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漫漫長夜(h)(2/2)

    「嗯!」

    易喜起床梳洗準備上班。「你這兩天要不要住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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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風流的男主怎可能遇到女主立馬專情,

    其實這篇寫了好久,

    但我還是想安插這個角色。為未來鋪成

    羅仲錫和金寅無法說清的關係。無法說清,也無法割捨誰,更無法回答到底愛誰比較多。易喜說的這些話,大概是羅仲錫這晚唯一覺得安慰的話語。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默默藏在某處的佩娟,

    肯定要遇到什麼事,大徹大悟

    「好。」他真的該睡了。

    後來羅仲錫又請了一天年假,畢竟臉很腫,他的心情也要靜一下。和佩娟徹底的撕破臉,也讓他覺得喪失了一種比友誼更多的感覺。失去了一個極有默契的夥伴。這個夥伴比所有人了解你,兩人在一起做事,都不必多言,一個眼神彼此都懂。他沒有想過關於佩娟離開,有這麼大的衝擊。

    *****

    但是不這麼做,怎麼感覺男主的奧懶呢,哈哈哈

    編輯卻說:不希望男主有這種支線。

    很久以前寫過十萬字小說,

    羅仲錫洗完澡,發現易喜已經全醒了,只是躺著休息而已。他在她身邊躺下,易喜轉過身來抱他,像抱抱枕一樣,藉著床頭燈,看看他臉上的傷。

    羅仲錫又迎來一個巴掌。

    必先大破才能大立

    「有什麼好問?都是巴掌,一看就知道女人打的。是佩娟?」易喜問,沒有醋意,沒有喜惡。

    這篇是一個轉捩點,雖然很多人不能接受女配h,

    她的心理,我有一種莫名的懂

    先失去才知道珍惜

    這篇寫了好久,十萬字了,

    「我喜歡這麼不清不白又糟糕的你。」易喜說。

    「為什麼?」這答案太有趣。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對我有這麼多感情。」

    「你怎麼知道?」他倒是有點訝異,從來沒提過。

    「陳建群,阿強師傅,阿咪還有很多人都覺得你們在一起。你沒跟我交代過,我的身分也沒什麼好過問。」易喜也不能說是羅仲錫的女朋友。

    佩娟轉身的時候,羅仲錫直覺不會再看到她了。他連忙把她撈進懷裡緊緊擁住。這麼多年,沒好好抱過她,一抱就覺得鼻酸。「那不然我娶你。」這句話浮在羅仲錫腦裡,卻鯁在喉頭,說不出來。這種承諾他無法輕易許諾,尤其腦中又浮現易喜的臉。

    「雖然是說清楚了,但其實她反而住進你心裡一塊位置。」易喜說。這時的她還不懂夥伴間的感情,之後也會為此糾結。

    「因為我現在狀態也是一樣的人,但我也不想修正。我們算是扯平了。」易喜說。老實說她覺得很充實很享受現在荒謬的平衡。很弔詭的是:她現在感受的愛遠比跟每一任前男友都多。兩個男人都沒有得到全部,所以能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盡力對她好。不像一對一的時候,最後兩個人剩下的是:以愛為名的佔有和制約。「也許有些人就是不適合穩定的生活,就像你和我。」

    「對你,沒有冀望了。你始終優柔寡斷,又容易見異思遷,你就是這麼軟弱又這麼賤。小瓜就算離開你,也沒能讓你改變。我始終還是傻。你自己弄一弄,時間晚了,你回去吧!」她慘然一笑,她離開他身體,兩人之間的泥濘冷涼濕黏,有些難堪。

    「沒騙你。只是我覺得我和佩娟沒交往,但在她心裡不是這樣想。但你別擔心,和她說清楚了。」他說。表情若有所思,想到佩娟的眼淚,心理憋悶難受。昏黃得燈光下,她捕捉著他表情的變化。羅仲錫完完整整得交代晚上發生什麼事,當然他並沒有閃避佩娟哭了這件事,還有又打了一炮可以稱之為分手炮的性愛。

    還拿去投稿,

    「你希望我怎麼做?」羅仲錫問。

    折騰得快要天明,他打電話給易喜,也許她在睡覺不會聽到。但是易喜聽到了,也開了門。看到他的模樣嚇了一跳,本來想問怎麼了?但看他滿眼血絲神情疲憊。她便問:「還沒睡?」

    所以寫著寫著,也有一點難過。

    「八年,我三十六歲了,你知道嗎?然後換來的結果就是你跟一個二十四歲的妹妹在一起。」佩娟又是一個巴掌。三個巴掌讓羅仲錫的左臉又紅又腫,她本來要再打,卻不忍心了。她若能繼續打,他心裡還好受一點。

    羅仲錫離開時非常狼狽,臉是腫的,頭髮很亂,衣服被拉扯得很皺。坐上計程車,開口卻說了易喜家的街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回家。下車時,又在街角吸了兩根菸,佩娟的笑容從青澀到現在的性感,像是輪播一樣在他腦海反覆撥放。每一次出國考察,每一次一起去採購開會,都是跟她。和她的回憶容量竟然超過身邊的每個女人。她就像他的左右手,工作上最好的夥伴,最有默契的夥伴。但就像她說的一樣,他很賤。這樣的狀態,他卻來找易喜討拍。

    明明很累的一晚,羅仲錫卻輾轉難眠,幾番折騰,天已經大明。易喜能做的就是穩穩得抱著他,讓他感覺到還有一些陪伴。

    「趕緊洗一洗休息吧!」她說。

    然後裡面也有這種角色

    「你走吧!那女孩還有很多青春可以被你耽誤,但是我沒有了。別擔心我,哭過就沒什麼值得哭的。你不值得。」佩娟推開他。她一直是這麼倔強。羅仲錫那一刻,知道他永遠失去這朋友了。

    「你知道嗎?女人其實沒辦法把性跟愛分得這麼清楚。我以為我可以,可是我也不行。一開始覺得和你在一起只是排解寂寞,圖新鮮,可是現在也習慣會想你。不知道憑什麼奢望你陪我,但有的時候就是想你。」易喜說。這也是她和

    看著她哭,羅仲錫的心好痛,許多的回憶湧入他腦中。他一直當她是最好又最熟悉的朋友,他一直以為佩娟是很獨立的新女性,並不需要一個穩定的關係。離婚的這八年中,兩人保持著肉體的關係,這中間,羅仲錫不時還會吃吃新進的同事。畢竟外場一年會刷十幾二十個年輕的pt妹妹,誘惑太大。他的認知,一直覺得自己是單身的,還有這種自由。而每次佩娟知道,也沒特別說什麼,所以他以為她不在意。他第一次看她這麼傷心。

    作者我小小的堅持



    「你想過為什麼我只能以一個朋友存在?因為我是小瓜的閨密,你懂嗎?閨密。就算你們離婚了,我仍是只敢當你的朋友。可是多少年,我們過著情侶的生活,吃飯又做愛,又出遊又做愛,就換一句:你不知道。」佩娟沒有大哭大鬧,她說得字字清楚,卻只是流淚。

    「那就讓未來來回答。」她說。

    佩娟把手銬打開了,她本來想狠揍他一頓,然後銬著他雙手,把他衣衫不整得趕出去之類的。只是一瞬間,覺得這麼做也沒什麼意義,就這樣散了吧!對他,還是心軟。

    「你不問問?」羅仲錫覺得易喜非常平靜。

    果然今天更新,本來就很少的收藏被退收藏。

    「為什麼你不生氣不吃醋?」他問。

    「未來呢?」羅仲錫好奇。

    她講出這些話,讓羅仲錫有些意外。但是在講的時候,易喜也覺得分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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