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雨霧街的黑白之羊(劇情章、無肉)(2/2)
「很抱歉打擾了您寶貴的休憩。我是法莫的鎮長,我可以用我的名譽保證我們對您絕無任何不敬之意。」雖然他很想維持自己面上的恭敬,但面對的是比自己年幼許多的對象,他的表情還是透著幾分古怪:「是這樣的,我們今夜正在追捕這些年在鎮上濫傷無辜的殺人鬼,如果沒錯,他應該是闖進了您的住所,當然我們在此之前並不知道您也在這,否則也不會如此貿然行事。」
雖然印象中是有魔法師在這偏僻的小鎮置產沒錯,但購置的過程皆是透過了王國首都的官員辦理,在不必本人出面的信件往來中完成的。如今一看對方竟是這樣年歲的女孩,就是他也難掩驚訝,但不管怎麼說,能夠使用魔法就代表眼前的女孩與一般民眾存在著身份間的巨大鴻溝。
覺得之後寫完肉大概會被警察先生拘留一陣子www
「殺人兇手,給我替那些無辜者償命!」門板再次被推開的同一刻,高舉的砍刀也落了下來,顧小雨沒有動,察覺到敵意的防禦護符就率先起了作用,藍寶石般璀璨奪目的防護晶石在虛空中迅速凝結,在砍刀落下前便組成盾形,堅不可摧的硬度讓刀刃在接觸到的瞬間磕破,男人也被陣得虎口一麻,捲了刃的刀就這麼失手飛出。
「我的偵查法陣並沒有探測到除了你們之外的傢伙,今晚就請回吧。」雖然沒有了一開始的怒意,女孩的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抱胸看著他們,身邊湧動起的魔力分子鮮明到連沒有魔法感知力的一般人都能察覺其中流動的危險。
與她做完這些事約莫同時,頻繁交錯的腳步聲也已經追上了二樓,她也沒有再去鎖門的必要。
淚痕已經從那張白皙的臉蛋上消失了,就好像剛才哭泣著闖進房中的孩子,也一併消失在關上的壁櫥門之後。
確保所有不請自來的客人都已退出自己的地盤,女孩冷哼了聲,變大的火焰之花也在繞了幾圈後恢復成原先的大小,乖順地圍繞在她身旁。
「胡說什麼,妳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傢伙!?」領頭的男人猶在發愣,不知是誰就立刻喊了出聲,如果底氣沒有那麼不足,聽起來可能會更有壓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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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手的凶器並沒有落地,而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攔截在半空中,接著從刀鋒開始一點一滴化為齏粉。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後面跟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怔怔地看著房內隨手就招來火焰之花充作照明的女孩,雙方一時之間竟相對無言。
「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轉頭望向啜泣聲在被人闖入時就立即停下的壁櫥,顧小雨逕自走了過去,剛打開了門片就對上了一雙晶亮的眼眸。掛著一抹淘氣笑容的男孩看著她,彎曲的巨大黑色羊角就盤繞在腦袋的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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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跑得太快太急,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下襬還被留在壁櫥之外,更不會發現床上不太明顯的鼓包形狀,躲在木櫥中低聲啜泣的男孩並不知道,離自己不遠之處,頂著一頭微翹金髮的女孩茫然地盯著自己躲藏的地方,發了會呆後,還是掀開了蓋在身上的棉被朝他走過去,從沒有關好的壁櫥門那將他露餡的衣襬給塞回去。
「還是說,你們不介意我也成為殺人鬼?」
雖然看不到是誰開的門,但在這樣的深夜會進入這棟空屋的,除了躲躲藏藏的殺人鬼外,還會有誰呢?
「我從哪冒出來乾你什麼事!」在最助眠的雨夜睡得正舒適就被人吵起來,顧小雨想都沒想就直接懟了回去,身周的火焰之花瞬間膨脹了一倍有餘,大有要直接往來人身上扔去的架勢。
「魔、魔法師閣下,請原諒我們的失禮!」終於有人率先回過神,較為年長的男性撥開人群走上前來,伸手制止了身邊還想回嘴的年輕男子,微微行了一禮,就緩和氣氛般地開口解釋。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大開殺戒前的預告,沒人敢忽視她語意中飽含的威脅意味,縱使心裡有萬千不滿,迫於對方的威壓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其中一名滿眼通紅的中年婦女怨恨地抬頭看了她一眼,但在保全自己性命的前提下也沒什麼停頓的舉步下樓了。隨著最後一個人終於踏出門外,沉重的木門再次發出嘎吱聲響自動闔上,這次的落鎖聲在連犬吠都消失的夜裡清晰可聞。
他隱約知道如果自己被逮到的話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一想到之後可能遭遇的疼痛,他就慌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沒有注意到小小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鮮血直冒,流進口腔的甜甜味道讓他有種說不明的奇怪感覺,但隨著又苦又鹹的淚珠跟著滾進嘴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很快被沖掉了。
「果然是你啊,惡作劇的小羊。」
新登場的種族是雙重人格的正太攻、
樂極生悲說的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滿懷激動的男孩甚至忘了在動手之前先動腦,就大咧咧地將門板推開,年久未用的木門在雨夜中發出粗嘎的聲響,後知後覺的男孩剎那間有種背後的雨滴都為他的愚蠢停頓了一瞬的錯覺。
「半夜帶著武器闖進別人家裡,我可以當成這是對我的歡迎會嗎?」帶著倦意的嗓音打破了沉默,飄舞的橘紅火光之中,女孩半瞇著眼,打量著來人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悅。
看了看配圖,
獵犬瘋狂的咆吠在雜亂的鐵鍊撞擊聲中響起,他知道許多人正在朝這裡跑來,腦子一熱就將門重新甩上。心臟跳得幾乎從喉頭躍出,男孩慌不擇路地朝通往二樓的木樓梯衝了上去,臥室的門輕易地被他的小身板撞開,眼角餘光瞥見窗邊的高大壁櫥,他沒有多想就打開壁櫥門鑽了進去,重新抱緊自己蹲了下來,恐懼的淚水在眼眶中不斷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