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有劳(2/2)

    我最近几天一直登不上来55

    嗯。

    因为扯平了。

    何宁粤笑笑,揉她的刘海。

    还可以偶尔,就当一个觉得所有人都错了、只有你对的小孩,然后我来对你负责好不好?

    就像他一直以来对她做的那样。

    他的手移在那抹弧度旁,捏住了她柔软的左腮。

    何宁粤的目光随着自己的手指,描过她的眉心,穿过她的发丝。

    牌子倒是挑得挺好。

    日夜接替中逐渐黯淡的天色笼罩下来,建筑物的影子斜拉出锋利的角度,将夕阳的暖色铺在三人的面庞。撒娇的声音叽叽喳喳,像只喋喋不休小雀,跳跃在日落前的风景中。

    那以后我想让你喜欢更多的颜色。

    所以你大张旗鼓地跑出去,就是为了买件衬衫?

    说是宣布,其实只是在知会李蓝阙,何宁粤那副总算离了的表情溢于言表。

    惨了惨了。

    这是一种暗示啦

    深呼吸,他看一眼腕表,时间已接近傍晚。

    各位亲爱的新年快乐~

    现在?

    你行了,裴殊走近,犹豫不到片刻便开了口,有件事顺便宣布一下,我跟你姐离婚了,以后可以不叫姐夫了,不过你就这么称呼也没关系。

    就说嘛,他真的适合鲜艳的颜色。

    他拨开她前额的碎发,也不知道从哪沾的碎叶,藏在被乱风吹得一团糟的发中。

    嗯?

    人在那,别看我。

    别走、别走啊啊等等我

    是夜,李蓝阙一手撑着脑袋,翘脚横躺在床尾,指挥着换好衣服的舅舅走位展示。

    但羊毛还不是出在羊身上。

    呀!

    他将车钥匙丢向副驾驶,径自下了车。

    李蓝阙瞪着舅舅,何宁粤捂着她的耳朵转头。

    她似乎是在随口乱答,但表情却很认真,一步步走来,环住他的腰身,仰着小脸望着他。

    为什么

    她说着说着,声音微微颤抖,嘴角紧紧抿住。像在认真宣告,又像忍住眼泪的挣扎。

    他别过脸,裴殊笑着倚上车窗。

    看吧,我就说她特别挂念你。

    正打算将礼物归置到后排座椅,何宁粤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挑眉。倒是裴殊在一旁怂恿起来。

    李蓝阙吃痛地睁开眼,他的脸近在咫尺,近到她可以轻易搂住他的肩,一踮脚便亲到了他的双唇。

    这一遍是替小宇说的。

    无可奈何,何宁粤将几乎耗尽的耐心续了十分钟。

    舅舅,头发被轻轻梳理的感觉太舒服,李蓝阙闭上了眼睛,以前,你还不是总穿黑色的时候,会觉得世界比现在好一点吗?

    李蓝阙用额头顶一下舅舅的手掌。

    没看够。

    姐、姐夫

    给你的。

    恍然间,何宁粤意识到,他所需要的不过就是朴素的情感与馈赠,他人的肯定与感谢,他需要一切世间的庸俗与烟火,将他一直以来的孤独与无力消融。

    还有,还有,所有所有事情,我敢说你都做了最正确的选择。所以你就不要那么有主见,也不要总想为什么,也不要再去假设结果这个世界绝对没有因为你变糟,也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就变糟啊

    啊,对了,差点忘了

    明明他们最近感情比之前还要好了啊?

    他随即起身,手搭车顶站定,瞥一眼何宁粤那嫌弃又无奈的眉头,一同等着他的姑奶奶冲刺过来。

    可能。

    让你试你就试,你们家姑奶奶都请不动你了吗?

    何宁粤双手接住的物品有些分量,深色的礼盒静静立在袋中。

    何宁粤扶额的手下移,缓慢揉搓着,盖住眼睛。他想轻描淡写地扔下一句不谢,一如他往常的坦然与无谓,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够平静。

    李蓝阙喘着粗气,呼哧呼哧的,被冷空气染红了鼻头。

    话说回来

    嘁,明明就很开心,还要假装矜持。

    那就好。

    李蓝阙忽地记起了正事,手忙脚乱地将挎在肩上的纸袋摘下,抱着推至舅舅胸口。

    裴殊说完,发现妹妹更迷惑了。

    嗯,托你的福,我现在觉得红色也不错。

    她呷着唾液将喉咙打湿,吞咽时故意动了动耳朵,直到舅舅垂下眼睫,笑着看过来,她才满意地扬起脸,故作成熟地向两个男人用力点了点头。

    干涸的喉咙已经到了极限,她扑在舅舅身上,冲着裴殊嘿嘿傻笑两声。何宁粤捧住她冰冰凉凉的脸蛋,粗暴地揉到表情变形。

    诶?

    别喊呃!

    李蓝阙爬起来盘腿坐好。

    可李蓝阙却感受到了朦胧的轮廓,这与美焦姐的话奇妙地契合起来。此时舅舅衣袖的掌纹印在耳廓,格外真实,格外温暖。

    我有事,你自己去酒店吧。

    他以为自己早已不会对礼物这种东西有所期待,现实却与他的自以为是大相径庭。他看着她晶晶亮的眼睛,情不自禁被感染,微微讶然的瞳孔中流出星点喜悦。

    何宁粤像是被弹头击中,踉跄撤了几步才将撞进怀里的小火箭接稳。

    可能吧。

    他的解释比事件本身更晦涩,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也无法向第三人解释。

    那就有劳你了。

    才将发动起来的轿车乍地熄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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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裴殊一头雾水,一声冲动洪亮的呼喊从图书馆旁的校车车站传来,随着奔跑步步逼近,一下一下颤得魂快要掉出来。

    何宁粤站在客厅正中,黑色的中领毛衫外,搭了一件布料挺括的外穿衬衫,浓郁的酒红与他的肤色相得益彰,甫才吹干的发丝蓬松柔顺,刘海柔和了凌厉的眉眼,夜晚灯光配合困倦又有些厌烦的神情,却像个叛逆的美少年。

    看够了没?

    但是你不用担心,离婚只是法律上的,没有分手,我们也很稳定。

    老男人包养给的咯,李蓝阙头一歪,在舅舅面前横得不行,你快试试。

    从哪攒了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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