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外合(2/2)
他再也忍不住，挣开常北望的环抱，反身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脸。
嘴唇分开，常北望的气息温热地呼在脸上，带着酒精的气味和低沉的喘气声：“做不做？”
常北望笑了：“不用！我腿没事。不行的话，我今晚睡这儿好了。”
俞家宝凑到他跟前：“别逞强了，快，还是你要我扛你进去？”说着，真要把常北望拦腰抱起。
常北望摇头：“腿疼。”
把啤酒罐扔进塑料袋后，他看着常北望道：“我背你回房间。”
常北望：“这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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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北望抱着他，嘴唇亲向他结实的腹部，那吻也是又湿又热，温柔又猛烈。俞家宝抱住常北望的头，感觉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他哪里忍得住，矮身对着常北望的嘴就啃了过去，舌头伸进那温暖的口腔，热烈地交缠探求。
常北望拉着他，“别，你是客人，快坐下。我一会儿就没事。”
俞家宝听了这话，心有不忍。他在酒店看见的常北望从来是腰背挺直，举止干练，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他的腿有毛病。为了掩盖自己的缺陷，常北望想必每天都很疲累吧。
“你试试就知道了。”
常北望举起双手妥协道：“行行，我靠，别乱摸了，你背我进屋吧。”
常北望的声音轻轻钻进了耳里：“俞家宝，我真应该离你远一点。”
不到半小时，俞家宝收拾好碗筷，连地都拖干净了。在家里他除了做饭以外，所有家务活都得一手包揽，干起活来特别熟练，快速又利索。
“白天站得太久，有时晚上会发酸，就跟老头患老寒腿一样。”常北望淡然地摸着自己的膝盖：“以后年纪大了，肌肉萎缩，可能走路更费劲了。”
常北望只能笑：“我是个前台，腿一瘸一拐已经很损形象了，天天坐着像话吗？”
俞家宝背着常北望，慢慢走进房间，一阵酸涩袭上心头。前不久他还跟阿佑吹牛逼，说比惨从没输过给人呢。现在他想，困苦的人表面上不一定悲惨潦倒，就像他的姐，这么些年来，不管刮风下雨，从没听她说过半句悲戚戚的软话，这是她的尊严，她不能投降。
俞家宝赶紧道：“你歇会儿吧，我来收。”
“去你的！”常北望笑骂：“嫌沉，快放我下来。”
“我的姐180斤，跟你一样沉。”
常北望没应。周围静得厉害，以致他的每次呼吸声都有实体似的，一下下地敲打着寂静的空气。俞家宝反手去摸索身后的人，指尖一触就触到了常北望湿润的嘴唇。那小小的接触点，跟烟头一样灼热，俞家宝觉得自己烧伤了……
“遵命！”
俞家宝怔怔道：“想起我的姐了。”
“你……你现在就可以离我远一点。”
俞家宝恶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废话，那还用说，你这里有没有套？”
“你的姐怎么了？”
俞家宝全身僵了，一动不敢动。他唤道：“常北望。”
“嗯，”常北望却不放手，双手从肩部一路下滑，停在了俞家宝的腰上，手臂收紧：“我会的。但我今天喝得有点多，让我靠一会儿行不？”他的头枕在俞家宝的后背，闭上了眼睛。
常北望也不坚持，放开了手，“那有劳了小爷。”
“你白天累的话，别勉强啊，找个地儿歇歇腿。”
“你的腿怎么回事，一到晚上就疼吗？”
“喂，想什么呢，背上瘾了，”常北望笑道，“快放手！”
俞家宝全身一热，常北望的气息像无形的手，在身上摸了一遍。这感觉太强烈，字面上的意思他反而不确定了。
常北望的手抱着他的肩，却不放开。俞家宝原本只感觉到常北望的重量，现在却感到那肉体暖呼呼的，紧紧贴在后背。
常北望在俞家宝的腰腹间缓缓抚弄，那神情专注之极，哪里像“喝得有点多”？他的大手掌温热又轻柔，游走在皮肤时却能感觉到蓄势待发的力量，俞家宝没管住自己，鼻子里轻哼一声。
常北望懒懒地笑了，手放在在俞家宝的腿上往上摸挲，上半身随之撑了起来，手掌从大腿一路向上，爬到了俞家宝的腰，掀开T恤摸了进去。俞家宝控制不住地轻轻颤了一下。
碗碟空了，啤酒铝罐颠三倒四地放满一桌子。常北望把碗筷叠好，刚一站起，膝盖还没伸直，他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俞家宝：“喝高了？”
“不嫌，您啥时候不想走路，召唤我，我背你爬长城都行。”他把常北望轻轻放床上。
俞家宝被刺激到了，捧着常北望的脸：“谁不行了？喂，你除了腿瘸，其他零件没毛病吧？”
俞家宝气喘吁吁的，觉得自己快死了，又觉得自己得到了全世界。常北望一边回应他的索求，一边又留有余地的，勾着俞家宝往前。俞家宝从没那么兴奋过，心跳如鼓擂，两人顺势躺倒在床上，双手在彼此身体上摸索。
常北望何尝不这样？他一直认为常北望心机深沉、捉摸不透，可这也是他的尊严，他保护自己的活法。以“真实坦荡”去要求每个人，那是扼住别人的喉咙，剥掉别人的皮了。
“坐着，我来洗碗，您的二十块菜钱不能白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