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別人怎么看待都不重要(2/3)
「所以魔瑚丛沟通者,等于和神灵相通的灵媒?」津问。
「不是打算,是早就已经退了。」
「妳看,是不是说不出什么实质的益处来?」莫狄纳得意的斜睨著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稍微面对津,说:「实际上,对一个掌权的人而言,真正需要的是资源与利益;名声,是吃饱撑着时拿来积分娱乐的。所有玩权势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个虚号。」
「不谢谢妳的推动。我还满高兴的!」莫狄纳的心情很好,他将脸埋在女人颈部,整个人放软压在她身上。嘴里呼出烫灼的气息,喷在津的锁骨处,他的体温很高,算是一种发炎反应吧!
「我有点后悔了真不该鼓励你去」原来,输能的后座力现在才要开始发威啊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还出馊主意,津很懊恼。
「我不知道」津显得很忧愁:「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面对別人的閒言閒语」这样真的可以吗
「对,一种舒缓麻醉剂,不然等全身管脉抽痛起来会很要命。嘶」莫狄纳身子突然一颤,咬牙抽气,手臂不自觉勒紧了女人纤细的肩颈,看来已经很痛了。
「谢什么,我又没做什么!」津收紧了双臂,抓皱了莫狄纳的衣物,显出紧绷,嗫嚅:「我才想跟你说对不起我的身分让你困扰了就是关于坦纳多还有我和桀的关系」
「鸞鸞月公主呢?你不会真的打算退掉月族的婚约?」
「噗!那是坦纳多人的说法,灵生是神灵留下与人沟通的管道,也算是一种先知生物。现今能够依照本能联系的人已经不多。」
「政权不过是种获取利益资源的手段。简单说,重要的还是拳头、地盘、食物。」莫狄纳神态平静,淡淡道:「人越在乎的事,越容易成为那人被操控的盲点。」
「今天谢谢妳」
「你什么意思嘛!可恶!」津生气嘟嘴。
莫狄纳挪了挪身子,把头枕到她腿上,慵懒地闭上眼睛。「我很清楚,和她的感情早就磨耗光了。」
「我去找人过来帮忙好吗?你发高烧了。」津将脸贴在他的面颊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当月王提出可笑理由延宕婚期,暗示我有多没资格取他的女儿,并纵容他的妻子当著我的面征询鸞月举办婚竞的提议她同意了。她的摇摆,像刀子,深深伤了我的心。」
「我哪有!我又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退出婚竞?你不是深爱着鸞月吗?而且不是已经宣布你们的婚事了?」津简直无法呼吸,那一份撼动她的爱情,竟然这么轻易就终结了?难道是自己介入破坏的?
「输能这种事,要是身体不够强壮,恐怕得要躺在床上好几天了。」
「你这任性的家伙,不然要怎么办」津捏了捏他的鼻子,无言以对。
「不要。」身子虚弱让莫狄纳变得有些孩子气。
「呃?是不能啊」津有点糊涂了,「可是这两者又有什么关联?」
「看,神灵也祝福我们」莫狄纳仰看着魔瑚丛飘荡下来的晶光,愉悅道。
「啊嗄?」怎怎么这样?津傻眼。
「咦?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津非常震惊,整个人爬坐了起来。
「可是我我并不是清白之身这样对你很不公平。而且,你是王,会严重影响你的名声。」津说得很心虚。
「所以那些人」听了这些,津更加无所适从。
「小津」莫狄纳闭着眼发出低喃。
「是曾经相爱在最单纯的年纪,才有的最真的情感到后来都变了」莫狄纳开始回想:「她听父母的话,要嫁给最有利益优势的男人。我呢只是想抓取任何能加强及巩固自己势力的。因此我俩依旧躲在相爱幌子后,自我欺骗。」那是一段在遇到津以前,都不敢去看清楚的感情,因为掀开一小角就会痛。
一阵晚风袭来,风声飒飒,无数树叶飘落,片片树叶带着淡淡萤光,飞舞在漫山林间,优雅缤纷。
莫狄纳把两只大掌覆盖在她耳朵上,「不听啰!」
妻子?津原本黯淡的眼睛眸光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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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欸就从小到大,大家都说名誉很重要啊而且被大家传得很难听,会受到鄙视,然后,出门被指指点点,被人讲得不好听总不好吧!心里会难过。」津有些语无伦次。
闻言,莫狄纳猛然抬头,顽皮咧嘴笑道:「我又不像妳」
「我们那边坐一下」津觉得情况不太理想,急忙扶著他到一树干旁坐下,她跪在男人身边,让他靠著自己肩膀休息。冰凉的手摸着莫狄纳滚烫的面颊,忧心忡忡:「天感觉好严重真的不要紧吗?你可別逞强。」
「嗯。传说与魔瑚共生的微灵生是神灵联系的媒介。那些光芒都来自灵生。」莫狄纳不懂津的哀愁,自顾自解说着。
「所以,我们的感情,別人怎么看待都不重要,好吗?」莫狄纳将她拥入怀里,「要知道我爱妳。」
「放轻松嘛死不了。」莫狄纳索性抱住她,用力往后一倒,双双躺到了地面上,「给我抱抱就好」
「神灵的祝福?真的吗?」依偎著男人,津伸出并拢双掌,接住一片飘落的晶光,喜中有自卑,自己真的有资格受祝福吗?
「呵,妳以为,名声可以饱肚?」
「傻子,妳的身份我会不知道吗?」男人依旧没睁眼。
「我问妳,妳觉得名声重要在哪?」
「再告诉妳。名声,有时候是用来奴役人的,那些越在乎名声的,就做些名声圈套给他,满足他的虚荣,好方便控制利用。」
津抱紧他在怀里,像抱紧大孩子。
「呃?我不懂,你们明明相爱。」
「那不然我去拿水过来。」
「嗯?」
「那次跟妳在镜泉的时候,就正式退出婚竞了。」他瞄了她一眼,「本来在月族海边时就要告诉妳,是某人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不要。」
津嘴巴张得大大的,惊愕地看着他。
「唔嗯」津缩了缩肩膀,「对不起」
「妳是我莫狄纳的『妻子』。」莫狄纳抬眸看着她,用了口音很重的坦纳多语,生疏唸出了「妻子」二字。
「魔麻?」津想起了输能前那杯诡异的黑色饮料。
莫狄纳眼里全是温柔笑意,说:「妳在沐月湖时跟我说过,在坦纳多『夫妻』是想要走一辈子的关系。」他捧住她的脸,拉向自己,亲吻了惊呆微张的唇:「我想要和妳成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