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隐晦的情愫(3/3)

    离开月耀堡,莫狄纳空洞的心突然萦绕着一个人影

    你又不是为了做王而活。本来就该多多休息,照顾自己的需求。脑海回荡起动听清丽的嗓音,浮起那张笑颜那柔和与鸞月的疏离强烈对比著。

    回到骨垩,著魔般,他难以自制的悄悄来到褐色的营帐忘记这里是左翼的营帐,脑海里只有津的娇影。

    「宝贝在忙什么?」桀从背后搂住在厨房忙碌的女人。

    「準备简单的晚餐。你今天回来好早」

    男人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好香」

    「又还没开始煮。」

    「我是说妳。我要先吃了」

    「可是啊啊」

    津整个人被桀抱坐在柜子上,背靠墙面,衣服扯开,任由他吸吮自己的乳尖,吻遍全身。桀将她双腿微曲踩在柜上,按开两脚,埋头在她胯下,湿硬的舌舔开花唇,颤抖挤压花核。

    「嗯嗯」穿过乳沟,津羞耻的看着男人脸部贴着自己下体舔弄,顿时腹部缩紧,股股热流从甬道湧出,舌头占据了穴缝有力滑动,勾动节奏加剧。津被舔的浑身无力,摊靠在墙上媚吟。

    桀难受的呼喘,拉开裤裆,他将美丽双腿掛在宽阔肩上,让灼热硬根摩擦著谷缝,蜜水汩汩,浸湿肉茎,臀沟、柜面也沾上大量晶莹。

    津被激得喘息不已,她伸手握住硬棒,难耐的提起下体,对準自己穴口,身子性感的往男人挺去,她发出悠长舒爽的吟叫,粗长瞬间佔满幽径,舒服的一阵哆嗦。

    她扬起美丽颈线,手撑在台面,腰背挺出性感弧线,摆动腰臀,让阴茎揉按著娇穴;看着女人的性感主动,桀两臂撑在墙上,低头大口吻著她,结实臀部发力抽插起来,蜜穴被激烈抽动而剧烈收缩只见那雪白双乳剧烈抖动,肉茎魄力十足的不断冲撞著深处。

    「嗯哈啊桀啊」

    「宝贝,舒服吗」

    「舒服啊桀好深好舒服啊」

    汗水挥洒,热气腾腾,桀疯狂侵略占有她的身体,女人发出甜美吟叫,美丽脸蛋上泛起红潮增添妩媚。雾濛视线里,津看着硕大肉棒往她的嫩穴猛力推进、抽出,深层按摩著窄小肉壁,滋滋汲出稠滑水液。

    两人陷溺情慾,谁也没注意到在门外不远处孤立的挺拔身影。

    看着娇柔身躯在別的男人怀里被疼爱、娇喊着別的男人名字莫狄纳忽然清醒过来他握紧拳头觉得好迷惘,在津心里那个重要的人不是自己,她更多关爱的、契合的是另一个男人。

    桀将胯部强劲前顶,男根密实嵌在蜜道里,大量浓灼强劲射入深处。

    水声哗啦啦和桀一起站在水流下,任由他从背后抱着自己、替自己清洗下体,津撒娇的勾住他强健臂膀,说:「桀长征结束以后你可不可以送我去坦纳多边境一趟?」

    「宝贝想家了?嗯?」

    「不是你就是我家」她娇羞的笑着。

    「呵,可爱的小傻瓜」桀吻了吻她的头发。

    「我要去缴父亲的疗养费用已经拖欠了」津有些紧张的说,怕他不同意。

    「嗯,好,我陪妳过去。」桀满口答应。

    「谢谢。」

    满天星斗下,一条龙影蜷缩在沐月湖湖心岛上,橘金色眼底尽是星空,脑海浮现的是第一次遇到津的情景。

    那夜,当发现坦纳多人竟然突破强大的守护魔纹进到沐月湖,翻起他内心深处的痛楚惊惧,他简直气疯了!一心想致她於死地。而津脱险后,第一件事竟然是对自己大骂想着她唱歌安抚自己的样子想着她笑的样子以及那天,当她说想消失时,想要占有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感觉到这个女人很不一样但她是桀的命侣。桀先找到的亮光。

    当全世界都要自己去奋力争抢时,津乐见他怠惰;全世界叫自己照顾部族优先时,津却叫他爱自己。此刻,脑海里不断出现的是她的好,她的容貌,她的笑语,同时又告诉他那是他不该碰的,让他痛苦的近乎发狂

    「疯的人是我吗?」莫狄纳苦笑着。

    我爱桀!所以我在这里!当津说着这话,脸上流露的神情是那样璀璨美丽。多希望那话是对自己说的

    眼前浮现桀将她压在身下猛操的样子她,属于他的。

    *****                    *****                    *****

    王座前,西马正口沫横飞、开始千篇一律地游说,莫狄纳支颐看着窗外,神魂早不在这里。

    「我会仔细评估与金垩族合作的可能。」莫狄纳突然抬手打断了他,对于先前的坚持松口:「科技魔武部分就让你去接洽。不过还是以当前长征狩猎为重。」

    西马瞠目结舌,接着喜出望外,高兴得合不拢嘴,忙回道:「这是必然!这是必然!长征狩猎最重要!哈哈!」这骨垩王简直比顽石还顽固,之前怎么样说都不为所动,今天竟然突然开窍了。

    这时,尤利带着金色的邀请函进入大厅,「王,月耀堡那边已经来函,敲定了最后聚会时间。」

    西马一听立即恭维,讨好骨垩王:「这真是好消息!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公布喜事,一旦和月族正式联姻,和鸞月公主的力量结合,能使您的力量更强大。使咱骨垩一族越发兴旺强盛!」

    听着几个重臣开心的说着贺喜的话,莫狄纳却觉得心情无比沉重。自己只是一个维持部族运作的载体。也只能这样了不是?

    草草结束会谈,西马等人的后脚才离开大殿没多久,和往常差不多的时间,津又来到王殿。

    「王!左翼这边準备好出发去长征了。我有多帮你準备很多天的茶汤,也有跟尤利说了,他会继续帮你準备!」津满心欢喜的说。

    曾经是令自己每天期待的事,随着长征狩猎展开而即将结束,看津开心的说着要去长征,莫狄纳突然感到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他没有回话,也没看她,静静坐在桌前,翻著成堆的报告,良久,才缓缓开口:「妳刚刚喊我什么?」

    感觉到对方的语调冰冷,津有点纳闷,「王呀」

    「我当初是这么告诉妳的吗?」莫狄纳抬眸,眼含慍色的看着她。

    「最初认识时不是,因为那时候不知道你是王啊」津有点尴尬地笑。

    莫狄纳冷斥:「妳可不可以別再冲著我笑?!」

    笑容逐渐从津脸上失掉、僵硬那模样让莫狄纳好心痛。

    「对不起」津很错愕,意识到自己太过忽视王座规矩,导致对方已经忍无可忍了吧,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该怎么补救,於是行了个大礼:「那尊王东东西我放在这里先走呃不先告辞!」

    听到她说要走,莫狄纳只觉得心情一沉,无名火烧得更旺,「拿走。」

    「呃?」津不明白的抬头看着他。

    「跟妳有关的一切通通拿走。」莫狄纳按捺满腔闷火,无情的下逐客令。

    津看着莫狄纳,那天还热情的橘金瞳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陌生。面对莫狄纳没来由、突然变脸,津感到羞脑无比,她默默收拾东西,茫然地鞠了个躬,转身匆匆离开。

    离开建筑,津回过头看了一眼王座,她实在不明白莫狄纳为何这么生气,淡淡叹口气:「算了」他对自己本来就是忽冷忽热的不是吗?

    站在窗台边,莫狄纳将额头顶在扶住窗框的手上,望着津从楼下离去,不禁痛苦的闭上双眼,他感觉到心底小小的温暖随着她的背影远离而被抽走,逐渐被阵阵熟悉的沉重冰寒覆盖,陷入阴冷里。本来就是自己不该贪恋的,那笑容、那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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