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撸(2/2)

    他身上也就一件衬衣，否则必然脱下来给她遮住。

    “赵主任亲自莅临视察，我真是荣幸死了。”出口带刺，给赵卫卓熟悉的踏实感。

    但冷战中总要频频拿起手机，看：他有没有打上百电话、写千字情书，跪着求我原谅？

    旧的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他扔进洗衣机，凝滞片刻又拿出来，想扔垃圾桶，塞不进去。

    他安静了两秒。

    白色吊带，清晰看到里面胸衣的轮廓。

    他嘴角一抽。无语凝噎。

    架不住高莹莹急匆匆追心上人出来，她连头都来不及吹干。发梢湿淋淋，水珠滴滴答答落进脖子，打在锁骨，浸湿胸前薄薄的面料。

    他无以应对，停下两步，再跟上。

    有男生走过，总要多看两眼。

    高莹莹尴尬地努努嘴。

    光天化日！

    高莹莹捧心状仰头跟他说什么，男孩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他已许久没体会过这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他的脑海里，世界上所有人此刻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观赏他是如何恬不知耻地……

    过了两天，他才知道，她跟着高莹莹一起学游泳去了。

    “你去哪？”

    她一甩头，水甩他满脸：“我身体不冷，心冷。”

    “……”

    她皱眉。

    高莹莹哪看得见赵卫卓。一个三十五岁的中年人，扔在人潮里，还不如穿红棉袄的大爷有吸引力。

    高莹莹初中就是少年游泳队的，董芸当然知道她“学游泳”是为了什么。

    当女孩喜欢一个人，就能准确地感应到他。

    “张教练！”他喊，“她钥匙又找不到了！”

    董芸笑到呛水。

    猛地把被子掀开！

    同理，不喜欢一个人，即使他张牙舞爪表演裸舞，也恍若空气。

    她感叹。

    他形容不出来，更不能指给她看。

    “好嘞。”教练T恤一脱，跳下去。

    男孩已经换好长裤运动鞋，眉眼低沉冷峻，与她面对面对峙。

    董芸视线穿过他们中间的空隙，一眼看到赵卫卓。

    “你到底要怎样！”她不耐烦，“一直贴着我，奇奇怪怪！”

    和所有女生一样，董芸发泄怒气的方法是冷战。

    “……你冷不冷？”

    把床单扯下来，换上新的。

    赵卫卓半晌问。

    他等在市游泳馆门口，坐到饭点，今天的新闻都看完两遍了，还是不见出来。不知道跟高莹莹又在瞎晃悠什么。

    眼不见心不烦。他在寂静的夜里，蹑手蹑脚地下楼，把赃物销毁。

    “就，那边泳道……”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赵卫卓当然没有。他天性不会哄人，也没人给他练习，颇显笨拙。

    他竟然也没拿纸巾，就这样射在手里。

    ---

    她露出胜利者的洋洋得意，仿佛在说：你看，你还是主动来了。

    “丢哪了？”他冷淡地问。

    “哪个样子？”

    “天天丢，有意思吗？”男孩问，面无表情。

    合适的袋子只有过年研究所发的大米礼包，上面印着新型号歼-X。

    眼见救生员换班，高莹莹赶忙紧随着跑出来。

    “我走了。”她对高莹莹说。

    “行。”她半拽着他向前，“就满足你这一回。”

    她走在前面，下巴抬得高，睥睨，不惧路上男孩爱慕的视线。赵卫卓紧跟在后面，感觉那些视线恍若打在他身上，让他抬头不是，低头亦不是，越走越窝火，只得亦步亦趋。

    浑浑噩噩地洗手，搓了数遍，就像怎么也冲不干净一样。

    石头投过去了，不见涟漪，他也不会去试试水。只敢站在远处，等第二天的黄昏，再掷一颗。

    还是流到床单上。

    她盯他几秒，狡黠一笑：“你喜欢跟着我是吧。”

    离停车场那么远，途中那么多人。

    就是比赵卫卓稍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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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走吧。”

    太多。性器每抖动一下，就又喷出来一点，顺着腿根流下来。

    完了。

    “你，你游泳不要这个样子。”

    赵卫卓如遭雷击。

    她顺着高莹莹的视线，救生椅上的男孩面容清隽，即使穿着荧光橙背心，也不减俊秀。

    “……你小点声。”

    董芸欣赏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自鸣得意。他是条军犬，遇见新鲜事物就狂吠，被调教好后比谁都温驯。得给他点时间习惯。

    跳动的乳肉挤在他胳膊上。四肢僵劲不能动。

    等不及回话，她一下挽住他胳膊。

    “有人不在乎我，越想越心寒。”

    真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