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我願意只當你的影子1(易喜宋子祺h)(2/2)
宋子祺的肉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完全勃起,他長度一般,但很粗,上面還有凸起的青筋,如果不夠濕,女人都會覺得難受。所以他都會耐心前戲,但易喜讓他覺得好急,動作有點粗魯。易喜感覺到快感像漣漪從下身一層層暈開,那裡很脆弱,他這樣直接揉搓也讓她感覺一些些刺痛。易喜看著他的雙眼,跟慾念比起來,她看到他的想念,突然覺得有點心疼。她輕輕推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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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什麼。」他摸著她的胸口:「我也知道我能給的只有這麼多,我只拿這麼多就好。」宋子祺沒說出口的是:其實他也知道很多事情是妄想,易喜心中有他就好。他愛過許予惜,愛過萊拉,都是真真切切;但是只有易喜是放下自己,回報他的愛。
「子祺,我好餓??還沒吃午餐......」易喜空班馬上就趕來了。
四十三歲的宋子祺一生其實不複雜,他很慢熟,對事情也很執著。他的女人不多,也就是一隻手能數得出來。學生時代的女友不說,就是許予惜與萊拉,再來就是易喜。「我好舒服......你太少給我......太少了......」宋子祺說,他低頭看,覺得穴口好像被撐到極致。但他忍不住聳動著腰,速度壓抑不下來。愛是一回事,單就性慾而言,他是需要宣洩的。
「好,這樣就夠了。」他親著她的耳朵,但還是不願將性器拿出來。他摟著她的腰,兩人交纏對坐。氣氛有點尷尬,易喜拿起床頭的酒杯,晃了晃,輕輕啜一口:「比剛好喝許多。」她看了一眼酒標。「不便宜,你又花錢。」
宋子祺雖然有點失望,但以各種狀態來說,這樣應該要滿足,他心裡明白,只是想賭賭看有沒有什麼可能。
易喜翻著菜單,忍不住問:「為什麼想要孩子?」
她忍著好像被撕裂的感覺,可是當他開始抽送,肉棒上的青筋一層一層刮出去的感覺,讓她從尾椎痠上來,又是一分難以承受的快感。
師徒間,可是寫著寫著,
易喜從來不多問,她微微一笑說:「我才不是誰老婆。」宋子祺是一個執著的人,她知道,所以她不想強調身分。
「幫我生個孩子。」宋子祺知道這個要求很放肆,但還是忍不住說出來了。
「那我把他調到很遠的地方。」
「萊拉.....怎麼想?」易喜問的時候,心裡也有點不踏實。她很少提起萊拉。
七年,她不計較前途,只在他身邊當一個小小的廚助。她不要名份,也不要工作上的名,願意在他身邊當一個影子助手。這份愛比誰都真切。
「子祺......」易喜又叫他的名字,又纏又綿,他的速度讓她難以承受,可是快感沒落下去,她也不想他停下來。
「子祺.....」
「不喜歡?」他問,眼裡有一抹焦慮。易喜遙遙頭,握著他的肉器撫摸著,囊袋看起來好沉好脹,一看就是很少發洩。「直接進來,我想你。」她說。易喜的這句話壓垮了他所有的耐心,宋子祺握住她撫摸自己性器的手,挺著粗沉的肉棒往穴口塞入。
聽到她在這時候叫他師傅,宋子祺有點後怕,放下她的腿,緊緊抱住她。易喜心中有一個平衡桿,對每個人的愛都是一樣多的,但是不能越界。
她的陰道只要一高潮就會更緊,宋子祺覺得肉棒每一分敏銳都被吸住了,比自己的手握到最緊還緊。超過一個月沒有嚐到這種滋味,他感覺到尾椎的陣陣痠意愈來愈清晰。他失控得抽送,覺得眼前都模糊了。易喜又尖叫了一聲,體內的收夾比剛更強烈。宋子祺抱著她大嘆一口氣,肉棒壓到最底,把所有思念頃灌進她體內。
「腿痠??幹嘛不把我的腳放下來。」她問。腿被拉得好開又舉得好高。
進入時,兩人都悶哼一聲,穴肉沒有縫隙得握上他的肉器,他舒服得頭皮發麻,但是比起舒服,易喜說一句想念,讓他心裡的滿足已經超越一切。而易喜真的覺得有點撐痛。不知道是心理作用強化了痛覺還是尺寸,就算很濕,她每次和他做都無法忽略痛覺,但是愈痛苦歡愉的反撲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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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了,那是不一樣的心境。」
「嗯......我很想你......很想你......」宋子祺很專注得看著她,他一直握著她的手。那裡被完全得包覆,頂端被緊緊得吸住。她的體內像是有真空感,快感從性器延伸上來,他難以言喻。如果不是強烈的快意,他會覺得這樣的重疊和交集其實是靈魂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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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祺,我能給你最多的愛就是永遠當你的影子。當你的助手,不離開你。」
兩人都花了一些時間才讓呼吸沒那麼急促。他沒有馬上軟,深埋在陰道裡面,他也不把她的腿放下。「舒服嗎?」他問。易喜點點頭,和他做,每次都舒服。
「小喜好敏感,怎麼這麼快......」宋子祺覺得裡面更熱更濕,她高潮的穴肉一直收夾著自己。快感一陣一陣得從腰部散出去。他不自覺得夾緊了臀部,把她的腿抬起來,近乎失速得抽送。
易喜點點頭,掙脫他緊握的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吻他。她稍稍費勁得挺身,他也撞得更深,沒多久她呼吸一滯,隨即顫抖了起來。
「你值得。」宋子祺輕咬杯緣,易喜抬起杯腳餵他喝了一口。他淺淺吸氣,層次比剛才豐富許多,但是再美味也沒有她美味。
他俯身親吻,下身慢慢得滑了出來,易喜回吻著他,兩人間的氣息又回到甜膩的感覺。
自己也是挺羨慕這種情份
之後才會在正文裡面說到底怎麼在一起的,
「我也還沒吃飽......」他一語雙關得笑了笑。還是拿了菜單給她。「叫room service 吧!不想讓你穿衣服走出去。」
「那我就跟他走。」易喜淡淡的說:「師傅,仲錫都不敢這樣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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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寅在,不可能。」易喜說。金寅是靠人氣而活,要有什麼可能,都會被他吸取乾淨。
明明是在做愛,他的眼神卻專注得像是在做什麼,易喜卻是已經被插得迷離,哼哼吟吟,掩飾不了身體上的舒適。他每一下進入,都又狠又重,像是要把所有想念塞到她身體裡。易喜的手愈握愈緊,張開的雙腿也有點僵,腹部像是一直在用力。「快到了?」宋子祺很熟她的身體,也是很會觀察細節的人。
「我只想要我跟你的孩子。」宋子祺是非常寡言的人,易喜問,他會說;易喜沒問,他不會主動說。「其實我跟萊拉更像是合夥人,我們只是有不能離婚的原因。在我心中,你才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