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如遭雷击(2/2)
两天吗...“办一下出院手续。”
“阿拉,知道我的打算做什么?”克丽丝眼里闪过一丝不为人所知的警惕,脸上的笑意却又扩大了几分。
沉默了一会,冥夜方才缓缓说道:“我...可能会接手家族的产业,但是在那之前,我想冒昧的问一下姐姐的打算。”
“殿...少主还是先等医生检查一遍再说吧,我说了也不算。”夜明垚耸了耸肩,给冥夜削了个苹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冥夜几乎被四周涌上来的黑色淹没,求生的本能让她奋力挣扎,“不!”
冥夜点点头,接过粥来,正欲喝上一口,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道:
她的容颜动人心魄,飞舞的樱花在阳光下为她的嘴唇添上诱人的粉红。
她的金发随风轻扬,柔软的样子似乎胜过这世间的任何绸缎。
“妈妈,为什么我和你们长得都不一样?”眼神有些懵懂的冥夜用那蹩脚的英语好奇的询问莎朗。
只是她未曾注意到,不远处的树下,一位身材曼妙的金发女郎一直用那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她。
她的身材高挑出众,比夜还要高上几公分。
“两天。”
她的深情,似是让上天都动容。
“姐姐,这位是我家族里的堂弟,夜明垚。”
“姐姐?”这个语气,应该是克丽丝本人没错了。
冥夜乖顺的向她跑去,可短短的一瞬,冥夜周围的景象尽数崩塌,莎朗也渐渐被黑暗吞噬。
她其实没多少可收拾的,但是只要是莎朗买给她的,她都小心翼翼的用防尘袋包好,收到了旅行箱中。
雨又大了起来,反倒叫冥夜心中的悲痛越来越大,她的表情也有了几分扭曲,她似乎快绷不住了,那内心的愧疚与悲恸也将她彻底击垮,她只能由着泪水倾泻而下,同打在她身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叫人分辨不清。
垚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
房子内的摆设仍旧是一年前的模样,哪怕是一个花瓶的位置都未曾变过。
冥夜苦笑两声。
“呵呵呵~,我很期待呢,夜的表现。”
“在外就不要叫殿下了,垚,我怎么在医院里?”
“嗯,进去说吧。”克丽丝点了点头,率先进了屋。
“因为...因为你是姐姐,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自当全力相助。”
她的身段妖娆曼妙,那双套着黑色牛仔裤的长腿在走动间让她的柳腰摆动,比传说中的美杜莎还要惑人。
“嗯。”克丽丝点点头,“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冥夜突然坐起身来,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景物,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冥夜眼里坚定不移的目光让克丽丝有些恍惚,似乎当年那个温和有礼的夜已经一去不返。
客套了一番后,冥夜注意到垚看向她的眼神非常诡异。
“我...可能帮不了姐姐太多,但是姐姐,你是母亲大人唯一的血脉,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你受伤害,”
冥夜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了抚碑身上的黑白照片,内心的愧疚懊悔在体内翻滚腾涌,若是不宣泄出来怕是会积郁成疾,可冥夜却一直强压着,她不想在莎朗面前——哪怕是张照片前有半分的不懂事,她跪在碑前,跪了许久。
“是,因为你很久没出来,所以我只好进去找你,却发现你昏倒在了墓碑旁。”
“呵呵呵,真可爱呢,夜,我自然是继续现在的生活了,夜想怎么帮我?”克丽丝眼里浮现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期待与难以置信。
冥夜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才按下门铃。
“姐姐叫我夜就好,我的名字是‘冥夜’。”
刚打开门,冥夜眼中便溢满了惊艳。
克丽丝掩下眼眸中的复杂,笑意盎然。
冥夜正要起身下床,夜明垚却端着一碗热粥打开了病房门,见冥夜醒了,他才像是舒了一口气一般,轻声道:“殿下,你醒了啊,正好我买了点热粥,你吃一口吧。”
闻言,夜明垚伸出手来,“很高兴见到您,温亚德小姐,没想到少主流落在外的这几年里,竟也有这样的奇遇。”
莎朗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
“阿拉,这不是夜吗?怎么站在这?”
“是吗...我昏迷了多久?”
真正摄取她的心魄的,是树下的金发女子。
冥夜一听这个消息,立马拉着夜明垚上车,她那归心似箭的样子不由得令垚叹了口气,2小时后,冥夜终于到达了她曾经的家。
冥夜用眼神示意垚待在这,自己独自一人下了楼。
冥夜心中轻叹了一句物是人非,慢悠悠的上楼收拾东西。
“bye~”
渐渐的,雨开始小了,而冥夜也支撑不住了,她那自醒来后比普通人还要羸弱的身体,终于倒下了。
她的水绿色眼瞳中似有世上最美的流光,叫人一眼望去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只想驻留在那狡黠中,陷入沼泽。
当冥夜快收拾好时,楼下也传来了一阵停靠车辆的声音。
“那我们便告辞了,日后再见。”压下心中叫嚣不安的悸动,冥夜勾了勾唇,同克丽丝道别。
冥夜惊慌的朝着莎朗消失的方向奋力奔跑,呼喊着她,可周围却依旧只有一片黑暗,冥夜慢慢止住了脚步,黑暗中的声音如此清晰:“她死了...你不知道吗?.....不知道吗?”
冥夜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刚才的场景,是巧合吗?
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在冥夜下楼后,夜明垚就到客厅里等着了,见两人进来了,便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冥夜失忆时种下的樱花树虽然长的不是很高,但是开的绚烂极了,当然这还不足以让她呆愣在原地。
颇有几分失魂落魄的冥夜终于找到了莎朗的墓碑,碑前还有一束新鲜的白菊,想来上一个祭拜者刚走不久。
冥夜几乎被这短短一瞬的悸动打晕了脑袋,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等了许久,还是没人来开门,冥夜只好掏出钥匙来开门。
“呵呵呵~,”克丽丝轻笑,“我也没想过夜的来头这么大,哦不,不该叫夜了,你的名字是?”
冥夜没有隐瞒的意思,她知道坦诚是让对方不怀疑她的最好方式,“直到生命的尽头。”
她崩溃了,她的哭泣声开始放大,最后甚至开始嚎啕大哭,她的口中还念着莎朗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哀恸,一声比一声悔恨,像是要将这一年多来的思念与愧疚就这样宣泄出来。
所幸,医生也没给她检查出什么大问题来,虽然出院手续还办不了,但她可以申请暂时外出了。
直到金发女郎走到了冥夜跟前,冥夜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