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引爆(2/2)

    「嗯！想吃什麼？我們去ｉｋｅａ吃點東西，順便選一下床。」羅仲錫說。

    「是啦！是啦！一定是拼音弄錯了。易喜和予惜很像，聽不清楚就搞混了！」小丁師傅在一旁幫腔，還跟易喜說：「你超衰，要不要去拜拜轉運啊！挖靠，今天真是不知道演哪齣！我在餐飲業這麼久，還沒看過這樣的，超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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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喜盯著他，羅仲錫有點世故。如此適當的世故很不熱情又讓人無法反駁。

    倒是阿強師傅忍不住臭罵：「媽的！臭俗辣，女人看上陳建群哪一點。一點擔當都沒有，被抓到就大聲承認阿，剛一句屁話都不敢說，一個屁都不敢放。要玩可以，敢做敢當是基本的。如果是我，第一時間把我女人輾出去，哪還由得她鬧。」他突然看向易喜，說：「你要覺得好險不是你，不然你虧大了，長得帥不能當飯吃。下次幫你打回來，打陳建群就好。奧懶叫！」阿強師傅雖然說不出什麼好話，可是那種盡力安慰的感覺，還是讓易喜覺得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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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到底有沒有腫？」

    「不是她……」陳建群又小聲得說。

    阿強師傅用了很快的速度跑過來，一把抓住齊曉敏的手腕。「有甚麼事等一下再講，上班時間別鬧事。滾出去廚房。不准在我的廚房打我的人。」他聲音裡充滿威嚴。阿強師傅一直對易喜不冷不熱的，但易喜想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他會這樣出手保護。心裡突然很感動。

    突然，齊曉敏跑進了廚房。

    「為什麼這麼冷靜，年紀嗎？」

    「不是她是誰？廚房就只有這個女生。」齊曉敏朝著陳建群大吼。

    「別鬧，又不是他打的。」看到羅仲錫，其實很多委屈都消失了。「宋師傅告訴你的？」

    「還是一樣漂亮。」

    「難道你就正經？」易喜忍不住吐槽。她略顯憂心得問：「臉有瘀青還是腫嗎？」

    「沒事！」易喜努力得擠出一絲笑容。

    羅仲錫一笑：「金寅不懷好意，他一定說來幫你看看，要幫你呼呼，然後就藉機把你吃乾抹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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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上車，他就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什麼鳥事！真讓人意外！有沒有受傷？」羅仲錫捧著她的臉看看，憤怒得說：「如果我在，就打他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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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仲錫好像感覺到了。「小喜，除了你被錯打以外，其餘都是別人的事。對你最切身的事：只有陳建群是否會因此上班有變動；而對我最切身的事只有：齊曉敏是否繼續打工，人力是否會受到波動。如此而已。」

    阿強師傅也是一傻，沒想到是打錯人。「難道是……許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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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喜瞥了一眼陳建群，只見他一臉心虛，還有一抹和易喜一樣驚慌失措的神情。明明是主角，卻站在角落不敢發言。

    「你被打，我沒有冷靜。但是其餘的事：就不必上心。之後你會覺得；自己的事情都顧不完了。」他說。

    齊曉敏覺得阿強師傅讓她很難堪，想要掙脫出他的制伏，扭著身體掙扎。阿強也不放手，他本來就力道大，才一會，齊曉敏整個手腕都紅了，她若是再掙扎，很可能會脫臼。阿強師傅蠻生氣的，朝著陳建群大吼：「把她帶出去好嘛！自己造的孽，自己解決！」

    然後電話響了，金寅打電話來關心。易喜一直說沒事，但是金寅堅持下班後要來看看。

    易喜怕剛才的鬧劇，會在午餐時間炸開來得討論。她打算空班時間消失，到處去晃晃。然後就看到了羅仲錫的車。

    「我沒有……」易喜摸著自己的臉，不知所措的搖頭，她馬上知道她搞錯了，但眾目睽睽之下，真相她也不敢多說。

    宋子祺走了過來：「小丁做員工餐，易喜後面先休息，然後讓陳建群補休。讓他去解釋清楚。」易喜看了宋子祺一眼，她知道他心理一定也很震驚。宋子祺的臉上卻沒有太多波動，但兩人相視了幾秒，她幾乎看到他眼裡複雜的神情。宋子祺很善於掩飾自己的感覺，他立馬把刀拿起來，反覆看著刀尖，說了聲：「好可惜，這把刀用很久了。」廚師都愛刀，刀尖斷了，心痛可以痛很久，不是再買一把的問題。

    ***

    但是當齊曉敏吼完，大家突然了然於心。

    週二的午餐，過了十二點到一點這波人潮，後面就比較輕鬆。廚房有一種閒適的氣息，單子還是是有，只是陸陸續續的一兩張。師傅們邊出餐，邊準備員工餐，不時還嬉嬉鬧鬧。

    「還說沒有。是誰傳訊息給他，說：昨天在更衣室被你幹得好爽！下一秒又假意傳訊息來問我：陳建群的手機有沒有在家。」齊曉敏生氣，除了背叛以外，她覺得自己被挑釁。她舉高著手機，把手機推到易喜面前，上面確實有訊息：「昨天在更衣室被你幹得好爽，備餐的時候我都覺得我腿軟了。」屬名是：Xi。憤怒讓齊曉敏失去理智，她又舉起手要打易喜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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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突然出現掉東西的聲音，大家回頭，才發現是宋子祺手中的刀不小心掉到地上。他蹲下來撿起時，看到刀尖斷了，失落得嘆了一口長氣。

    這時陳建群才開口：「曉敏，不是她。」聲音很低很小，但聽在大家耳裡非常清楚。「阿強師傅，可以先放開她嗎？你力氣很大，她會受傷。」他低聲得哀求阿強師傅放開手，阿強師傅瞪了齊曉敏一眼，才把手慢慢放開。

    易喜覺得舉手之勞，馬上line給了齊曉敏。訊息很快就被讀了，但是一直已讀不回，開餐前，陳建群問了好幾次都是已讀不回，後來一忙起來，她們就忘了這件事。

    「還好嗎？」阿強問她。

    齊曉敏用的力不小，易喜只覺得臉熱辣辣的燙，耳朵嗡嗡叫，根本沒反應過來怎麼了。她眼睛都是血絲，狠狠得瞪著易喜，又轉頭怒瞪陳建群。

    齊曉敏這下才覺得難堪，眼淚撲漱而下。她狠瞪陳建群，然後跑了出去。留下錯愕的一群人。陳建群追著出去了。

    她卻擠開了小丁師傅，擠過陳建群，跑到易喜面前，揮手就是一個巴掌。這個巴掌清脆又響亮，本來嘈雜的廚房瞬間安靜了，只剩下抽油煙機轟轟的聲音。

    「我當你是朋友，你怎麼這麼婊，到底幾個男人才夠你用。」齊曉敏近乎大吼。

    易喜默默低下頭，臉很痛，心裡更覺得難過。難過得不是被誤會，而是兩邊都是朋友。

    「一直都有點水腫……」他說完，被狠狠得打了一下。但是易喜心理覺得輕鬆不少。只是鬧這麼大，好像一切都亂了套。她思緒好亂，雖然說了許多讓大家放心的話，但心還是惶惶不安。

    小丁師傅先看到她的，還親切得說：「唉？今天有班喔？好久沒看到你了。」陳建群以為她送手機來，臉上還開心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