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肉棒教训蘅儿(高H,舅舅,对镜做爱,粗话,口交,男配不喜慎入)(1/1)

    用大肉棒教训蘅儿(高H,舅舅,对镜做爱,粗话,口交,男配不喜慎入)

    她衣衫被他扯得松松散散,发髻松散,酥胸外露,芳林之地更是毫无遮掩。

    而他却衣冠楚楚不曾散乱,唯独撩开的衣袍处能看见他在她的身体里索取欢愉。

    紫红狰狞的性器在狭小的花穴里进出,两片花唇被撑得紧绷分开,每次退出都带起穴肉外翻,淫水滴滴掉落将两人交合处染得濡湿。

    这几月来性事经历得不少,却还真没有这般看过,白蘅只瞧了一眼就忙偏过头,脸颊滚烫得不成样子。

    男人却不肯这般轻易放过她,揉捏着她的双乳让她微微侧身,非要她去看他是如何肏弄她的。

    白蘅心中觉得羞耻,却又耐不住新奇,身子越发的敏感,绕是他改为温柔的轻抽慢送,仍旧入到了她的魂儿里。

    “哦哦……舅舅……好舒服……好大啊……舅舅把蘅儿都操坏了……”

    “小淫娃……这样浪……是要舅舅肏死你吗……舅舅肏坏你……肏坏蘅儿……肏坏舅舅的小淫娃……”

    言语的刺激,让白蘅越发的动情,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身影,眼里露出痴迷与依恋,仰着脖子淫荡的媚叫。

    “……嗯啊……嗯哼……蘅儿……蘅儿是舅舅……是舅舅的小淫娃……舅舅肏死蘅儿吧……舅舅用大肉棒插烂蘅儿的小逼……”

    胡言乱语到后面,白蘅一面哭得凄凄惨惨,一面叫得淫秽浪荡,舅舅夫君的乱喊,直让男人恨不得当真操死她。

    一番快速的抽插后,她被他肏得直喷淫水,软软的靠着男人的胸膛,喘息许久才平静下来。

    分明舅舅很温柔的,可是和舅舅欢爱,每一次都那么酣畅淋漓……她好喜欢。

    “舅舅……我好喜欢……”

    “蘅儿喜欢的话,等你从北境神墓里出来,舅舅每日陪着你……”

    他亲吻她的后颈,手绕到前面轻揉她的阴蒂。

    “日日插在你的穴儿里不让它合拢,日日揉着小淫核不让它缩回去……”

    “嗯嗯……舅舅不要了……蘅儿不行了……哦哦……好舒服……舅舅你再动一动……动一动嘛……”

    见她再度动情,韩伯信露出笑意,胯下才绵软些许的性器又硬挺起来。

    若是愿意,他能肏得她十天半月下不了床。

    可男人到底忍住了,只抓着她的乳儿把玩,不肯再有更多的动作。

    “蘅儿,先从瞬发结界开始吧。”

    白蘅怔愣。

    韩伯信声音柔和,语气却不容置疑:“意之和延年教你忍耐情欲,一个多月也该有效果了。”

    “是舅舅让表哥他们做的?”

    “怀胎十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所谓世事难测,我们也不能保证时刻都有人在你身边。最靠得住的只有你自己,总要尽力而为,才不至于遇事后悔不当初。”

    这番话说到了白蘅心里。

    她自幼修行以来,克制忍耐本也是必须的功课,如何控制情欲而不是被情欲征服,她练习了一个多月,总是有些成果的。

    哪怕花穴里酥痒难耐,她也渐渐平心静气,又运转了几遍清心诀后,开始施法给韩伯信看。

    桃花真君作为元婴修士,修为扎实道法高深,指点白蘅自然不在话下。

    她所施展的法术中但凡不足之处,他总是能一眼看出,言辞简要的指出后让她修改重来。

    一夜时间悄然过去,尽管白蘅撒娇去求了,还是没能让舅舅把肉棒拔出来,或者干脆肏她一顿痛快的好。

    生生撑到最后一个法术完成,她已然幽怨得很。

    韩伯信又何尝不是忍到了极致,性器早已肿胀无比,急切的将她的衣裳都撕了下来。

    而后放她双腿落地,让她撑着床榻站立,他啪啪两巴掌打在她的臀上。

    “翘起来!”男人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折磨后的沙哑。

    臀上微疼,更多的是战栗的快感,白蘅撑着床将臀翘起,方便他从后面插得更深。

    “舅舅……快……快插进来弄弄蘅儿……好痒……蘅儿难受……舅舅快肏我……”

    他腰间用力,将性器顶入花穴深处,揉弄着臀瓣留下绯红的印子。

    “蘅儿是在勾引舅舅?”他语气里带着笑意,动作并不凶狠,但入得深了,退出时将花穴里的媚肉都带出来一些,又再度不快不慢的肏进去。

    “好深……好爽……”白蘅被他的话刺激得又羞又酥,花穴收缩得厉害,“啊啊……舅舅……我在勾引舅舅……我是舅舅的小淫娃……舅舅快用大肉棒教训蘅儿……”

    “那蘅儿说说……要怎么教训你?”

    “舅舅用大肉棒鞭打蘅儿的……的……小逼……肏坏蘅儿的小逼……”

    “小淫娃……舅舅干死你……”他一巴掌拍在胯下的雪臀上,留下一时间散不开的红印。

    太阳从山坳升起,女子娇气的哭吟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随着白蘅一声高昂的媚叫,憋了一夜的滚烫白浊终于尽数浇灌在花心里。

    站了太久,又被一次次推上高潮,此刻心神微松,白蘅便跌坐在地,也将花穴里的性器吐了出来。

    “蘅儿……”韩伯信伸手去抱她。

    白蘅扶着舅舅的手站起来,转身看着对方英俊的面容,露出笑意来,然后面对他跪坐下去,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他的性器。

    “蘅儿……嗯哼……”

    他想拒绝,却更不舍,终是由着她将性器上的水液和精液都舔舐干净。

    “舅舅舒服吗?”白蘅抬头仰望。

    韩伯信瞧着外甥女的小嘴儿贴着性器顶端,恨不能捏开那小嘴巴狠狠捅进去,哪里能说不好?

    “蘅儿乖,舅舅已经很满意了。”

    白蘅低笑:“舅舅,让蘅儿再伺候您一回吧。”

    凡入秘境,也许三五日便出,也许三五年也不能结束,她也不能确定自己何时能再与舅舅相见。

    甚至可能出来时情兽余毒已解……如果说大师兄他们觉得愧对于她,那她何尝又不觉得愧对舅舅?

    舅舅是个多情的人,其实也是个专情的人,只是大约运道不好,始终没能遇到那个能与他长久相守的人。

    而她明知如此,却贪恋情欲将他拉入深渊。

    檀口张开,费力的才将性器顶端含了进去。左手扶着性器,右手轻揉卵囊。

    白蘅认真的将自己所会的技巧都用出来,只为了让眼前的男人更舒服些。

    韩伯信到底是渐渐受不住这般刺激了,按着她的头轻轻往她口腔里抽送起来,却又顾忌着生怕伤了她  ,始终轻缓着动作。

    白蘅抚摸着他性器上突起的青筋,有些微的难受却也强忍下来了,由着舅舅发泄情潮,许久后将精液射在她的口中。

    精液太多,白浊从嘴角溢出,白蘅吞咽了口中的,吐出男人依旧昂扬的性器后,娇红的舌尖将嘴角的浊液舔舐干净。

    韩伯信将她拉起来,瞧着她微红的膝盖,心疼得长叹一声。

    “你啊……”

    白蘅取了衣裳来放在床上,笑道:“舅舅替我穿。”

    “墨喋尊者和延年他们都瞧着呢。”

    “师叔祖和大师兄都不害臊,我又羞些什么。”

    韩伯信又能拿她如何,只能抱起她放在床上,先耐心为她清理了腿间的狼藉。

    再亲手为她穿衣,梳了得体的发髻,更是将她搂在怀中,对着镜子为她描了眉,这才起身来。

    ps:之后舅舅就很久都不会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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