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恶咒蔓延(1/3)

    《43》恶咒蔓延

    「莫狄纳!」

    津闯进王座大厅裡,靠窗区域,几个高大人种瞬间转过头来,肤色有黑有白,性别有男有女,就是没有骨垩王的影子。

    「津大人,魔龙卫的队长们正在商讨要事,妳不该这麽闯进来,而且还直呼王的名讳。」王座处理杂事的老头蓦然从旁出没。

    「莫尊尊王呢?」

    「王一大清早和右翼君带兵前去边境,野垩对边境的侵犯有溃伤的现象。」

    「唔」津想起莫狄纳说过此事,昨儿两人不欢而散,没来及听他提起。正想离去

    「这些是白昼大人让我们先送回来的资讯,线索到这裡就断了,殁噬谷太险恶,她不打算继续前进,过阵子就返回。」

    听见殁噬谷,津立刻停下脚步,不顾老头的催促,望向讨论的人群。一颗弹丸大的魔石镶在桌板上的凹槽裡,投射出许多影像图表来。

    「依照跟随桀君的小队所备的粮食和装备,以及当地的环境判断,他们恐怕已经」

    「能不能借我看看?」津不知道什麽时候挤到了主持会议的午夜身边,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午夜两手环胸,除了眼珠斜睇,未作任何表达。而他身边的副手倒是急忙出声阻挡:「这是极高机密,恐怕不能」

    「血爪还活着!他刚刚还」跟我说了话。津才自信的说出话,顿时禁声,望着午夜露出阴沉厌烦的神色,意识到他们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她张口开阖了一会儿,最终只是恳求道:「拜託。不要放弃,人命关天。」

    旁人的冷眼,让津很想退缩,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在梦中所见的是否为真实,但,万一那是真的,她绝不容许错过救命机会,于是鼓起气勇气,说:「请让我看一下白昼队长的报告,或许,我能提供什麽有用的资讯。」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作主。

    「抱歉,得罪了。」午夜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用语依旧合乎礼,态度却十分冰冷:「为了保护骨垩族,未被王亲自授权者,不能破例。」

    「王的命侣,享有王的一切待遇!」津理直气壮,不惜拿出特权。

    「但不包括军事机密。王依旧是王。」午夜的脸色相当难看,对于津在此刻使用这个方式做为威胁,倍感不悦。说完,将魔石息影,收进衣袋,迳自从她身旁走过,其他人也跟随。

    津一个人站在空荡荡、冷冰冰的大厅,茫然地望着前方。梦裡的记忆正一点一滴的消失,越来越模煳,印象越来越淡,她也越来越搞不清楚,那究竟只是梦,还是和桀的某种连结?

    询问了最后一支和桀同行失踪的小队,津来到了骨垩族裡的一处聚落,泥巴与骨骸堆砌的骨屋围绕的广场上,几个孩子正在游戏。

    「请问,你们知不知道赫尔这个人?」

    孩子们纷纷停止了跳跃,大伙静了下来,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津。

    「巴巴」一个挂着鼻涕,褐色皮肤、蓝色短髮的小女孩,眨着盛着星空的大眼睛,说:「巴巴已经死了,在前不久的长征狩猎,跟着血爪,没有再回来。」

    仔细询问后,确实有赫尔这个人,是左翼的魔将。眼前流着鼻涕的八岁女孩,是他的孩子。

    正逢采风当班陪伴自己,津又向骨枭借了书库钥匙,拉着她,整天在骨枭和王座书库两头跑,拼命翻找资料,看不懂的,无法理解的,就问采风,或缠着骨枭。津查了许多关于殁噬谷的资料,地图、地质、生物、文化等,只可惜,那里似乎是个神祕的区域,可靠实用的资讯并不多,也不好找,多为传说和推断。

    也不知这麽过了多久,太阳早已轮过了一轮,又是一日的清晨。当她们回过神,已经足足两个晚上没睡,被问了许多问题,采风挂着黑眼圈,脑力耗竭,眼睛都快闭起来了,她整个人累瘫在椅子上,「天,我还要回去写值勤报告」

    津神采奕奕的收拾着书本,整理着皮纸稿,两人相互搀扶着回到魔龙卫的骨室。

    「我不行了,头好痛,我要先睡一觉再说。」采风痛苦的说完就趴倒在桌上。

    魔龙卫的骨室裡没人,津四处张望了一下,在室内晃了一圈,看采风陷入昏睡,就不安分起来,开始翻箱倒柜,想要找出白昼的纪录魔石。不过,整间骨室裡放置的都不是什麽重大的物品,看来贵重的物品都不在这裡。津有些失望。

    坐在采风身边,整理着脑裡的资料,她慢慢注意到,那层层垂直的岩石皱褶,有种似曾相识的影像。

    「啊!!」津指着那岩石皱褶,嘴巴张得大大的她想起来了,第一次和桀去骨垩王的主巢住处时,就有像是这麽样的岩层开出的隧道。她跳下椅子,对着那岩层东摸摸西拍拍

    只有一个暗门,却没有钥匙孔,津在上面看了老半天,十分气馁的用右手拍了拍,灵脉的根鬚爬满了石门,像书本一样排列的岩层突然一一向内凹陷,果然出现了一条向左前方发展的窄小隧道。

    隧道不长,尽头宽敞起来,是一个洞窟,一座高及腰部的椭圆岩台在黑暗中透着淡淡光芒,隐约可以看清楚洞窟内陈列着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物品。一颗魔石就放置在椭圆岩台旁的木盒子裡。

    将魔石置入岩台上的凹槽,笔直的光束由岩台放射开来,周围环绕出一连串影像,诉说着纪录者所闻所见的种种,与心情纪录,直到最后一幕画面停止,津只觉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伸手,手指穿过面栩栩如生的影像,不可思议的,她竟然认得这裡,彷彿亲自走过。

    她拨动影像,找寻着纪录者扫过的画面裡那些蛛丝马迹。白昼因为染上怪病,发烧不退,加上前面的路径怪异,他们派出的斥候陆续失踪,因此决定返回。

    梦境中的记忆开始大量唤醒,着魔般,她的手像受到牵线操控的魁儡自动拾起了一旁的红色魔石笔,接下去,行云流水的在倾斜的岩台面上画起来梦中的景物、情感都从笔尖流泻,所绘的都继续记录到魔石裡让她忘了时间。

    唰喀指腹磨上了粗砺的岩壁,红魔石笔只剩一颗豆子大滚落地面同时,津也跟着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手指沾上厚厚红粉,脸上沉静的不像话

    那真的不是梦。从赫尔的存在,与白昼的报告不谋而合,都说明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确实在睡眠时段和桀有所联繫,虽然说不清楚是怎麽办到的。同时,她也很懊恼自己察觉的太晚。

    急切地等着莫狄纳,她下定决心要走一趟殁噬谷,等待的时间也不浪费,尽力把所有可能用上的物品全都塞进大背包裡。

    一听说去边境的队伍回来,津马上冲去找莫狄纳。热闹的广场有不少部族战士,正在卸下装备,侍者穿梭忙碌,喂食战兽和食物。

    「宝蒂亚真是积极又有智慧的好女人!一听说边境野垩侵犯频繁,就主动带人和王一同到边界去,一口气杀了几个野垩贼头,直接摆平了麻烦。」

    「果然是女中豪杰!」

    「那次在王座花园举办的酒会上,感觉王对她也很有意思,看他们两人演奏时眉来眼去!」

    「说到这个,我也有发现,自从宝蒂亚来以后,尊王心情特别好,对她特别关照哦!」

    「宝蒂亚若能成为吾族王后是何其有幸!」

    整个骨垩都在传,宝蒂亚协助征讨野垩的英勇贤智,对于她和骨垩王的感情发展津津乐道,众所乐见,并热烈期待她成为他们的王后。

    迅速经过人群,津置若罔闻,一心想快点把殁噬谷的消息告诉莫狄纳,然而,回到王的居所前,巨大宏观的龙骸王殿矗立眼前,双脚却突然重的再迈不进儘管装作不在乎,终究还是被那些话语一圈圈套牢。

    大厅裡传来热闹的谈论声,莫狄纳坐在王位上,宝蒂亚就坐在左翼的位置上,西马、午夜也在,他们在讨论骨垩族裡的事务策略,宝蒂亚正神采飞扬地诉说着自己的见解;莫狄纳全神贯注的聆听;傲慢的西马此刻不住恭维点着头;连午夜都展露欣赏的笑靥。王座管事老头更是面带笑容,非常殷勤地倒茶。

    场面极为融洽协调,深深、深深地,让津一直以来即使面对不顺,也倔强顽强想要突破的心起了离退的想法。桀失踪后,对于感受到莫狄纳在族裡的负担,常常是她心所挂念,却又爱莫能助,现在,当看到有人可以替所爱的人去分担自己无法做到的,那种滋味真是欣喜又不甘。

    他们聊得很热络,只有尤利注意到津在门口,试图找时机告诉莫狄纳她来了,津连忙挥舞双臂对他打了个叉叉,指指自己、再指指外面,示意等等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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