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1)
2
那个组织的某栋临时公寓里
“呐，Bourbon，你知道吗？今天是那个人回来的日子呢。”
Bourbon坐在吧台旁，耳边回荡着刚刚Vermouth透漏出来的情报。
空无一人的会客厅内，他沉着脸若有所思。
Angostura Bitters，安格斯图拉苦精酒，组织内仅次于Rum与Vermouth，与Gin并列级别的干部。除去前年在任务中丧生的Truth，Angostura与她的神秘手下Peychaud是组织内唯二的苦精酒。虽说名义上与Gin地位相同，但那位先生对她的宠爱与放任甚至媲美相伴多年的Vermouth，明明是叛逃自港口黑手党，却仍深受那位先生的器重。
因为是异能力者吗……而且是与Vermouth不同的、有利于组织的、攻击型的异能。
Bourbon思索着Angostura突然回归的意图，思索着Angostura的异能——【泡沫之歌】所谓的幻境与制规的含义以及性别置换的副作用，不经意间他思绪放飞地回想起她对他的态度，暧昧不清、令人捉不住头脑，像极了她模棱两可的立场，比Vermouth还：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Scotch一进来就看见Bourbon阴沉着脸坐在吧台旁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他的心里有些发慌，最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昨夜更是焦虑得整夜未眠。
“没什么。”Bourbon看见他进来调整了表情，他起身从柜子里挑了瓶波本与安格斯图拉苦精，又从冰箱里取了些冰块与柠檬，接着从吧台上的瓷罐子里夹了块方糖。
“要来一杯吗？”他笑着朝Scotch问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为自己调了杯Old Fashioned。
“越老越经典，越经典越正式，就好比Angostura之于Bourbon，Bourbon之于Angostura，在Old Fashioned中二者缺一不可，要来一杯吗？Scotch。”
Bourbon朝着Scotch扬了扬手中的古典酒，挑衅地喝了一口。
Scotch无奈地叹了口，直摇头苦笑道：“饶了我吧Bourbon，我对苦精之类的一向苦手。”
Bourbon不置可否地回道：“既然苦手，那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Scotch走到冰箱旁，同样取了些冰块答道：“只要女王大人别来找我，我绝对不会主动叨扰她，你的目标应该对准Rye。”
要Angostura远离Scotch显然是不可能的，无论他们几个谁，只要被冠上威士忌的名号，就一定会在Angostura重点关注的范围内，尤其是Rye，那个叫做诸星大的男人。对于Bourbon与Scotgos的兴趣只停留在了言语挑逗上，并未付诸实践，但是Rye不同，那是彻底得到苦精女王宠爱的威士忌。
Bourbon永远都忘不了那天在Angostura屋外听到的糟透了的、暧昧至极的声音。
“那个男人……”Bourbon喝了口酒眼眸中暗潮涌动。
Scotch无奈地摇头，Bourbon与Rye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个死结，这么边想着边伸手打算从酒柜拿瓶酒。他的目光扫过了苏格兰威士忌，脑海中回想起几个月前的某个场景：
那是一个傍晚，夕阳几近西下，天空染上了火烧云绚丽的色彩，在那不勒斯，一座靠近大海的城市。
他与Angostura执行任务后，一起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吧喝酒。老式复古的装修，昏黄的灯光，以及唱片机里暧昧缠绵的法式香颂。那天为了任务Angostura难得穿了裙子，他还记得是黑色的小礼服裙，简单的基础款，剪裁很好，但穿的人身材更好，他真心地夸赞了一番，Angostura告诉他，裙子是上次与Bourbon逛街时他选的。
“Scotch，你喜欢苏格兰威士忌吗？”任务后稍显疲惫的Angostura趴在桌子上看着摆在Scotch面前的酒问道。
Scotch有些诧异，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当然，毕竟我是Scotch。”
“嗯——”Angostura兴味地拖着长音又问道：“就是如果你不是Scotch，就不喜欢了？”
Scotch端起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怎么会，无论是因为我是Scotch而喜欢苏格兰威士忌，还是因苏格兰威士忌而成为Scotch，二者并无差别。”都是为了心中的所信奉的。后面那一句他并未说出，而是在心里默默接上。
Angostura闻言坐直了身体，她收敛了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表情变得高深莫测。她直视着Scotch，看得对方心里一慌，生怕漏出什么破绽。
“怎么了，是我的衣服哪里乱了吗？”他佯装着镇定问道。
Angostura摇头，“没有，只是你今天口袋里忘塞手帕了。”她指了指Scotch西装外套上的口袋说到。
“不过没带更好，在意大利这里手帕意味着眼泪与悲伤。”Angostura端起手中的Old fashioned举过眉心，示意对方干杯，“愿眼泪与悲伤从此远离你，生日快乐，Scotch！”
Scotch微微有些惊讶，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没想到你居然记得。”他笑着说道，看起来有些开心。
“我跟Gin不一样，当然会记得。”Angostura注视着Scotch给出了一个暧昧不明的答复。
与Gin不一样……还有去年的那场事件，以及Angostura所谓的失忆。她一向模棱两可的态度，让Scotch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敌是友。
“说起来你最喜欢的应该是威士忌吧。”Scotch一如既往地打太极般把话题岔开了。
“不是哟。”
“什么？”原以为会听到已经确定了的答案，却没想到出现了偏差，Scotch眼睛微微睁大，满是“你别诓我”。
Angostura看着他这奔三的男人不经意卖萌，好笑得直摇头道：“你们，Bourbon与你，还有Rye，以及组织里的其他人似乎对我有些误解。我不是因为喜欢威士忌才对你们威士忌组这么好奇的。”
“那是因为什么？”
Angostura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她看着深琥珀色的液体中微微摇动的冰块，透着杯子看着像是一轮小太阳的灯光说道：“大概是因为你们威士忌组的人身上都有种感觉，说不出来，像是在组织这个污浊了的深渊里的生命之火，很吸引人。”
Scotch的嘴开开合合、犹豫再三，最终只是丢了一句干巴巴的：“这样的夸赞，还真是过誉了。”
Angostura把食指竖到嘴边“嘘”了一声。
“这样的话可不能让boss与Gin听到，我可怕被当成叛徒，那可就麻烦了。”
“我会保密的。”
“谢谢。”Angostura朝着男人道了声谢，然后状似不经意地对他说道：“比起威士忌我更喜欢Tonic，准确说是无酒精一类，大概是因为我酒精轻度过敏吧，酒这种东西可轻易不要沾。”
Scotch闻言立刻把Angostura的那杯酒给夺了过来指责道：“过敏还喝，你不要命了吗？”
“……”Angostura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竟加了几分无辜感，“大概……还是要的吧，但是有些事我们都身不由己，Scotch。”
Scotch看着对方暗含深意的眼神没有再言语。
“所以，Scotch，当你遇到麻烦的时候可记得镇定，毕竟不到最后一秒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变数。”
变数吗……
“怎么了？”
Bourbon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他耳边，唤醒了沉思中的Scotch。
“没什么。”Scotch摇了摇头最终放弃了从柜子上取酒，而是从冰箱里拿出苏打水倒了一杯，“只是回想起了些事情，对了Rye刚刚回来了。”
Bourbon闻言眉头一蹙，“Angostura今天也回来，现在正在路上。”
Scotch握紧手中的杯子，不安的情绪再一次浮上心头，他再次思索起前天任务中哪里出现过纰漏。他端着杯子坐到离Bourbon稍远的沙发上，背对着Bourbon与Bourbon后上方的监控。
“你知道Angos回来的原因吗？”Bourbon问道。
“不清楚，可能boss又有统一的指示吧。”Scotch漫不经心地答道，他拿出手机调出某个经过深度加密的软件，背着监控将手机调成静音，隐蔽地打着字。
“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看来Angos也不是什么都跟你说的。”Bourbon语气平静地讽道，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从裤子口袋中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简讯一以后，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Scotch的背影。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Angostura三年前的记忆可能没有缺失，但她似乎不打算声张。」
Bourbon将情绪控制好只用了几秒，他淡定地收起手机，注视着酒杯中快要融化殆尽的冰块，思索起了各种应对方案。
Scotch坐在沙发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比起威士忌我更喜欢Tonic，准确说是无酒精一类，大概是因为我酒精轻度过敏吧，酒这种东西可轻易不要沾。」
鬼使神差地他又想起了Angostura曾说过的这句话，正当他仔细思索之际，不远的大门外传来声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