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预言(2/2)
它的身旁有一名黑袍的巫师,臂膀上蛇的印记鲜活蠕动,他敬畏的立于一旁。周遭就像是被吸走了所有的生气。
周遭的空气很寒冷,仿佛可见从肺中呼出的刺骨空气。
“你会在终端的银白色湖泊,终于能够看见夜骐的长相……”
于是我醒了。
也许是黑魔法的缘故吧,感觉自己也受了伤,但并无大碍,只是龙形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到头来直接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龙,被其他教授攻击后仓皇失措的逃跑。
下意识,马尔福却有所感应那条蛇的名字:
伏地魔。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莽撞和勇气,就像是那些格兰芬多的疯子一般。
马尔福很顺利的来到这种时刻,他摊开金色的钟表。
“你会在终端的银白色湖泊,终于能够看见夜骐的长相……”
可她真的很漂亮,那浅金色的头发与惊艳的眉目。可以说和他非常相配。
他总觉得明日坦途,是正在做梦吗?或者是没有。沉睡的样子乖巧宁静,也没有眉头暴皱,苍白的皮肤,少年的骨骼日渐开长,骨节分明的手很大。
夜晚,德拉科提着油灯出现在禁林。
……
鲜血淋漓的手。
“总不该是为了我吧?”
“好巧不巧今天又在赛场观众席看见了你……”
浅金的发色,可能更偏向于白,他很害怕,很惶恐。
只是他是谁呢?
我又是怎么到这里的呢?
一路来他该庆幸他自己没遇见巨蜘、马人、或者狼人,倒是见到了不少往回奔腾惊恐无害的鹿,这顺畅使他内心燃烧的火焰反而愈发膨胀,却没注意鹿的异常。
在梦里很长时间,我憎恨那冰冷的枷锁与漆黑的洞穴。有一个女人温柔的哭泣着,她将我锁起来,却又任由我愤怒时咬穿了她那双手。
Lord Voldemort
“多比,有人告诉我,你曾在开学之前去过女贞路,那里恰好是疤头的住处,你不要告诉过我这是巧合吧?”
“还有,你封疤头去学校的路干什么?”
————
“走开!泥巴种!”他忽然转过头来狠狠盯着我:“走开!”
那个时候多比笑了,他大大的眼睛仿若看穿了他心理的妒忌与愤怒。
“以及看见夜骐所会遭遇的死亡的事。”
我盯着森林里的狼和巨大的蜘蛛,把自己缩小,咕噜咕噜地滚向禁林。
在踩到黏糊糊的土地上的时候,他面目难忍这种恶心,但他继续往前走,似乎什么都不能阻挡他,有魔咒在他眼中燃烧。
她抚摸我的冰冷的鳞片,倚触到我深长的鼻息,洗净我每一寸身体,聆听我每次长吟,如此的温柔……
那眼神、言语、动作,令德拉科无法平静,就像是魔鬼的教唆。
说到底,家养小精灵这种东西,能隐瞒主人一时,囿于咒约却无法真正的对主人说谎。
妈妈?不,你不是我的妈妈。
有人在尖叫吗?不记得了。
可我又是谁呢?
他的脸有些瘦削的不像话,身材也是,就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一株金鱼草。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白痴天真就好了。
回想起多比最后说的话:
我浑身湿淋淋的,又看着那些水慢慢蒸发回到空气之中,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总归是忘记了些……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条杀死夜骐的满是黑雾的蛇。
“多比,你在做什么?”德拉科重重的皱了皱鼻子,眯眼的表情就像是看着微不足道且腐烂的垃圾:
我冲过去,抱住他,他挣脱了没两下,大概是还没我力气大就放弃了,再然后,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小声的啜泣喃喃,我紧紧抱着他,闭着眼睛脸贴着他的脖颈,再后来,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我小声的说:
“那是月亮在十点湮灭、于十二点重新探头回到这片大地的时候。”
有一个人男生在哭,他对着一面镜子不停地哭泣,白衬衫的后背浸满了汗。
这里不就的是下贱巨人所养的牲畜聚集地吗?!啊!有什么可怕的!
多比并没有说出最后半句。
漆黑的山峦,与荒冷风声为谋,这里大概是霍格沃兹的某处边际吧,我笑了起来。盯着自己的尾巴和爪子看,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变成了一只龙,当初的慌张到这一步反而变得无所谓。我想起了很多,那天晚上我听见了蛇怪的声音,情绪高涨的把那家伙撕成了碎片,还直接咬碎了那本日记。
却不是我的温柔。
你已经很努力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咬碎蛇的头颅、啃乱它的肢体,口腔里是一股腐烂的腥味,心上就感觉被灼烧一般痛苦。
男声、女声、孩童声,一起随着耳膜融化在金黄色的夕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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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事到如今,没法说话也没法变回去,只能看看那个混血巨人海格收不收新宠物了。
很冷,也很困。我想睡一觉。
————
也没法成为我的温柔。
“如果小主人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以及有关哈利的秘密,今晚十二点可以去禁林左深处的湖泊。”
那是一股邪恶的力量,马尔福再也没能忘记那天他所看见的,于银白色湖泊中央的景象。
“它缺弥的形状指引人们越过潮湿土地、闻见死者的召唤,那是新旧交替、弃梦重生。”
真伟大啊,多比可真是个好人啊,德拉科笑了,犹如白痴一般的信仰善良、自我感动式牺牲。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要跟他作对?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哈利·波特,一听到这个名字每个人就犹如失了魂一样偏爱他,他不就是个和怪咖废物泥巴种在一起不识抬举的孤儿吗?凭什么?!啊?!
“我不知道我爸爸在做什么,他从不告诉我,”德拉科有些抱怨:“但是,这不代表我一无所知。”
实在是太冷了。
自从他一年级被吓了那么一回之后,鲜少来过这里,更别提深夜独闯禁林,他应该会想过带着克拉布和高肯,但说到底自己脑子里已经被烧满的嫉妒吞噬的只剩前行的动作。
面前是一片黑暗,我向漆黑道路行走着,白炽灯的道路一个接一个,我不停向前走着,却不知道我在追赶什么。
我很任性的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的,固执的分了这个人一半的枕头,他好似还未发现,睡得很是香甜。
多比说,救世主会有危险,而它是三番四次准备将圣人波特往家赶,试图不让救世主置身于危险之中。
它高大嶙峋的身体,长长漆黑的翅膀,横躺着却没有声息。仿若死亡跟死亡开了一个玩笑,从那双被死亡所视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和嘴脸中破裂而出的——
话语如同着了魔一般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便一发不可收拾。
真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