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2/2)

    “装什么傻啊！就你跟她相亲那天。”

    “说呀。”她催促。

    “到了。”他说。

    她的手摸上他的裤线。

    饭后她要坐地铁，赵卫卓坚持送她。

    董芸慢悠悠地从包里抽出纸巾，擦干净唇角的液体。

    “你那天……”董芸好奇心大起，“是怎么发现高莹莹跑了的？”

    “哼。”她做作娇嗔，赵卫卓低下头细致地剥虾，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反观她自己好似戏精。

    “安全带。”他只说。

    董芸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了肉片。从头到尾他都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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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亲你……”

    董芸打量着他僵硬的手，手背凸出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她。

    她倒要看看他多能忍。

    “下车。”

    她强硬地掰着他的脸，固定住他的头，嘴唇厮磨、吸吮，涎水把她下唇打湿，流过她的下颌。

    为了避嫌，他刻意把车停在人来人往的小区门口，开了车窗。

    她盯着他坚毅的侧脸，睫毛下一向温和的眼睛里，泄露了一点锋利。

    牛逼。

    “问你个事啊。”

    “不同意。”

    他抿住嘴唇，松开：“我在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再婚的打算。”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装仪表，赵卫卓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坐姿，手攥得很紧。

    赵卫卓笑了笑，不正面评价。性情教养如此，不喜欢评判他人。

    “高莹莹应该跟你说过我的情况了。”

    赵卫卓瞪大眼睛，殊不知这个表情让她斗志更加昂扬。

    “我停得明明那么隐蔽！”

    赵卫卓慢慢把手放下来，面容平和，回答迅速：

    她心一跳。“坏事”这个词低又暧昧，在她丰富的脑补里像爬虫挠心，既是不安，又是刺激。

    “你把车窗关上。”

    “你知道我在追你吗？”他眼皮一跳，被她捕捉，语气则更加轻快，“真不明白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给个准话，同不同意？”

    他一把扯住她衣领后缘，往后一拽。董芸被绝对力量扯得后仰，他把手垫在她后脑勺，她的头撞在他手心里。

    “你怎么知道明天的你会想什么，你又没有预知能力。说不定你和我谈着谈着恋爱，就又想再婚了。”董芸的手放在他驾驶座的边缘，捏紧皮料，声音温柔如同蛊惑，“再说了，谁说我要和你结婚了？你想娶我，你倒想得挺美啊。”

    “你下车。”他收回手，命令。

    夜风吹着，董芸在心里想。

    他有多少年没有接吻了？赵卫卓晕眩地想。柔软的女体紧贴着他，不给他理智思考的余地。

    “谁会把车停在饭店后门的禁停带？”赵卫卓看一眼她，轻声，“除非要干坏事。”

    他面无表情，好像她凌晨去西伯利亚他也无所谓。

    “我处处跟你偶遇，搭话，聊天，请你吃饭，也没见你拒绝我。”她靠近他，他无处可退，感觉她的吐息落在他脖颈里，“享受完我的追求，转头就不跟我联系，你渣男啊？”

    “都八点了。”他指指手表。

    “八点还晚？我跟高莹莹玩到大半夜多了去了。”她故意说。

    “丧妻，所以呢？”

    “嗯？”

    董芸解开安全带，但没动。

    赵卫卓开车很稳，她险些睡着，到楼下迷迷糊糊被他拍醒。

    “你车停的地方太明显了。”他平静陈述，“她又总是往那处看，很难不让人注意。”

    这么能忍？

    她嘴唇干，喉咙也干。

    赵卫卓端坐着，手规距地放在腿上，是军人阵前听训话的姿势，看似临危不乱。

    “不亏。”她给他抽了一张，眼睛弯弯，“擦擦？”

    他硬了。

    赵卫卓总是主动给她添水，他手大而长，骨节分明，握紧杯子的时候能看到坚韧的筋脉。

    “切。”她撇嘴。

    “你干什么？”他低垂着眼，蹙眉。

    女孩眼波流转。

    于是回答便模棱两可，答非所问：“我本身没有再婚的意图，正好也不拖累人。她能找到更好的。”

    她凑近，一边衔住他的嘴唇，一边抓着他的手，按住车窗上升按钮。

    他瞬间沉默。

    她模糊地说道。

    “还有什么事？”他手搭在方向盘上。

    他细嚼慢咽，笑而不语，摇摇头。

    “你要是想拒绝，直接把我删了就好了。”她潇洒地推开车门，“晚安。”

    “你讲。”

    隔绝掉外面嘈杂的声音，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衣料摩擦，唇齿相撞，唾液交换，还有他拼死抵抗的低吟……

    按高莹莹说的，赵卫卓三十丧妻后再无情感经历，那就是六年没正常性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