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2/2)
看了就是色狼,就是图谋不轨。
他没说。
“没人说你的闲话!自作多情!”
“有事直说。”他更觉害怕,头于是更朝后靠,“没有别人。”
“你是不是特别想让我在车里对你做点什么?”
赵卫卓在她灼灼视线下几乎要吐血。
“就睡个觉。”
他没由来一股火,想把她脑袋拆开,扔进涡轮发动机里搅一搅。
“好多学生都走了,开房的人肯定就少了!走不走?”
“回不去了。爬回去啊?”
“……你不要出来了。”
他看见她脚腕上纹了个“G”。
热。
“你——”
你自己上去的,当然是你自己想办法下了——
“回家。回家行不行!神经病!”
“我平时能爬吗?我又不疯!都是为了见你!”她晃晃右腿,热裤。仰视一览无余。
“赶紧回去。”
“……”
他如临大敌,觉得她立刻就要饿虎扑食。
她试探地想伸出一只脚,又缩回去:“我这怎么下去呀,都快被蚊子叮死了……”
那时她就心头狂跳,只剩一个声音驱使她行动:去见他!
口腔湿热,嘴唇摩擦分开发出啵的一声,口水抹到他唇角,风一吹,湿凉。他后退一步,她前进一步抱住他,手钻进他外套里,环住他被衬衫包裹着的躯干。
“不过我信任你呀。”她握住他的手,他甩开,她也不纠缠,熟练地把手插进他的军装兜里,“你应该不会对我做坏事的吧?”
董芸嗤笑一声:“我爸当然不让了,我爸知道,我就死了。”她瞟他,“你也死了,知道吗?你可打不过我爸。”
稳住了!
“……”
不看不行,看了更不行。
夏夜凉风阵阵,门两侧绿树环绕,远处有规律的虫鸣。
“太滑了!”
“你侦察兵啊!走路不出声的。”
“那你在上面坐着吧。”他淡淡抬头,她在他眼里看到一丝促狭。
哪怕翻过那个该死的铁门,被蚊子咬两下,又算什么呢——他都来见她了!
“董芸,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他严厉,“选一个!”
“你胆子太大,这都敢爬?”他简直头痛,看着董芸高高支撑在两根铁栏杆中间。
她偏要凑到他耳边。
“你热不热……”她缠绵地问。
“手上抓紧了,用力踩,没事的。”
他听见那头锲而不舍的鬼鬼祟祟、细细簌簌。
真的很热。
“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可不敢。”
这次不是玩弄。
董芸不解安全带。
“你能下不能上?”
“我们去开房吧。”她语出惊人,表情期待。
“自己跳。”他想笑。
董芸勾起唇角。
路上他问:“你舍友找不到你怎么办?”
“……”
“……你宿舍是哪个楼?”
“那去你家行不行?”
“怎么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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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卫卓!
她踮起脚吮吸他的嘴唇,兴奋到表情迷乱。
“干嘛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为什么回家?还不是因为你不跟我开房去。”
津液交缠,她顾不上爱抚他的牙齿了,一条舌头喝醉了一样乱窜,四处点火。她是接吻的先锋队,是勾引捉弄的战斗机。
车钥匙上的核桃轻轻摇晃,提醒他,佛法清净,奉行八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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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过来干嘛?来看我笑话的吗?”董芸觉腿痛,脸上浮现怒色。
“脚踩那里。”赵卫卓指挥她踩住铁门上雕刻的花纹。
不容细想,她突然往后一仰,来不及尖叫已被赵卫卓稳稳抱住。腰间的手臂勒得死紧。
赵卫卓想。
赵卫卓太阳穴狂跳。
一吻结束,她还要挂在他脖子上,看着他的嘴唇,被她的唾液染得亮晶晶。
“她们经常大晚上找不到我,早习惯了。”
大夏天穿什么军装外套,穷讲究。
“少废话!嘶……疼死我了!”
“爬回宿舍去,或现在回家,你自己选一个。”
“……”
气吹在他耳朵里,她微笑低语。
“……”
穿帆布鞋能不滑吗。
“我跟你说个秘密。”
董芸不让他放手。她太热情,一下子吻住他。
汽车熄火,停在小区门口。
她脚一沾地,他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迅猛地松开手。
她心一横,踩住那块雕花。
偏僻无一人的小道上。
董芸想干点什么,他从来都拦不住。劝阻是无用功,只显得自己更为搞笑。
“我松手了,你接住我。”
可是他还是推开她:
“你附耳过来。”董芸招招手。
“那可不行,没人接着我了。”
“你够了。”
他真有劲——她今天吃了那么多烧烤,还有奶茶。
“那你怎么跟你爸妈解释,你这个点回家?”
他只招手:“你赶快下来,一会万一有人来了。”
“宿舍大门都锁了,我正从后门爬出来。叫你等会,急什么。”
他脸色沉郁:“你爸爸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
她是真没想到赵卫卓会来。
赵卫卓身子一震,几乎要把方向盘捏碎。
“不必……”
“接不住,自己下。”
她被吓得跳脚,还要强装镇定自若:“你吓谁呢?真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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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什么飞行员、侦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