水潭。
這讓午夜又沉默了。
午夜沒點頭也不搖頭,只是傻呼呼的站著。
飯後,他們離開城鎮,城門外的山徑邊,兩尾彩色的大鳥停在路邊石台上,正等著他們,搭乘彩鳥往更深的山裡去。
「這是屬下失職。讓主子的性命暴露在危險之中,罪該萬死。魔鞭刑罰是相當輕微」
「午夜!」門開了,一大團的衣物怪搖搖晃晃走進來,津手裡抱著小山高的衣物,人都看不見了。她用腳把門踢關上,將所有的東西扔放到雲朵地舖上,對男人吆喝道:「快來!看你喜歡怎麼穿!」
「這樣就能解開內灼了嗎?」津詫異的說:「爺爺你不是該拿出什麼厲害法寶秀一下,或拿出百年靈芝什麼吃一口的嗎?就這樣說幾句話而已,感覺好沒有氣勢」
「笨蛋,當然是換衣服啊!不然你看我現在這樣像是在表演吃東西嗎?」說著,津又拿起另一件對他展示:「還是這個?喜歡嗎?」
「靠!你怎麼這麼八股?!你能不能聽進去人家在說什麼?不要屬下主子的!給老娘說些人話!聽懂沒有?!」津受不了了,衝著他一陣咆哮。
「放心放心!我不會偷看的。」津笑得賊兮兮,背過身子繼續挑衣服。
「唉呀!」津丟下衣服,走過去,把木頭人拉過來。
「嗳,都教你整天了,怎麼還改不過來?是『我』!要用『我』!不是屬下!」津再次兇悍糾正。
魔方大師不以為然道:「怎麼可能白跑?人活在世上所有的事都是互相有關連的。」
感覺到午夜又悄悄退到左後側,津停下腳步,乾脆倒退走到與他並肩的位置,問:「中午了,你想吃什麼?」
午夜不只是練家子,還是衣架子,衣服在他身上怎麼穿怎麼好看。津還叫他擺了好幾個坦納多模特兒姿勢來看,或換上一些超有年代的獸獵裝,性感的獸皮洞洞裝,看到她整個笑翻過去,坦白說不難看,還挺有味道的,除了那張臉有點無措。好個真人版紙娃娃系統,也只有午夜會這麼乖乖聽話地換衣服給她娛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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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搭乘飛獸去了一座位在山裡的大古城。
「你現在靠什麼緩解內灼呢?」魔方大師突然問午夜。
身後是塞滿了各種乾燥植物及種子的角落,除了裝在玻璃罐裡的美麗種子,還有大把大把堆放在木箱子裡的乾躁植物,或倒吊天花板的大顆堅果、穗實,令人眼花撩亂,和木頭、石頭雜亂無章地放一起,還頗美麗的,並散發著淡淡的植物芬芳。
「午夜,接下來還有一個要求,答應我,你要做到。」津一臉鄭重的看著他說。
「這個如何?」津興高采烈地拿起一件衣服,拉展開披在自己胸前。
午夜完全摸不著頭腦。
「什麼文謅謅的,好深奧,我完全聽不懂。」津聳聳肩膀,轉向午夜,憂心問:「這樣你會解嗎?真的解得了嗎?」
這兒的步調很慢,明明頭一次見面,他們卻能像老朋友一樣聊得很投機,午夜雖表達了敬陪末座的身分、立場,終究耐不住兩人的熱情,漸漸融入狀況。
她突然停下腳步,神情一變,衝著午夜邪笑起來:「我叫你做什麼,你都會答應,對嗎?」
「我知道他的意思。」午夜回答。
身後一陣窸窸窣窣,衣物摩擦;叮叮咚咚,配件撞擊。津抿嘴忍笑偷偷側過臉,光影下肌理分明的健碩背影,讓她的笑僵了下,這才遲鈍的意識到,自己屋裡有另一個男人脫光在換衣服,突然覺得臉好燙,好燙。
換來午夜沉默。
告別魔方大師,回到山城已是落日餘暉,他倆坐在山城最高處的圍牆上,欣賞著晚霞滿天。那是建於絕壁上的石牆,一長一短的兩雙腿懸在崖邊晃。
看他不講話,津更火,她兩手插腰,涼涼的刺激道:「好啊,要算大家來算!那你保護我的命幾次?你幫助我完成去末噬谷找回桀的恩情呢?這些恩情我還沒回報給你呢!我們現在就來算算該怎麼還!你說說看啊你說說看!」
她命令他坐在自己對面的位置,兩人同桌面對面吃飯,不但點的菜全是好料,料理上桌後,還故意一直幫他夾菜,夾最大塊、最肥美的部位,再命令他吃飯,拼命跟對方那份拘謹作對。只是,兩人之間仍明顯隔著主從關係,怎麼也無法回到在末噬谷冒險時相處的自在。末噬谷冒險時,為掩飾津的身分,午夜自然扮演對等的夥伴關係,他扮演的很好。
魔方大師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要那麼在乎形式嘛!雖然那看起來確實很炫。」接著又說:「魔光虛,魔道深,表面光鮮,心所生。」
高腳屋的主人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是津透過寇拉的幫忙找到退隱的魔方大師。大師年紀雖大,笑容可掬,手腳頗為俐落,很好客的帶他們在附近山林參觀、散步,最後才一起回到屋內,在可眺望遠處的草蓆上一起喝茶。
看著那張不懷好意的臉,明知有詐,卻又不能說不,午夜猶豫道:「是。除了違」
問半天,看他那樣子,是問不出結果了,津乾脆自己做主。拿了幾件衣服堆到他身上,叫他去換。
午夜困惑的皺眉:「津大人,這是要做什麼?」
走在山城街道,午夜維持魔龍衛的慣性,以守護者地位姿態在她身後。每每把他拉到並肩走的位置,不久後,他又回到了後側。來來回回幾次,讓津很受不了。
「屬下沒有需求。」他安分恭敬的回道。執行任務,魔龍衛不需要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