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9.迎亲)(2/2)
生几个孩子?
我来我来,这首我会。何三似乎玩出了兴致,不邀自来,自己唱了一段。
林苹林果你开门!
里面的门一下子开了。
刘顺我们挡不住啦,看你的表现了!表姐放他过的时候对着楼上笑。
问他存不存私房钱
戴着手套的手慢慢的伸了过来,伸到他面前,接过了。
门后就是他的女孩儿。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有粉红色的纱裙晃过,又砰的一下子关上了。
要二十个。
越来越近了。
姐夫那你再给两个。
他看着她,慢慢走到她面前,慢慢的单膝跪下了,把手里的捧花慢慢的递给了她。
这一天,似乎早就该来了啊。
以后谁做饭?
碧荷。 他笑着敲了敲卧室的门。
他走进一步,看见了在床上的婚纱里坐着的那个女孩。眼睛圆圆的,容貌温婉,她盘好了头发,化好了妆,正在床上坐着静静的看着他。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慢慢笑了起来。
姐夫你们来啦。
顺子你就别拦了,
心在这一刻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那么美的铃兰和白玫瑰啊,是他一枝一枝挑选出来的。
男人笑了笑。
然后又似乎不动了。
刘顺你个没用的,叛变了革命!碧荷的二姨父坐在椅子上笑骂。
一群女孩子的娇笑传来,其中林果的笑声最明显。
红色的气球,彩带,叠着的嫁妆被子,一盒盒的首饰盒,婚纱雪白的裙摆婚纱。
林致远倒也爽快,又从怀里摸出了两个大红包给他,然后他笑吟吟的对着刘顺挑了挑眉刘顺自己秒懂,转身开始拍门。
里面的一切慢慢展现在了他面前。
我们是真革命!不是卧底!有人笑。
碧荷说生几个就生几个。
气宇轩昂的八个伴郎四散站着,摄影机前后都怼着这里,男人笑了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往他怀里塞了一个红包,你看看现在几点了?都七点过了,你表姐在里面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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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周围的人一瞬间不存在了。只有她在那里,看着他。
顺子一个红包不够!让你姐夫多给两个!你表姐一点都不急!门里传来碧荷舅妈的声音。这个舅妈是个快乐人天天乐呵呵的,爱热闹,喜欢起哄。
找鞋子呀。有人在耳边笑,他已经听不清楚。
许是那杯不明来历的酒威力太大,大家商量了一番,纷纷表示愿意背书。何三一马当先,过了一遍纸先去背了,林致远留在了最后。伴郎里还有几个香江人,简体字不熟有个还只会白话和英文,他站在旁边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了。这群伴郎都是名校毕业,素质优良,昨晚也不算玩的太晚这段文字也不长,不过二十来分钟,一个个顺利的背完过关了。
三楼的右边房门紧闭,一个大红色的囍姿贴在门上,门口只有刘顺一个人。他倒是笑嘻嘻的扶着门把手,男人瞄过了他微抖的手。
还要新郎官说,以后交不交工资卡?
她就在里面,等着他。
我们叛变啦!
给红包啦!里面又有女声在笑,从门缝里塞进来!塞够了才开门!
里面还在窃窃私语的笑。旁边靠着墙的伴郎群却突然一阵骚动,林致远笑着回头,是梁家人自己商量了一番过来敲了门,碧荷别玩了,时间要到了。
梁碧荷的表弟。
谢谢姨父,谢谢姨父。表姐教着孩子说话。
林致远走在最后,从身上摸出了几个红包,笑吟吟的一个表姐发了一个,表姐怀里的孩子接过红包,拿在手里做着拜拜,模样可爱。
好像已经看了他很久很久。
保姆做。
交!林致远答得肯定。
负责保管红包的何三意会,蹲在了地上开始一叠一叠的往门缝里塞红包,里面果然传来了一阵笑闹声。
刘顺站在门口,咽了一口水。
林致远又敲了敲门,喊了几声碧荷。里面无人回答,只是一群女孩的娇笑。站到了一边,他咳了咳,挥了挥手。
月亮代表我的心。
林致远看见了装饰一新的客厅,天花板的彩带和气球;看见了一屋子笑吟吟的梁家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笑得合不拢嘴的岳父,盘了梨花烫穿着花旗袍的表情有些局促的岳母。
没有停留,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林致远直接大步走进了主卧门口。
喝过酒。
表姐笑嘻嘻的,倒是没有要钱,只拿着一张条子说让新郎官和伴郎挨个背,背完一个走一个。背不了就喝一杯酒林致远瞄了一眼那个足足二两不知道混了什么东西的装着黑色液体的酒杯,接过纸条来一看,题目赫然是四个大字,男德概要。再往下一看,里面都是网上摘取的一些段子,什么新时代三从四德,什么老婆生气要忍得什么的。
唱什么?何三也笑了起来。
还要唱歌,红包塞了不少了,里面终于有人说。
开门开门快开门,过关了!
身后的林家表弟喊了起来,你们卧底的作用要发挥出来!那天怎么说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
门终于打开了。
是她喜欢的花。
碧荷不在。
过了这不堪防御的第一关,西装革履的伴郎们不慌不忙的挤入了过道。小镇建筑,过道狭窄,不过只够两个人并行十几个人鱼贯而上,拉出了长长的队伍。林致远上了二楼,二楼的转角赫然站着碧荷三四个已婚的没出五服的表姐怀里还抱着岁来的孩子。
还算比较亲的。
二十个可以,你们把路让出来。男人笑着抓了一把红包,往前一递一堆小手七七八八的伸了过来,男人突然往旁边一抛,有人扑了过去,又有人大喊别上他们的当!旁边的何三早已经见机知宜,猛抓起两大把红包往旁边一扔!红包飘飘洒洒如天女散花,就连旁边站着的大人也弯了腰小孩子们临时组成的松散联盟一下子土崩瓦解。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的伴郎们大步走了进来,个个身正条顺,眉目英俊,屋里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